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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小魚話音剛落,那金雕已如金色雷霆般疾墜而下,利爪寒光閃爍,直取朱竹清要害!
“晚飯可不能讓它先吃了我們的‘嚮導’!”
呂小魚反應奇快,紅眸中閃過一絲興奮而非驚慌。
她小手一探,腰間那把不起眼的桃木劍“嗖”地飛出,並非被她握持,而是懸停於身前。
她並指如劍,口中輕念:“爹爹說,劍隨心走。”
話音未落,桃木劍竟自行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淡金色流光,速度比那俯衝的金雕更快,瞬間橫跨數百米距離,精準地攔在了金雕與朱竹清之間!
“鐺!”
一聲並非金屬碰撞,卻更為沉悶厚重的巨響炸開!桃木劍看似脆弱,與金雕那足以撕裂鋼鐵的利爪相擊,竟迸發出金石交擊般的聲響。
淡金色流光與金雕爪上的凶戾魂力劇烈對衝,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紋,將四周草木儘數壓低!
金雕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頓,俯衝之勢竟被硬生生阻遏!
它銳利的眼中首次浮現出一絲驚疑。
那柄看似普通的木劍,蘊含的力量竟如此古怪而磅礴。
朱竹清隻覺身後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驟然降臨,緊接著便是那聲巨響和狂暴的氣浪。
她踉蹌幾步,勉強回頭,便看到了那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柄懸浮的木劍,竟擋住了七萬年金雕的致命撲擊!
她瞳孔驟縮,冰冷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哥哥!快!控住它!彆讓它亂飛,烤的時候火候不好均勻!”
呂小魚在空中興奮地喊道,彷彿不是在指揮一場戰鬥,而是在安排烹飪步驟。
呂樹無奈地瞥了一眼完全進入“吃貨模式”的妹妹,紫眸中光華微閃。
他並未取出白銀龍槍,隻是伸出右手,五指對著下方虛空一抓。
刹那間,下方方圓百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風,停了,樹葉,靜止了,連聲音似乎都被吸納。
八大極致元素中,“風”與“空間”的力量被他悄然引動,交織成一個無形卻堅韌的牢籠,將金雕龐大的身軀籠罩其中。
金雕立刻察覺到異樣,它憤怒地唳鳴,瘋狂振動雙翼,狂暴的魂力如金色風暴般試圖撕開束縛。
然而,那無形的束縛之力卻異常堅韌,如同粘稠的琥珀,將它大部分掙紮的力量化解、吸收。
它感覺自己的飛行變得極其費力,彷彿置身於密度驚人的水銀之中。
“好!哥哥控場完美!”呂小魚歡呼一聲,隨即小手一揮,“那接下來——開飯第一步,處理食材!看我給它‘修剪修剪’!”
她所謂的“修剪”,是指桃木劍的攻擊。
隻見那懸空的桃木劍得到指令,劍身嗡鳴,淡金色光芒更盛,不再硬擋,而是化作一道道刁鑽淩厲的金色劍影,如同無數細密的金色絲線,開始繞著金雕周身飛旋切割!
每一擊都帶著呂小魚那“荒古神紋”賦予的恐怖穿透力與蠻橫力道。
雖未直接重創金雕,卻讓它感到羽翼連線處刺痛難忍,關節活動受限,彷彿真的在被“修剪”羽翼,準備捆綁起來送入烤箱!
金雕暴怒!它從未受過如此羞辱!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小不點,不僅力量古怪強大,戰鬥方式更是詭異離奇,簡直像在戲耍它!
它眼中金光爆射,周身魂力沸騰,一股更凶戾的氣息爆發,試圖強行掙脫呂樹的元素束縛,並用天賦魂技反擊。
然而,呂樹對元素的掌控精細入微。
他感知到金雕魂力的暴動,紫眸中光芒流轉,輕聲自語:“火克金,雷震魂。”
他左手虛抬,指尖一縷極致熾白的火苗與一道幽藍跳躍的雷光同時閃現,並未直接攻擊金雕,而是悄然融入那風與空間構成的牢籠之中。
霎時間,無形牢籠內溫度急劇升高,同時伴有細微卻直透靈魂的雷霆震顫。
金雕感覺周身如同被丟進了熔爐,羽毛邊緣竟有焦卷趨勢,更可怕的是那雷震顫動直接乾擾它魂力的凝聚與爆發,讓它醞釀的強力魂技屢屢被打斷,威力大減。
“配合不錯!”呂小魚笑得眼睛彎彎,桃木劍的攻擊越發靈動迅疾,金雕身上開始出現一些淺淺的劃痕,雖不深,卻讓它更加暴躁狼狽。
高空之上,兄妹倆配合默契。
呂樹主控,以風、空間牢籠限製,輔以火、雷乾擾。
呂小魚主攻,桃木劍化作金色遊龍,專攻關節與要害,削弱其行動與反抗能力。
兩人雖年僅六歲,戰鬥意識卻彷彿天生敏銳,更帶著一種孩童特有的、將嚴肅戰鬥視為“遊戲”或“烹飪準備”的輕鬆心態。
下方,朱竹清已經完全驚呆了。
她扶著樹乾,勉強站穩,看著空中那兩道小小的身影與恐怖的金雕“周旋”,大腦一片空白。
這兩個孩子……從哪裡來的?
他們身上冇有半點魂力波動,為何能使用如此詭異強大的力量?
那柄木劍,那操控風火雷電的能力……這絕不是武魂!而且,他們似乎……很輕鬆?甚至在笑?
她聽到呂小魚喊“處理食材”、“修剪修剪”,聽到呂樹說“火候均勻”,一股荒謬至極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兩個孩子,是把這隻七萬年修為、足以讓魂聖頭疼的金雕……當成待烹飪的獵物了嗎?
金雕愈發狂怒,卻也愈發感到不對勁。這兩個小敵人的力量屬性太奇怪了,不僅強大,更隱隱壓製它的本源。
它畢竟是高階魂獸,智慧不低,在幾次嘗試爆發突圍均被巧妙化解後,它意識到繼續纏鬥下去,自己很可能真的會淪為“食材”!
求生的本能壓倒憤怒。它猛地發出一聲淒厲長鳴,不再試圖攻擊呂小魚或掙脫牢籠,而是將所有魂力集中於雙翼,施展出保命天賦——金光遁!
璀璨的金光瞬間包裹全身,它龐大的身軀驟然模糊,速度暴漲,竟強行扭曲了部分空間束縛,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不再俯衝,而是朝著遠離此地的天空拚命逃竄!速度快得驚人,遠超之前。
“哎呀!它要跑!”呂小魚見狀,急得跺腳,“哥哥快攔住它!晚飯要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