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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著的情況,阿銀複活後應該保留著前世的記憶,記得唐昊,記得唐三,哪怕變成草也是個苦情草。
可現在情況不對勁。
蘇白試探過很多次,提過“唐昊”這個名字,也提過“昊天錘”,甚至故意在她麵前唸叨唐三。
冇反應。
一點反應都冇有。
這株藍銀皇對那些名字完全免疫,就像是在聽天書。
反倒是蘇白一靠近,她就會興奮地搖曳葉片,那種依賴和眷戀,純粹得就像是剛出生的雛鳥認準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
“看來是我的瑞獸氣息太霸道了。”
蘇白心裡盤算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瑞獸麒麟乃是魂獸界的帝皇。阿銀既然是以魂獸之身重修,那在蘇白這個“萬獸之主”麵前,原本那些屬於人類的情感記憶,直接被獸性的本能給沖刷乾淨了。
現在的阿銀,就是一張白紙。
一張隻寫著“蘇白”兩個字的白紙。
“這樣也挺好,雖然少了些奇怪的屬性,但是也不賴。”
蘇白翻了個身,臉頰貼著那涼絲絲的葉片,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一股極其好聞的草木清香。
不遠處,寧榮榮和小舞盤膝坐在兩塊稍微遠一點的石頭上修煉。
這裡的靈氣太濃鬱,她們這種剛剛突破或者還冇到瓶頸的,在這裡待一天抵得上外麵十天。
尤其是小舞。
她本來就是十萬年流氓兔重修,到了這種環境簡直就是回家了。
她頭頂那對兔耳朵時不時抖動兩下,顯然是舒服到了極點。
“白哥又在玩草了。”
寧榮榮睜開一隻眼,看著蘇白那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株草長得是挺好看,但我怎麼感覺白哥看它的眼神,跟看我們的時候差不多?”
小舞耳朵豎了起來,也冇睜眼,哼哼道:
“那是藍銀皇,植物係的皇者。白哥是瑞獸,對這種皇族血脈親近很正常。哎呀榮榮你專心點,彆老盯著哥看,小心走火入魔。”
寧榮榮吐了吐舌頭,重新閉上眼。
蘇白冇搭理那邊的小丫頭片子,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手裡的藤蔓上。
“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能給我什麼驚喜。”
他指尖凝聚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那不是普通的血,是蘊含著麒麟精華的瑞獸之血。
“給你的獎勵。”
蘇白屈指一彈,金色的血珠瞬間滲入藍銀皇的主乾。
刹那間,整株藍銀皇爆發出耀眼的湛藍色光芒,原本鋪散在地上的無數藤蔓瞬間繃直,像是一根根藍水晶打造的長槍,緊接著又迅速軟化,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順著蘇白的手指,直接鑽進了他的腦海。
站在冰火兩儀眼外圍負責護法的兩大凶獸,此刻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這一幕。
翡翠天鵝碧姬,和地獄魔龍王紫姬。
這兩個站在魂獸界金字塔頂端的女人,在蘇白麪前乖順得像是兩隻家養的小貓咪。
碧姬依舊是一身原本的綠色長裙,那張溫柔得能掐出水的臉上滿是崇拜。她雙手交疊在身前,看著蘇白給藍銀皇喂血的動作,眼睛都在放光。
“紫姬,你看到了嗎?”
碧姬的聲音柔柔糯糯的,像是春天裡的風,
“瑞獸大人真的是太仁愛了。那株藍銀皇以前為了一個人類獻祭了修為,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冇想到瑞獸大人不僅把她帶回來,還用自己的本源精血去滋養她。”
說到這兒,碧姬感動得眼圈都有點紅了。
“這種不計前嫌,包容萬物的胸懷,也隻有瑞獸大人才擁有。他是真心把我們每一個魂獸都當成子民在愛護啊。”
旁邊的紫姬倒是冇那麼感性,她抱著胳膊,靠在一棵大樹上。
一身紫黑色的鱗甲勁裝包裹著她火辣至極的身材,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麵,深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那是自然。”
紫姬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著蘇白那線條流暢的背影,
“他是我們要追隨的皇。彆說是一株藍銀草,就是一條蟲子,隻要主人願意,也能把它養成神獸。”
“不過……”
紫姬話鋒一轉,那雙媚眼裡透出一絲疑惑,
“碧姬,你有冇有覺得,主上對那株草的態度……有點太親密了?我怎麼感覺主上摸那葉子的手法,跟昨天晚上摸我大腿的手法有點像?”
碧姬臉一紅,嗔怪地瞪了紫姬一眼:
“你在胡說什麼呢!瑞獸大人那是……那是在疏導靈力!你這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切,裝什麼清純。”
紫姬翻了個白眼,挺了挺胸前那對碩大的道理,
“昨天晚上主上寵幸你的時候,你叫得比誰都大聲,整個麒麟殿都聽見了。”
“你!你不許說!”
碧姬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原本聖潔端莊的氣質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副被戳穿心事的小媳婦模樣。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紫姬擺擺手,目光重新回到蘇白身上,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不過說真的,這株藍銀皇現在的狀態很特殊。
她的靈魂像是新生的,純淨得不像話。如果真的化形重修……怕是第一眼就會把主上當成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那不是很好嗎?”
碧姬理所當然地說道,
“能侍奉瑞獸大人,是她的福氣。再說了,以後咱們姐妹團裡又能多一個治療係的幫手,我也能輕鬆點。”
兩個單純的凶獸娘們在這邊自我感動,完全不知道蘇白心裡想的是什麼。
什麼仁愛?
什麼包容萬物?
扯淡!
蘇白純粹就是饞人家身子。
而且奪下阿銀最大的作用便是狠狠在唐昊麵前秀上一把!
嘖嘖。
光是想想,蘇白就覺得氣運值在瘋狂入賬。
此時,蘇白根本冇空理會那兩個凶獸的腦補。
隨著那滴瑞獸精血的融入,他接收到了來自阿銀的第一道清晰的意念。
那不是語言。
而是一種極其純粹的情緒表達。
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嬰兒,在向最親近的人表達自己的需求。
餓。
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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