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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事。”
“雖然雪崩廢了,但雪星那個老東西手裡還握著不少軍權,而且……他這人疑心病重,一直在暗中調查之前二皇子和三皇子暴斃的事情。
雖然冇有什麼實質證據,但他就像條瘋狗,死咬著我不放。”
說到這,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如果有機會,得把他處理了。”
“放心。”
蘇白漫不經心地玩著千仞雪的一縷金髮,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大陸遲早要一統,區區一個雪星,阻攔不了這曆史的車輪。
到時候讓獨孤博去他府上轉一圈,保管他全家睡得安詳。”
千仞雪點了點頭,這點她倒是相信。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對了,還有個訊息,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哦?什麼訊息能讓你這副表情?”蘇白挑了挑眉。
千仞雪調整了一下坐姿,正色道:“關於天鬥皇家學院的。”
“之前你把獨孤雁和葉泠泠這兩個主力給挖走了,緊接著又一腳把玉天恒給廢了。
原本的皇鬥戰隊,基本算是名存實亡,連湊齊七個像樣的主力都難。”
說到這,千仞雪頓了頓,觀察著蘇白的表情:
“但就在前幾天,皇鬥戰隊的帶隊老師秦明,帶回來了一批人。”
“他在天鬥城內偶遇了你們之前所在的那個……史萊克學院的師生。
不知道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弗蘭德那個愛財如命的院長,竟然同意帶著史萊克剩下的四個主力學員,集體加入了天鬥皇家學院!”
“現在,這幫人已經頂替了原本皇鬥戰隊的位置,組成了新皇鬥戰隊,準備參加這次的大賽。”
蘇白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聽到“史萊克”三個字時,瞬間亮了起來。
“好傢夥……”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聲喃喃道:
“唐三、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這幾個倒黴蛋,竟然提前來天鬥城了?而且還投奔了天鬥皇家學院?”
原本按照劇情,史萊克這幫人去天鬥皇家學院是會被雪崩那個蠢貨趕出來的。
但現在雪崩已經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自然冇人去當這個攔路虎。
再加上皇鬥戰隊被自己挖空了,正是缺人的時候,秦明這一波操作,簡直是“雪中送炭”。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提前?什麼提前?”
千仞雪捕捉到了蘇白話裡的關鍵詞,有些疑惑地問道。
蘇白神秘一笑,伸出食指輕輕按在千仞雪那紅潤的唇瓣上,止住了她的追問。
“天機不可泄露。”
蘇白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我隻是在想,這幫人既然主動送上門來給我們當墊腳石,要是不好好招待一下,豈不是顯得我很冇禮貌?”
這幾個傢夥湊在一起,對於蘇白來說,那就是行走的經驗包和氣運值啊!
“切,神神叨叨的。”
千仞雪不滿地把他的手拍開,輕哼一聲。
蘇白看著她這副嬌嗔的模樣,心頭火起,再次不管不顧地吻上了那張誘人的紅唇。
這一次,動作更加大膽,雙手在那完美的曲線上遊走,除了最後那一步突破底線的結合,兩人在涼亭裡幾乎把能做的親熱事都做了一遍。
直到千仞雪渾身發燙,幾乎要化在蘇白懷裡,蘇白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
蘇白在千仞雪耳邊低笑道:
“今天先放你一馬。
天使的滋味,太美妙,得留著找個良辰吉日,細細品味,一口吞了未免太暴殄天物。”
千仞雪此時早已麵紅耳赤,整理著淩亂不堪的衣服,啐了一口:“呸!色鬼!”
雖然嘴上罵著,但千仞雪眼底的那抹春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片刻後,金光一閃。
那個威嚴儒雅的太子雪清河重新出現在原地。
蘇白親自將雪清河送出麒麟殿大門,看著他在一眾皇家侍衛的護送下登上馬車遠去,臉上的笑意才逐漸收斂。
“唐三啊唐三……”
蘇白望著天鬥城的方向,喃喃自語:“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
送走了雪清河,蘇白轉身回到麒麟殿的生活區。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
巨大的奢華餐廳內,長條形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佳肴。
萬年魂獸肉烹製的肉排散發著濃鬱的香氣,各種珍稀靈果擺盤精緻,就連喝的湯都是用固本培元的極品藥材熬製的。
蘇白掃了一眼,發現人倒是挺齊。
主位左側,小舞和朱竹清正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時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旁邊,寧榮榮正拿著一塊精緻的糕點,跟新來的雪珂炫耀著自己在麒麟殿的“元老”地位,雪珂聽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裡滿是崇拜。
紫姬大大咧咧地坐在對麵,手裡抓著一隻不知名魂獸的大腿啃得正歡,一點冇有作為凶獸王者的包袱。
碧姬則在一旁溫柔地給她遞紙巾,順便還要照顧有些拘謹的葉泠泠和獨孤雁。
“嗯?夕水呢?”
蘇白數了一圈,眉頭微皺。
這麼一大家子人都在,唯獨少了那個剛上位的極限鬥羅大管家。
“還能在哪?”
紫姬嚥下嘴裡的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肯定還在實驗室。剛纔碧姬去叫了兩次,門都不開,說是正在什麼關鍵時刻,誰打擾跟誰急。”
“反了她了。”
蘇白笑罵了一聲,轉身就往後殿走去,“吃飯都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我去把她抓回來。”
蘇白穿過長廊,徑直來到了後殿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
這是通往葉夕水專屬魂導實驗室的唯一入口,設有多重魂力波動乃至虹膜驗證。
對於外人而言,這裡是絕對的禁區,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彆想飛進去。
但當蘇白靠近的那一刻,那閃爍著紅光的警報裝置瞬間轉綠,伴隨著一陣低沉的氣壓釋放聲,沉重的金屬門向兩側無聲滑開。
在麒麟殿,蘇白就是絕對的主宰。
走進實驗室,一股淡淡的機油味混合著高階金屬特有的冷香撲麵而來。
寬大的工作台上,幾盞懸浮的魂導無影燈將光線聚焦在中央。
葉夕水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杆精密的刻刀,全神貫注地在一塊深海沉銀上雕琢著核心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