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服用鯨膠,鬨劇(求月票!)
青年領著一眾跟班鎩羽而歸,回到府中時,他一腳踹開房門,胸中鬱結的怒火再難抑製,抄起手邊的瓷瓶便往地上砸。
碎裂聲接連響起,屋內一片狼藉。待發泄殆儘,他撐著桌子重重喘息,眼中佈滿血絲,朝門外厲聲喝道:「來人!」
一名灰衣僕從應聲而入,垂首恭立:「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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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去查清楚今日那三人的底細!他們手裡怎會有七寶琉璃宗的長老令牌?」
「是。」僕從躬身退下,卻未直接著手調查,而是轉去尋了管家。
精瘦的管家聽罷稟報,眯眼思忖片刻,揮手屏退僕從,轉身便往城主書房走去。
「七寶琉璃宗的長老令牌?」
城主執筆的手微微一頓,沉吟少頃,示意管家退下。
他獨自在書房中踱步片刻,終是拉開抽屜,取出一封寫了一半的信箋,提筆蘸墨,添上了這一筆情報:「耶林城總算來了點有價值的情報,不然武魂殿的錢也不好收啊,不知道到底讓我做什麼,一直不給個命令,本城主如坐鍼氈啊。」
另一邊,羅素帶著小舞與朱竹清回到小院。天色臨近黃昏,紅色夕陽照在了大地上,三人說說笑笑,並未將剛纔色厲內荏的紈絝放在心上。
羅素取出路上合成好的兩塊萬年鯨膠,置於院中石桌。
暗黃色固體暗沉,卻隱有流光轉動,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是的,經過合成器合成的鯨膠藥力更猛,味道也變得非常濃烈。
朱竹清瞥見,耳根微熱,輕聲提醒:「我聽聞鯨膠雖能滋養————身體,卻不宜多食,恐虛不受補。」
羅素見她垂眸抿唇的羞怯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最喜歡看小貓咪含羞帶怯的模樣,卻故作不解:「無妨,你與小舞各服一塊,分量正好。」
朱竹清臉頰更紅,聲若蚊吟:「兩人——兩人也是不行的————」
忽覺此言似有歧義,她倏地抬頭,卻撞進羅素含笑的眼眸,頓時明白自己又會錯了意,慌忙別過臉去,脖頸都染上薄紅。
小舞好奇地湊近,眨著大眼睛問道:「這鯨膠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羅素目光掃過朱竹清泛紅的側臉,緩聲解釋:「鯨膠如果利用火焰烤融化,直接服用,能夠淬鏈經脈,提升身體素質,七寶琉璃宗曾經給我三塊萬年鯨膠,一塊最多能提升魂師相當於承載三千年魂環的身體強度。」
「那你為何要買那麼多百年鯨膠?」朱竹清心中疑惑,卻未問出口,隻是不自在地併攏雙腿。
羅素不再多言,取來木炭與助燃油脂,招呼二人:「來搭把手,趕在天黑前把爐子搭好。萬年鯨膠不易融化,得多烤一會。」
他特意叮囑小舞保守秘密,得到小舞一個冷哼的後腦勺,不過羅素相信她不會亂說。
三人協力,不多時便壘起一座簡易火爐。
夜色漸沉,爐中木炭被點燃,投入的固態油脂爆出啪輕響。
通風口灌入的風助長火勢,金紅色火焰如倒懸天河般熊熊燃燒,映亮了一方院落。
約莫一刻鐘後,暗黃色鯨膠逐漸融化成燦金色粘稠液體,猶如一大團流動的蜜糖,隻是並不香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魚腥氣。
「快趁熱服下。」羅素催促道。
小舞以魂力護住手掌,小心捧起滾燙的膠液,蹙眉強忍腥氣,在羅素注視下小口吞服。
很快,她肌膚泛紅,眼神迷離,盤膝開始引導藥力淬體。
朱竹清對魚腥味接受良好,她鎮定地服下膠液,不忘嗔怪地睨了羅素一眼,隨即也閉目運功。
「小蘿,我好熱————」藥力發散,小舞無意識地扯開衣領,迷迷糊糊便往羅素身上靠。
羅素順勢接住她與同樣意識朦朧的朱竹清,溫聲道:「外麵涼,回屋去吧,我為你們護法。」
他將二人帶回自己房中。朱竹清尚存一絲清明,強撐著說道:「你別——別欺負小舞————」
話音未落,洶湧的藥力便席捲而來,她輕哼一聲,軟倒下去,隻能依靠身體本能煉化藥力,這無疑會浪費大量藥力。
羅素悉心照料二人煉化藥力,並未趁人之危。他深知此事關乎信任與長遠,此刻更重在助她們安然度過藥力衝擊,拉近彼此距離。
翌日清晨,熹微晨光透窗而入。羅素在四支白皙藕臂的纏繞中醒來,輕輕抽身,開始每日修煉。
小舞隨後醒來,入目陌生的床帳讓她一怔,扭頭便看見朱竹清恬靜的睡顏,頓時睜大了眼睛:竹清?你怎麼————
她猛地坐起,發現身處羅素房中,三人衣衫不整,慌忙拉過被子遮掩,努力回想昨夜。
「好像是吃了鯨膠,後麵就記不清了————」她抬頭瞪向正在修煉的羅素,心知定然與他有關。
仔細感受周身,並無異樣,先是鬆了口氣,隨即一股委屈湧上心頭:他和竹清定然已經————」
她不由懷疑起自己,是否因為身份特殊而被嫌棄?
想到此處,眼眶一紅,抱住膝蓋默默垂淚。瞥見朱竹清睡夢中唇角微揚的幸福模樣,更是氣悶。
輕微的啜泣聲驚動了羅素。他回身見小舞哭泣,立刻停下修煉,將她攬入懷中,柔聲問:「怎麼了?誰惹我的小舞傷心了?」
小舞抬起泛紅的淚眼,哽咽質問道:「你是不是——嫌棄我的身份?」
羅素凝視著她,認真答道:「怎會?我既選擇你,便從未在意這些。」
小舞的兔耳無力垂下,聲音帶著委屈哭腔:「那你昨夜為何——不碰我?」
羅素微微一怔,撫過她的髮絲,輕聲道:「我不想讓你在意識不清時留下遺憾。」
「我不覺得遺憾!」小舞脫口而出,主動仰頭吻上他的唇。
羅素怔愣片刻,隨即溫柔迴應。
朱竹清被身旁動靜擾醒,朦朧間聽見小舞似泣似訴的低語,睜眼便見眼前景象,慌忙閉眼假寐。
然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她。小舞豈肯獨自「受罪」,伸手便將好姐妹也拉入了這清晨的鬨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