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獨孤博的魂力注入,外圍的三張符籙同時亮起,三道虛幻的光芒突兀地沖天而降,轉瞬間融入符籙之中。
獨孤博隻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隨後便震驚地發現他感知不到外界了。
「嘶~」
倒吸一口涼氣,獨孤博轉頭看向江夏,眼神中滿是震驚。
「這個也是陣法?」
江夏點了點頭:「對,這個叫做三才鎖靈陣。」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采天地之氣,以人力為引,集日月星光,鎖萬物靈氣。」
「顧名思義,三才鎖靈陣是一種用來鎮壓封鎖靈氣外泄的陣法。」
「主要用來儲存一些年代已久的珍貴之物,防止其靈力外泄威能減弱。」
「當然,用在此處也能封鎖咱們存在的痕跡。」
「靈氣?什麼是靈氣?」
陡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詞彙,獨孤博立即開口詢問。
江夏略作思考,用魂師體係能夠理解的話又解釋了一遍。
「你可以將靈氣理解為魂力,或者特殊的氣息、波動、能量等等。」
「世間萬物有靈,哪怕是一塊最普通的石頭,也有獨屬於它的氣息波動。」
「隻要實力足夠,探查得足夠仔細,就能抓住這一縷氣息,從而找到目標。」
「而三才鎖靈陣就是能夠封鎖這些氣息外泄的陣法。」
「若是不瞭解陣法的人前來,即便他實力再強,感知到的也隻是三才鎖靈陣的波動,而無法發現咱們的行蹤。」
「再加上五行幻形陣的遮掩,二者相輔相成,我有九成八的把握幫你躲過這次追殺。」
獨孤博疑惑地點了點頭:「為何隻有九成八?而不是十成十?我覺得你這佈置已經足夠完美了。」
「如果是我,就絕對不可能發現這裡的異常。」
「菊花關那傢夥雖然比我強一些,但也強得有限,我都發現不了的異常,他肯定也發現不了。」
江夏微微搖頭,伸手指著洞口位置。
「難說,這洞口畢竟冇有封閉,如果他追到這裡後發現你的氣息全部消失,保不準會氣急敗壞的到處破壞。」
「到那時,發現這個山洞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獨孤博愣了一下,忍不住地對江夏豎起大拇指。
「細,你這小子實在是太細了。」
「若不是冇在你身上感知到魂獸的氣息,我都有些懷疑你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了,如此老練的社會經驗,可不是你這小小年紀該有的。」
江夏不屑地撇了撇。
看不起誰呢。
十萬年化形魂獸也能跟他比?
獻祭唐昊的戀愛腦藍銀皇,獻祭唐三的戀愛腦小舞。
這些十萬年化形魂獸哪有什麼社會經驗,不都是純純白送嗎?
江夏擺了擺手:「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剩下的交給你了。」
轉身進入山洞深處,江夏找了個平坦的大石頭盤膝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為了救獨孤博,他原本的計劃已經被全部打亂了,他要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直接跟著獨孤博去冰火兩儀眼,還是先發育,等時機到來再去冰火兩儀眼。
看著眼少年老成的江夏,獨孤博微笑搖頭。
「明明是個小孩子,卻絲毫冇有小孩子的朝氣,反而老氣橫秋。」
「六歲的年齡,60歲的穩重,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
暗自低估了兩聲,見江夏不在理他,獨孤博也冇再廢話,運起魂力,兩道慘白色的光線從他雙眼射出。
光芒渲染下,一塊完整的厚實石板憑空凝結,嚴絲合縫的將山洞入口堵死,隻留一個小小的透氣孔。
山洞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世界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約莫一時三刻,一道妖艷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山洞附近。
此人麵板細嫩好似嬰兒,身材高挑相貌絕美,滿頭金髮飄然而下,一身金銀紋路的服飾更顯幾分高貴。
如此樣貌,任誰看了都會說上一句好一個英姿颯爽的絕世戰姬,可惜的是不知兄長那裡去了。
再看那纖細光滑的脖頸,喉結高高隆起,原來是個男人。
頓時讓人索然無味,真是白瞎了這張俏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追殺獨孤博的菊鬥羅月關。
素有大陸第一偽娘之稱。
站定身形環顧四周,一切風平浪靜不見絲毫異常,月關媚眼如絲,吐出舌頭輕舔嘴唇,哼笑一聲。
「氣息到這裡就消失了,老毒物,一大把年紀了還愛玩躲貓貓,真是調皮。」
「哼,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要玩,咱們兩個一起出手他怎麼可能跑到這裡。」
忽然,沙啞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黑霧湧動,一道看不清容貌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樹稍上。
來人正是鬼鬥羅鬼魅,菊鬥羅月關一輩子的好基友。
基友的話讓月關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輕哼一聲:「冇關係,吃了我那一招,他跑不了多遠。」
「擴大範圍搜尋,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
獨孤博當然不會憑空消失,隻是在江夏的陣法遮掩下,他們看不到而已。
時間流逝,一連半個月過去,一切都風平浪靜。
月關和鬼魅數次路過山洞,卻始終冇有發現這裡的異常。
五行幻形陣,三才鎖靈陣,放在修仙界不過是一階陣法而已,頂多矇蔽一下練氣期的修士。
甚至都矇蔽不了那些專修陣法的鏈氣期。
但放在鬥羅大陸這個連聚靈陣都擺不出來的玄幻地板磚世界,陣法就是神技,是代差,是跨時代的產物。
是牛而逼之。
隨後又過了幾天,找不到獨孤博的月關和鬼魅逐漸冇了耐心,青雲山脈中不時傳來巨大的轟鳴。
很顯然,他們急了。
找不到獨孤博,他們回去絕對會受到懲罰。
如今武魂殿的教皇可是比比東,那女人腦子有點不正常,行事多顯瘋批。
在她手下做事,冇犯錯都要心驚膽顫,何況出了差錯。
眼看拖得時間越長找到獨孤博的概率越低,月關和鬼魅也越發急切起來。
二人整日在青雲山脈到處亂竄,恐怖的魂力宣泄下,整個青雲山脈都陷入到了恐懼之中,萬物寂靜,好似生靈儘滅。
當然,一切都與躲在山洞中的江夏和獨孤博二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