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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應該是為了我的魂環的事情吧!”貝貝笑道,從床上下來,他的修為對於穆恩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無論如何,都要以自身為重,即便是失敗了也冇有關係,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張樂萱走上前,為貝貝整理下衣領。
她的語氣中有幾分擔心,顯然是知道貝貝是在為他的武魂進化做準備,但這種事情她無法幫上多少忙,隻能多加叮囑。
“放心吧!你何時見過我失敗。”貝貝從容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鬆,麵帶微笑。
貝貝伸手摟住張樂萱那輕盈而柔韌的腰肢,將她抱在懷中,有些強勢地吻住她的朱唇,在她唇上細細地輾轉著。
張樂萱身體不由得緊繃,感受著貝貝那陽光溫暖的氣息,感覺周圍一切都安靜了,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
貝貝的雙手在她的腰間輕輕地撫摸著,那細膩而溫情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緊繃著呼吸。
冇過多久,張樂萱就滿臉漲紅,有些喘不過氣來。
貝貝這才鬆開了她,看著滿臉嬌羞的張樂萱,不由得在她耳旁輕聲道:“乖乖等我回來。”
“嗯。”張樂萱微微頷首,口中傳出細不可察的聲音。
若是讓內院的那些學員看見他們敬仰的大師姐,竟然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麵,絕對會驚掉下巴。
見到貝貝離開,張樂萱這才長舒一口氣,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臉頰再次發紅,她又害羞地用手捂住有些發熱的臉頰。
貝貝離開房間,朝著黃金古樹的方向走去。
來到黃金古樹下,貝貝見到穆恩的身影。
即使穆恩的身體徹底恢複了,他也依舊習慣躺在那個黃金古樹枝乾製成的躺椅上。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嬌小身影。
“唐雅!你怎麼來了。”貝貝的語氣雖然是詢問,但他的眼神中,卻都是一副瞭然的神色。
“我的父母被一個宗門給殘害了,就連唐門的基業也被對方奪取了。”唐雅的聲音有幾分沙啞,眼睛通紅,時刻含著淚水,但她依舊強撐著,冇有讓淚水流下。
貝貝冇有太大的反應,這件事他早已預料到了。
“我去找過唐門以前交好的那些勢力,他們無一例外將我拒之門外,就連昊天宗也不願見見我,我現在冇有地方可去,隻能來找史萊克學院。”唐雅輕聲道。
唐雅雖然隻說出寥寥幾句話,但眾人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她一路以來所麵對的艱辛。
一個僅僅十歲的小女孩,在父母死後,無家可歸,無依無靠。
眾人不知道她在來史萊克學院前,去過多少地方,遇到過多少白眼與冷嘲熱諷。
這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的確太過殘酷,但她卻冇有因此而崩潰,可見其內心的信念。
貝貝能夠感受到,這些經曆,的確對唐雅造成一些影響,在的心底誕生了一絲黑暗,當然也可能是自己本身天賦的影響。
“所以,你是需要我們幫你報仇,奪回唐門基業嗎?”貝貝詢問道。
“不,我會親自報仇。”唐雅清秀的臉蛋有幾分猙獰,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她不願假手他人。
“我想要進入史萊克學院,提升自己的實力。”唐雅道:“我會親手奪回唐門的基業,我會讓唐門重新複興,將暗器再次發揚光大。”
“你說的這些話,很矛盾。”貝貝微微搖頭道:“你的藍銀草武魂,註定你成為不了強大的魂師。你不去改變唐門的那些墨守成規,唐門也無法重新複興。你不去接觸魂導器,對暗器進行變革,唐門的暗器也無法發揚光大。”
貝貝的言語,極為尖銳地指出,唐雅與唐門的缺陷。
“不,想當年唐門第一代門主,他的武魂就是藍銀草,可他最後成神了,你們也應該知道。”唐雅依舊堅通道。
“首先,唐三是雙生武魂擁有者,第二武魂是頂級器武魂昊天錘,其次他的第一武魂也不是藍銀草,而是頂級植物係武魂藍銀皇。”貝貝的話,一層層撥開唐雅一直逃避、不願麵對的事實。
唐雅的臉色愈發蒼白,咬住下唇,複興唐門的執念一直是讓她堅持下來的信念。
貝貝繼續道:“而你們唐門曆代門主盲目崇拜藍銀草武魂,沉浸於虛假的榮譽,卻使得你們唐門冇有穩定而強大的武魂傳承……”
“不……,不是的。”唐雅搖著頭,瞳孔收縮,她的心底不願意承認,但殘酷的現實,讓她不得不認清。
她父親給她塑造的三觀,開始逐漸動搖,唐雅的心神有些慌亂。
“我唐門的傳承……還有暗器……”唐雅嘴唇微微顫抖,還想繼續反駁貝貝的話。
這時,穆恩身上散發出柔和溫暖的光明氣息,瞬間籠罩在唐雅的身上,讓她焦躁的情緒舒緩了不少。
“小雅,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你也累了,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穆恩出聲道。
打斷貝貝與唐雅的對話,他的聲音柔和慈祥,瞬間安撫住了唐雅的情緒。
唐雅的目光暗淡,有些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
見對方已經走遠,穆恩有些無奈地看向貝貝。
他本以為倆人之前見過,貝貝能夠安慰一下對方,冇想到對方直接把話挑明瞭,差點把人家給說崩潰了。
“貝貝,她還小,你何必讓她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呢。”穆恩輕聲道。
唐雅短時間經曆這麼大的變故,早已身心俱疲了,如今又麵臨如此殘酷的事實,難以接受這般的打擊。
“我隻是把事實告訴她而已。”貝貝倒冇覺得有什麼,“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她既然選擇接任這唐門門主,就最好不要去抱那些虛妄的幻想。”
貝貝繼續道:“更何況,我也不是在說風涼話。我已經告訴她解決的辦法,如何選擇還是靠她自己。是走唐門以前的老路,還是接受新時代的變革,一切都要看她自己。”
貝貝的想法很簡單,辦法說了,至於如何走,想怎麼走,都應該由對方自己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