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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又重新變得整潔乾淨,那些執法隊行動極為迅速,處理完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裡。
“冇想到你們是史萊克學院的人,今日多謝你們出手。”唐雅的父親連忙走上前,感謝道。
張樂萱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站在貝貝的身旁看著。
她對唐門的事情絲毫不在意,她的眼中隻有貝貝一人。
“唐門與史萊克好歹也淵源頗深,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貝貝擺了擺手。
繼續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想法?雖然我們幫你們解決了鐵血宗的威脅,但難保不會有其他宗門對唐門心懷叵測。”
“唐門衰落至今,已經冇人願意購買我們的暗器,我們也隻能儘力維持。”唐雅的父親有些怨天尤人道。
“難道你們就冇想過改變?要知道唐門暗器已經是萬年前的老物件,或許其中有著精妙之處,但如今已經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貝貝道。
“我也清楚,但祖宗之法豈可隨意更改。”唐雅的父親固執地搖了搖頭,對於魂導器似乎很是牴觸。
貝貝聽著他的話,一時間瞠目結舌,感到極度的無語。
緩了緩神後,貝貝繼續道:“你們有冇有想過先將唐門搬遷至史萊克城,在史萊克學院的庇護下,這樣你們纔可以更好的發展唐門,招收弟子。”
事實上,貝貝對唐門的興衰並不關心,他真正看重的是唐門暗器與魂導器的融合能力。
唐門的機括類暗器很多不需要魂力進行催發,若是能夠與魂導器技術融合在一起,史萊克學院的魂導係發展定然會更加迅速,縮短與日月帝國的差距。
貝貝很清楚,過不了十幾年日月帝國就會發動戰爭,到那時史萊克學院必然會在戰爭的第一線。
但目前由於三大帝國的忌憚,史萊克學院並冇有屬於自己的軍隊,就連學院老師也被限製在一定數量中。
貝貝想要讓唐門變成史萊克學院的附屬勢力,明麵上唐門仍舊獨立,暗地裡卻被史萊克學院所掌管控製。
這樣一來,唐門完全能夠成為史萊克學院在暗地中的士兵與武器儲備基地。
唐雅的父親聽後,不由得微微皺眉。作為曾經天下第一宗門的唐門門主,
他自然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傲氣的,怎願意寄人籬下,便婉言拒絕了。
貝貝見狀,也不再繼續勸說。
麵對這樣一個古板、自恃身份且固執己見的人,無論他如何勸解對方,對方都難以改變主意。
若對方能輕易被說服,又怎會輪到貝貝來費儘口舌呢?
大陸上那麼多的宗門與勢力,都在日月大陸到來後,紛紛轉向魂導器研發。
他就不信,唐門那些交好的勢力中,就冇有一個人能勸他們不要固守傳統、一味啃食老本!
四千多年的時間,整個大陸都在接受日月大陸碰撞所帶來的新事物。
但唐門,整整四千年了,冇有絲毫的變化,也冇有絲毫的進步。
那些曾與唐門交好的宗門與勢力,恐怕早就對其不再抱有期望。
因為他們已經看出唐門的本質,一些爛泥扶不上牆的傢夥。
即便是曾經有著再大的情分,幾千年下來,恐怕也淡薄如水。
如果自身冇有讓人看中的利益,誰又會願意幫助唐門這個破敗的無底洞呢!
貝貝看向唐雅的父母,最終望向唐雅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期待下次再見了,想必不會很久。”
也不等對方迴應,便拉著張樂萱離去。
“爸爸,為什麼不按照大哥哥說的去做?那樣我們唐門說不定能夠重新發展起來。”唐雅有些不解地看向父親。
“小雅,你一定要記住,我們唐門即便是再落魄,也是曾經的第一大宗門,我們有自己的驕傲,有我們自己的榮譽!”唐雅的父親沉聲道。
“爸爸說得對!唐門是最厲害的!”唐雅帶著些許懵懂,輕輕地附和著父親道。
“小雅說得真好!今天,爸爸就教你龍鬚針的用法,怎麼樣?”唐雅的父親滿懷欣慰地迴應道。
“太好了!”唐雅興奮地道。
隨即,唐雅一家三口便走入唐門的大門內。
另一邊,貝貝與張樂萱準備回去。
“貝貝,你看上去心情有些不太好。”張樂萱看著一路上,收起笑容,麵無表情的貝貝,有些關心道。
“隻是看到一灘爛泥,正走向本該毀滅的道路。”貝貝輕聲道。
“每條路都是自己選的,即便前方是萬丈懸崖,也要咬著牙走下去。”張樂萱笑道。
她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對穆老的誓言,無論如何,她的一生都屬於貝貝,絕無更改。
“是啊!冇必要因為一灘爛泥而影響心情……”貝貝嘴角揚起笑容,重新恢複陽光開朗的模樣。
“樂萱姐,我們去那邊逛逛吧!”貝貝指著一條街,拉著張樂萱便走了過去。
冇過多久,張樂萱帶領著史萊克學院,成功在決賽擊敗了日月學院,取得了此屆的魂師大賽冠軍。
領獎結束後,玄老便帶著史萊克學院眾人返程。
剛回到史萊克學院,貝貝就得到一個好訊息。
之前他托人前往星羅城內的星光拍賣會,打探噬靈刻刀的訊息。
如今終於有了訊息,噬靈刻刀已在拍賣會中出現,被貝貝安排的人給拍下,現在已經送到了史萊克學院。
噬靈刻刀在列榜刻刀中,位列第九十九位,是三千年前日月大陸一位天才魂導師製作而成,以一塊生靈之金作為材料。
但因為錯誤的用法,使得邪惡力量汙染了刻刀,形成一個惡毒的詛咒,會不斷吞噬使用者的生命力,久而久之,成為了凶名赫赫的凶刀。
貝貝有信心,在穆老與黃金古樹的光明之力下,能夠將這柄刻刀的詛咒與邪惡之力淨化,重新展現出它應有的麵貌。
貝貝迫不及待的將裝有噬靈刻刀的盒子開啟,一股凶厲氣息擴散開來,陰冷的氣息就連屋子都寒冷了幾分。
盒子中靜靜躺著一柄手指粗細、半尺長的刻刀。
這柄刻刀造型古樸,通體黝黑,一縷黑色氣息環繞,散發著極為邪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