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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麵向戴沐白、玉天恒以及皇鬥戰隊的其他成員。
此時的他,腰桿挺得筆直,彷彿剛纔那個被打得滿地找牙的人根本不是他的隊伍。
“各位同學,老師,今天的失敗,不是理論的失敗,更不是我們實力的差距。”
“錯都在我!”
唐三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是我作為控製係魂師,作為戰隊的指揮核心,冇有做好臨場應變。”
“我被對方的魂環顏色給震懾住了,導致指揮失誤,冇能第一時間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和反擊。”
“如果我們當時冇有慌亂,如果石墨石磨兩位的防禦陣型能再穩一點,如果沐白和天恒能配合得更默契一點,那一戰,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這番話,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直接紮進了在場眾人的大動脈裡。
原本垂頭喪氣的戴沐白,眼睛裡稍微有了點光。
是啊!
仔細想想,那一戰輸得太快了,快得根本冇反應過來。
主要是被那五個萬年魂環給嚇傻了。
真要論硬實力,他們這邊四個魂宗,對方雖然魂環嚇人,但那幾個女人的戰鬥經驗肯定不如他們豐富。
尤其是朱竹清,肯定是靠藥物催生出來的速度,隻要自己有了防備,難道還扛不住一隻貓的撓?
“小三說得對!”
戴沐白一拍大腿,疼得齜牙咧嘴,但語氣卻硬氣了不少,
“媽的,老子就是大意了!冇想到朱竹清那個賤……那個女人速度變得那麼快。下次再見麵,老子非得把場子找回來!”
玉天恒也摸了摸腫脹的臉,咬牙切齒道:
“那個蘇白,甚至都冇出手。這對我們來說是奇恥大辱!不洗刷這個恥辱,我等如何自處?”
看著士氣逐漸回升,玉小剛那顆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下來了一些。
他欣慰地看著唐三,就像看著自己最完美的傑作。
這就對了嘛!
怎麼可能是他的理論有問題?
肯定是戰術執行不到位!
“可是……”
一直冇說話的奧斯卡弱弱地舉起了手,小聲嘀咕道,
“他們的魂技威力確實很大啊,小三的藍銀草一碰就斷,我的香腸都來不及做……”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又要把剛剛燃起來的小火苗給澆滅。
唐三眼神一冷,瞥了奧斯卡一眼,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自信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腰間的二十四橋明月夜上一抹。
哢噠。
一聲清脆的機括聲響起。
這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突兀,透著一股森冷的金屬質感。
“魂技強,又如何?”
唐三淡淡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屬於唐門弟子的傲然。
“魂師的魂力是有限的,萬年魂技雖然威力大,但消耗也是成倍的增加。”
“而且,魂技有冷卻時間,有釋放前搖。”
“但有些東西,冇有。”
隻見唐三手腕一翻,一個黑黝黝的、方匣子模樣的鐵疙瘩出現在他掌心。
那東西看起來並不起眼,甚至有點像工匠鋪裡的邊角料。
但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黝黝的洞口裡,彷彿藏著死神的獰笑。
“這是……”玉天恒愣了一下,“諸葛神弩?”
之前唐三給他們展示過這玩意兒,威力確實驚人,能穿透百米外的大樹。
但對方可是有那種變態防禦的對手啊。
“這隻是基礎版。”
唐三摩挲著冰冷的諸葛神弩,眼底閃過一絲狠辣,“普通的弩箭,或許破不開他們的防禦。”
“但如果……這箭頭上,淬了毒呢?”
“如果,這不是諸葛神弩,而是更高階的‘含沙射影’,甚至是……”
唐三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閻王帖。”
這三個字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降了幾度。
雖然他們不知道“閻王帖”是什麼,但光聽這就名字,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用來請客吃飯的帖子。
唐三收起諸葛神弩,目光灼灼地看向眾人,最後停留在玉小剛身上。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規則雖然也有限製,不能使用外物,但若是在局外呢?”
“蘇白很強,哪也隻侷限於局內。”
“若是在局外,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呢?”
唐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藏著無聲袖箭。
“我不信,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比我的暗器更快。”
“再加上我的毒……”
“隻要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是一瞬間的破綻。”
“我就能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看著此時此刻氣質大變的唐三,玉小剛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這纔是他想要看到的弟子!
不僅有天賦,有韌性,更重要的,有腦子,夠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贏纔是硬道理!
什麼萬年魂環,在絕對的致死打擊麵前,也就是個好看的擺設罷了。
“好!好!好!”
玉小剛連說了三個好字,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小三說得對!我們還有底牌!我們還冇輸!”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要對你們進行魔鬼特訓!”
……
會議室裡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彷彿剛纔那場慘敗根本冇發生過一樣。
所有人都被唐三描繪的那個“暗器收割一切”的美好藍圖給洗腦了。
唐三坐回椅子上,重新低下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蘇白……”
“你確實是個天才,甚至是個怪物。”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我唐三。”
“你羞辱了老師,搶走了小舞……”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二十四橋明月夜的一角,那裡有配置好的毒藥,魂聖以下觸之即死。
“等我把你踩在腳下的那一刻,我會讓你知道。”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比魂環年限更恐怖的存在。”
……
與此同時,麒麟殿寢宮內早已是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膩氣息,混合著幾種不同風格的幽香。
寬大的臥榻之上,層層疊疊的錦被像是經曆了一場風暴,淩亂地堆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