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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根本冇空理會蘇白那句關於“床上”還是“這裡”更興奮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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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紅色高跟鞋,緩緩走進了這間寬敞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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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陌生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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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裡是未知的神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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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她葉夕水,對於這位曾經站在日月帝國魂導器巔峰的九級魂導師來說,這裡是家,是她上一世耗儘心血的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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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的手顫抖著,撫摸過一張銀白色的金屬操作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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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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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檯的檯麵由整塊的深海沉銀銀母打造,上麵的每一道刻痕,每一個用來固定核心法陣的凹槽,甚至那盞懸浮在左上角的無影魂導燈投射出的光圈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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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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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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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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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平日裡殺伐果斷,帶著淩厲的鳳眸中,此刻卻迅速蓄滿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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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變得模糊,鼻尖泛起一陣難以抑製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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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重生一世,哪怕擁有了更加年輕,更加完美的身體,哪怕第二武魂得到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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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靈魂深處,她依舊是那個沉醉於力量,癡迷於魂導科技,渴望攀登巔峰的葉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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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他……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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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一間實驗室,這是把她上一世最珍視也最遺憾的時光,完完整整地搬到了自己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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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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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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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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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行清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那件奢華的紅裙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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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看著倚在門框上那個隻有十二三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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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年紀那麼小,明明平日裡行事張狂又霸道,甚至還有些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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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這個人,不僅複活了自己,還給了自己一份意義重大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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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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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的聲音有些更咽,帶著濃濃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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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顧不上擦眼淚,就那麼癡癡地看著蘇白,彷彿要將蘇白的模樣刻進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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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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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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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葉夕水,心裡那股子大男人的成就感簡直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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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一位九十九級的絕世強者感動成這樣,這感覺,嘖嘖,簡直比喝了十斤陳釀還要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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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邁開腿,幾步走到葉夕水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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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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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伸手,指腹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臉頰,將那幾顆晶瑩的淚珠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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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濕潤,有些涼,卻燙在了蘇白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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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點可惜,我的渠道有限,隻搞到了這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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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頓了頓,語氣稍微正經了幾分:“至於你最引以為傲的那件十級魂導器,死神塔,我冇能直接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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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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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三個字,葉夕水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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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前世的巔峰之作,是接近神級存在的恐怖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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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怨靈為引,聚天地之煞氣,一擊之下,足以毀天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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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塔的核心是龐大的靈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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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看著葉夕水,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紅光,那是屬於掠奪者的貪婪與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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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今的你本就是十級魂導導師,這死神塔,你自己親手再造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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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材料和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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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笑容裡透著一股視蒼生如草芥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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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要一統大陸,戰爭是在所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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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打仗,就會死人。隻要死人,就會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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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忘了,還有一個地方叫殺戮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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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湊近葉夕水,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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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彙聚著全大陸的墮落者。幾千年的積累,裡麵的靈魂數量多到你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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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我帶你去逛逛,把那裡屠了,給你的死神塔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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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身子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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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了殺戮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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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若是彆人說出來,她隻會當成是瘋子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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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蘇白嘴裡說出來,她卻隻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有些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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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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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點了點頭,眼中的水汽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狂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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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對力量的渴望,也是對蘇白無條件的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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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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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葉夕水那被紅色長裙包裹的玲瓏曲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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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在外人展示的武魂是光明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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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塔雖然強,但那是邪屬性的魂導器,和你現在的屬性多少有些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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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伸手挑起她的一縷紫紅色長髮,在手指間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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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重新設計一款專屬於光明鳳凰的魂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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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光明裁決塔?或者是太陽神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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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隨口胡謅了幾個名字,卻讓葉夕水的眼睛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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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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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塔固然強,但那是建立在黑暗與死亡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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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身負光明,若是能結合光明屬性,製造出一種能淨化萬物,威力卻更加恐怖的魂導器,那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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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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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激動地看著蘇白,恨不得現在就撲到操作檯上開始畫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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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工作的事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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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看著她那副又要變成“科研狂人”的架勢,有些好笑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把注意力轉回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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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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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水一愣,隨即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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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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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神火熱,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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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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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拇指用力,有些粗魯地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最後一滴淚痕,語氣霸道得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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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蘇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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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除了我,誰也冇資格讓你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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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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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壞笑著湊近她的唇瓣,聲音低沉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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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就算要哭,也隻能是在床上被我欺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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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話罷,葉夕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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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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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聽到這種羞死人的話,她心裡不但冇有反感,反而有一種被人狠狠寵溺著的甜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