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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雕花大床中央,紫姬正側身而臥。
她肌膚如雪,身材修長,胸前渾圓飽滿,大腿筆直修長。
此刻,她換上了一套僅僅幾片布料拚湊而成的紫色蕾絲內衣。
那布料輕薄,緊緊貼合在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曲線上。
深紫色的蕾絲邊緣,堪堪遮住那呼之慾出的春光,深深的溝壑彷彿能吞噬人的視線。
視線下移,平坦的小腹收束得十分完美,再往下,是一條若隱若現的紫色細帶,勒在那豐腴圓潤的弧度之間。
這種性感,帶著致命的誘惑。紫色果然有韻味!
看到蘇白進來,紫姬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亮紫色的唇瓣,帶著一種期待已久的慵懶。
“主人,您讓奴家等得好苦啊……”
紫姬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她緩緩翻了個身,改為跪趴的姿勢,將她那誇張的腰臀比完美地展示在蘇白麪前。
“看來,你這地獄魔龍王,是餓壞了?”
蘇白隨手扯掉身上的外袍,大步走上前。
他冇有絲毫客氣,伸手便握住了那纖細的腳踝,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奴家早就說過了。”
紫姬順勢纏了上來,雙臂環住蘇白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隻要主人願意,紫姬隨時都可以是您的。外麵那些人類小丫頭們再嫩,哪裡有我們龍族好?”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頭二十多萬年的凶獸,到底有多強悍。”
蘇白笑聲中帶著霸道。
不多時,剛纔還叫囂著要比試一番的紫姬,瞬間潰不成軍,隻能發出短促而迷離的低吟。
……
與此同時,寢殿外寬敞的客廳裡。
四方桌旁,寧榮榮、朱竹清、碧姬、葉夕水四人正圍坐在一起,每人手裡都捏著一把特製的紙牌。
小舞因為上一局輸得太慘,此時正頂著一張貼滿白條的臉,蹲在一旁負責洗牌和端茶遞水。
“三帶一!”
寧榮榮氣勢洶洶地甩出四張牌。
“要不起。”
朱竹清搖了搖頭,她的耳朵微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目光瞟向緊閉的內殿大門。
“我也過。”碧姬有些心不在焉,手裡捏著牌,遲遲冇有打出去。
寧榮榮剛想扔出最後的炸彈,突然——
一聲壓抑的,卻帶著獨特龍族韻律的長吟從內殿傳了出來,緊接著,整個客廳的地麵都跟著微微震顫了一下。
寧榮榮手一抖,手裡的牌嘩啦啦掉了一地。
“這……這動靜是不是大了點?”寧榮榮小臉通紅,雖然這幾天也算是見過世麵了,但今晚的聲勢未免也太誇張了。
“不是地震。”
葉夕水淡定地撿起一張牌,優雅地抿了一口茶,那雙看透世事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平靜,“是少主在降龍呢。”
“紫姬姐姐的聲音……還真是……”小舞蹲在一旁,豎起兩隻長長的兔耳朵,臉紅得像個大蘋果。
碧姬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那是她相處了十幾萬年的姐妹紫姬的聲音。
平日裡紫姬雖然性格狂野,但那是作為凶獸的傲氣。
可現在,那聲音裡哪裡還有半點凶獸的尊嚴?
分明隻剩下沉淪與享受。
“紫姬她……這次恐怕是遇到天敵了。”碧姬歎了口氣,臉頰發燙。
朱竹清微微搖頭,伸手端起麵前的茶杯,茶水隨著地麵的震顫泛起漣漪。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
寧榮榮懊惱地把臉上的白條扯下來,
“這桌子都在晃,怎麼玩嘛!紫姬也真是的,搞得那麼……那麼儘興,就不怕吵到我們嗎?”
就在這時,內殿裡又傳來一聲高亢的,帶著一絲絕望的低吟。
客廳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女孩麵麵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震撼。
那可是地獄魔龍王啊!
星鬥大森林裡的凶獸霸主之一!
竟然被折騰得如此……
“少主這精力……”
葉夕水放下茶杯,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
“恐怕就算是極限鬥羅來了,也扛不住這般消耗。看來以後,你們姐妹幾個,得好好商量一下,如何配合了。”
葉夕水此言一出,寧榮榮和朱竹清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就連碧姬都羞澀地低下了頭。
隻有小舞,還在一臉懵懂地眨眼睛,她心中有一個想法,難道之前白哥都在讓著她?
……
時間悄然而逝,很快便來到了後半夜。
內殿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紫姬此刻像是一灘春水一樣攤軟在床榻之間,那套紫色的內衣早已不知所蹤。
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眸半睜半閉,裡麵隻剩下餘韻後的迷離。
“主……主人……我……”
紫姬嗓子都啞了,手指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蘇白靠在床頭,神清氣爽,伸手把玩著紫姬那一頭柔順的紫發,滿意地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
“彆說話,睡吧。”
紫姬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身體的疲憊和精神上的極大滿足,讓她瞬間就陷入了深度沉睡。
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
蘇白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舒泰,體內的魂力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
還冇等他起身,腦海中那熟悉的機械音便響了起來。
現在正好趁著熱乎勁,把獎勵給消化了。
“係統,提取二十萬年地獄魔龍王魂環,以及左腿骨。”
【叮!獎勵正在發放……】
並冇有那種驚天動地的異象,係統出品,主打一個便捷高效。
隻見蘇白左手虛握,一柄通體散發著神聖氣息的長劍憑空浮現,正是他的第二武魂,聖靈劍。
此刻的聖靈劍上,已經套著一個鮮紅如血的魂環,那是來自小舞的十萬年柔骨兔魂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