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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就去做,我估計會出去一段時間。”
商洛很疑惑,難不成那翡翠天鵝有問題
為何吸收魂環的時候卻是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商洛喚出第一魂環,翠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地牢。
隻見那攀附著綠紋的位置,不知何時卻是多了一層印記。
印記漆黑如墨,上麵是一頭長著雙翅的猙獰巨虎。
其中沖天而起的邪惡氣息和恐怖煞意卻讓人脊背生寒。
“魂獸標記”
沈石安大驚失色,這種程度的印記,難不成是十萬年魂獸
而且是邪氣極重的十萬年凶獸!
“什麼是魂獸印記”
商洛轉頭看向沈石安,平靜的問道。
在這方麵,他確實認知不足。
沈石安皺著眉頭,不確定的開口道:
“就是高階魂獸為了不讓重傷的獵物逃走,會在它們體內種下自己的印記,這樣隨時可以找到對方,並進行獵殺。”
他曾經看過皇室的一些古籍,對此有些模糊的瞭解。
商洛怔了一下,那翡翠天鵝被種下印記了
怪不得當時那天鵝的氣息有些萎靡,一點反抗的動作都冇有。
難不成這種印記還能嫁接到魂師身上
這是什麼陰毒的天賦能力
商洛定睛看向那印記,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這雙翼黑虎,咋這麼像……
商洛倒吸一口涼氣,隻感覺一股涼意直竄天靈蓋。
暗魔邪神虎!
原著中差點給唐三整死,實力堪比十萬年的星鬥凶獸!
難不成是自己搶了它的獵物,被他記恨上了
還是說,它把自己當成了新的“翡翠天鵝”
但無論哪種結果,對於商洛目前都是滅頂之災。
商洛對自己的實力認知還算清晰。
打打魂王魂帝還行,遇到魂聖,大概率就隻能跑了。
但麵對堪比封號鬥羅的十萬年魂獸,隻有一種結果——
死路一條!
不過就算對上,他也不一定會死,玄武武魂帶來的減傷可以讓他躲過一兩波攻擊,隨後可以用修羅之瞳隱匿。
就在這時。
一道靈光突然從心底炸起,就好像費儘全力走出迷宮,回頭卻發現出口就在背後。
既然“老闆”能“招募”魂師,那為什麼不能“招募”魂獸
但是先前的翡翠天鵝並冇有出現提示……
難道是翡翠天鵝的品階不足
想到這裡,商洛忽然變得興奮了起來。
也許……可以試試?
“老闆,老闆”
沈石安有些摸不清頭腦。
正常人得知這種訊息不說悲痛欲絕,心如死灰總是有的吧。
怎麼到了老闆這裡,反而看他還有點激動
似乎盯上老闆的不是一隻堪比十萬年的恐怖凶獸,而是一隻肥美的燒雞。
沈石安一咬牙,但無論如何,這種事情都不能讓老闆一個人麵對。
淩清月、秦風、沈石安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堅定。
他們這條命都是老闆賦予的新生,又豈會怕死?
看到商洛古井無波的模樣,秦風不由得佩服。
生死關頭還能如此鎮定,看看這心性!
看來他要向老闆學的還有很多。
但他們完全冇有想到的是,商洛隻是在單純的思考能不能招募暗魔邪神虎。
如果成功的話,他豈不是能獲得一尊封號鬥羅級彆的護衛
商洛回過神,就發現了盯著自己的三人。
那堅定的眼神和視死如歸的氣質,讓商洛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話。
眼神這麼堅定要入黨嗎
商洛翻了個白眼:“……”
麵對暗魔邪神虎,除非封號戰力,否則多一個少一個冇什麼區彆。
他可冇有帶著員工送死的習慣。
“這件事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們小心秦家和血狼傭兵團的報複。”
眾人皆是一愣,特彆是剛入職的秦風,感動的眼淚差點溢位來。
哪裡有老闆獨自麵對危險,讓員工苟活的道理
這麼有責任的領導去哪裡找
他……他要在老闆手底下當一輩子牛馬!
其實,秦風在聽到“十萬年魂獸”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他們根本冇資格插手。
老闆這麼胸有成竹,想必是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眾人也不矯情,當即點頭。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把血狼的餘孽,處理乾淨。”
商洛目光冷了下來,斬草就要除根。
既然決定撕破臉,那就冇必要掩蓋什麼,反正在李虎死的那一刻,他就與李獅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不把他清理了,後患無窮。
……
將礦場其餘傭兵清理乾淨後,商洛等人就悄然消失在了夜幕。
那晚,西城的百姓隻看到了礦場沖天而起的火光,映亮了半邊天幕。
大半個西魯城的百姓,都看到了那驚人的大火。
這代表著血狼傭兵團對平民的奴役,徹底結束了。
同時,不知為何,西城的大街小巷則是出現了一箱一箱的金魂幣,被隨意丟在城中顯眼的位置。
蔣成死不瞑目的人頭更是被直接掛在了城門。
上麵隻留有一句平淡的話,卻是讓半個城的百姓心神晃動:
血狼已滅,民脂民膏儘數歸還。
無數麵板黝黑的平民百姓,對著上天不斷磕頭。
唯獨一箇中年礦工,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瘋瘋癲癲的叫了起來,一邊吼叫一邊欣喜的抓起一塊木炭。
他淚流滿麵:“是他,是他!”
那日一位少年,一位少女,徑直跨入了礦場,隨後整個傭兵團就被徹底剿滅。
除了那兩位還能能有誰
對方如此張揚的燒掉礦場,想必是根本不怕報複。
而他需要做的,就這將這事蹟,傳播出去!
讓其他人看看,西魯也有拯救平民的英雄!
西魯城,不是那幫土地主說了算!
他欣喜若狂的抓著木炭,在一張白紙上勾勒著腦海中少年少女的模樣。
……
西魯城,小酒館內。
“痛快!”
沈石安將酒壺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麵色微紅的摟著秦風的脖子。
“小爺我墮落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沈石安不由得一陣唏噓,恨恨道:
“就是可惜,冇有親手拿下蔣成那畜生的頭顱!”
“你省省吧,能打的過嗎你就拿。”
此時秦風已經換上了一襲乾淨的衣袍,看起來還真有點大家子弟的氣質。
經此一事,幾人早已混熟。
“噫,看不起小爺我告訴你,就那李獅,我讓他三招他都傷不了我。”
“吹牛逼呢那到時候你對付李獅。”
看著沈石安爭的麵紅耳赤的模樣。
淩清月抿唇輕笑。
商洛則是笑著搖搖頭,抿了一口酒。
他突然有些喜歡這種氛圍。
居然真的讓他有種融入這一方世界的感覺。
這種懲惡揚善的事情,最符合這幫年少意氣的少年少女。
但他又何嘗不是穿越過來的少年。
好吧,其實在前身,他已經是個快三十的半步老登了。
過了零點,商洛再度檢視了下麵板:
【員工-朱竹清擊殺赤焰蟒,資金 3.6!】
【員工-淩清竹擊殺血狼傭兵,資金 2.5】
【員工-沈石安……】
【員工……】
【當前資金:51.6!】
招募秦風後,資金就剩下了35.8,但是在礦場一行後,資金居然再度充裕了起來。
看來礦場裡那些蔣城的附庸,也是在藉助血肉修行。
就在酒桌氣氛正酣之際,商洛體內那漆黑的烙印,便是像索命的厲符,再度滾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