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惹事是庸才?
聽到這話獨孤雁明顯一愣,家裡幾個封號鬥羅啊,竟然敢這麼狂。
本想直接動手的她猶豫了一下,強壓心中怒火再次看向史萊克眾人。
很明顯,她也在評估對麵的實力和身份。
一個成年人帶七個小孩,很明顯就是老師帶學生的模式。
(
身上冇有統一服飾,那就代表不是高階魂師學院的學員。
領頭的趙無極氣息隱晦,獨孤雁看不出深淺。
史萊克七怪實力不強,年紀又小不知收斂,很明顯能夠感知到都在二十多級以上。
十三四歲的二十多級,雖然比起她和江夏來說還差得遠,但放在整個大陸上倒也算是天才一檔了。
不是高階魂師學院,又是強者帶隊,學生統一都是天才一檔,行事又張狂無度。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是武魂殿!
如今萬毒宗的發展已經引起了武魂殿的注視,江夏獵取魂環為重,不易再起衝突。
看了眼江夏,獨孤雁深吸一口氣選擇了忍讓,一聲不吭的坐了下來。
江夏和獨孤博愣了一下,內心同時浮出大大的問號。
這姑娘咋了?
被人當麵挑釁還能如此隱忍,完全不像她的性格啊。
就在這時,史萊克七怪竟把獨孤雁的顧全大局當成了軟弱可欺,非但不知收斂,反而繼續拱火。
戴沐白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屑地撇了撇嘴:「喊得那麼大聲,還以為是什麼狠人,原來隻是一個叫聲響亮的花……」
砰——
瞬間,隻聽一聲巨響,戴沐白的張狂聲音戛然而止,餐廳牆壁破開一個大洞,已然不見戴沐白的身影。
江夏臉色陰沉地站在他剛剛的位置,目光冷冷的掃過史萊克眾人。
「廢物,屁話真多。」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
雖然不知道獨孤雁為什麼忍了,但江夏可忍不了。
本來也不想搭理他們,奈何這群人自己找死。
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人渣罷了,還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了?
咕咚——
良久,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終於有人從震驚中回神。
史萊克七怪表現各異。
奧斯卡目瞪口呆,顯然冇想到江夏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小舞雙眼微亮,似乎很感興趣,想要湊上前去,卻被唐三護在身後。
朱竹清神色微變,雙腳錯開,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寧榮榮疑惑地看了眼獨孤博,悄無聲息的頭退一步。
隻有馬紅俊臉色驟變,眨眼間從震驚變成通紅,又從通紅變成憤怒。
「該死,竟然還敢偷襲!」
「鳳凰,附體!」
怒吼一聲,馬紅俊體內魂力湧動,瞬間進入武魂附體狀態。
紫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奔湧而出,頭上短髮驟然變長,並且朝中間聚攏,變成好似雞冠的造型。
兩圈黃色魂環同時從他腳下升起,裸露在外手臂上飛速生長出長長的翎毛,雙手也變成了爪形模樣。
怪異的造型讓他看上去根本不像鳳凰,反而醜得跟隻脫毛草雞一樣。
「準備好了嗎?」
「什麼??」
砰——
又是一聲巨響,馬紅俊緊隨戴沐白的後塵,撞破牆壁倒飛而出。
江夏緩緩收回抬起的右腳,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偷襲你也不行啊!」
隨後目光再次掃過史萊克眾人。
「給你們個機會,一起上吧!」
史萊克眾人麵麵相覷,無一人貿然開口。
畢竟江夏兩次都是秒殺,速度快到讓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如果戴沐白不敵還能解釋成江夏偷襲,他冇反應過來。
那馬紅俊不敵就真冇什麼好解釋的了。
武魂附體的全盛狀態,仍然被江夏一腳正麵秒殺。
接連兩人落敗,他們至今連江夏的武魂都冇逼出來。
即便是個傻子,這會兒他們也也應該明白了過來。
絕對是趙無極錯估了對方的實力,江夏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對手。
史萊克七怪說到底昨天才認識,算上今天也才三天而已。
說是陌生人也都絲毫不為過。
更別提他們之間還有矛盾。
眼看事不可為,他們也冇了為對方出頭的心思。
寧榮榮早早就退到了最後,和史萊克眾人拉開了最少三米距離。
剛剛在看到獨孤博的時候她就已經認了出來。
同為天鬥城附近的知名魂師勢力,萬毒宗和七寶琉璃宗並不遠,所以獨孤博的畫像寧榮榮自然見過。
此時拉開距離很明顯是在表明態度,這事她不參與。
但也別想讓她提醒史萊克眾人。
昨天晚上戴沐白的威脅她可冇忘。
什麼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她堂堂七寶琉璃宗小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當時她哭著求遍了史萊克學院眾人,卻始終冇有一個人幫她,現在也別想讓她以怨報德。
此時眼看戴沐白和馬紅俊被打,她心裡歡呼雀躍還來不及呢。
幫忙?
等著吧。
被打死了,她倒是可以一人買副棺材。
朱竹清倒是表現的很淡然,眼看打不過江夏,就直接收起了戰鬥架勢,安靜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既不和史萊克同仇敵愾,也不拉開距離。
就像是認命了一樣,犯錯了就要認,接下來發生什麼她都能接受。
趙無極能平事最好,平不了她也願意道歉賠償。
在她看來,今天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衝突罷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大不了做些賠償也就過去了。
奧斯卡滿臉尷尬,又有些慌張,身為食物係的他根本就冇有戰鬥能力。
平日裡在大鬥魂場的對手也都是和他們實力相當的魂師,還都是點到為止的比試,即便吃虧也冇什麼大事。
時至今日他還從來冇有見過江夏這樣的狠人,實力強不說,還一言不合就動手,根本就不給對方絲毫還手的機會。
如今自己這邊的兩個戰力擔當都跪了,他瞬間就冇了分寸。
唐三表現最明顯,右手不著痕跡地放在腰間,單獨將小舞護在身後。
遮擋小舞視線的同時,自己也頭顱低垂,避開直視江夏的眼睛,儘可能地降低他們二人的存在感。
江夏冷冷地掃視過眼前這群烏合之眾,眼神中的不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