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朱竹清新魂技(求月票!)
時值正午,大鬥魂場的燈光依舊全部亮起,將昏暗的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大魂師級別的對決並未激起觀眾太多熱情,稀稀拉拉的看台上,人們大多心不在焉。
但主持人依舊用他那標誌性的熱情嗓音高聲介紹著:「武魂為變異虎貓的虎貓選手,對陣三戰兩勝、武魂為白氂牛的蒙遠選手!
哦—這是一場存在武魂壓製的對決,究竟誰能取勝?讓我們拭目以待!」
「比賽——開始!」
雙方同時釋放武魂。
蒙遠是個皮膚黝黑粗糙的青年,神色肅穆,沉默寡言。
他身後浮現出一頭高達兩米五、體長近四米的白色耗牛虛影。
隨著武魂附體,他全身肌肉賁張,身高陡然拔升至兩米五,皮膚表麵迅速覆蓋上一層濃密的白色長毛。
若在以往,麵對這等力量型對手,朱竹清隻能憑藉速度遊走周旋,尋找破綻O
她那原本不算強的力量,往往需要多次攻擊才能奏效,而一旦被擊中一次,便可能重傷。
但如今武魂已然進化,力量的短板不復存在。朱竹清眸光一凝,明白是時候改變戰鬥方式了。
「幽冥虎貓,附體!」
她的體型並未發生钜變,然而那身黑色緊身戰鬥服下,無論是纖細的手臂、
柔韌的腰肢,還是修長的雙腿,都能清晰地看出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朱竹清微微眉,暗自心道:「這衣服確實有些緊了,得重新定製一套才行。」
「還敢分神?好機會!」
蒙遠抓住這一瞬,猛然發動衝鋒。沉重的腳步踏在鬥魂台上,震得地麵微微顫抖,看台也隨之輕晃。
第一魂技,踐踏!
力量暴漲的同時引動土元素,地麵的震動隨著他的移動而擴散,甚至有微小的概率能眩暈對手。
朱竹清本能地想要閃避,卻硬生生止住了肌肉記憶的反應。
她體內魂力激盪,喉間發出一聲似虎似貓的低沉嘶吼「喵敖!」
「第一魂技,幽冥白虎破!」
灰色魂力間灌注於雙爪,她身形如電,向前突刺,快得幾乎留下殘影。蒙遠左右環顧,竟難以捕捉她的真實方位。
隻見寒光一閃,朱竹清一爪揮出。這一擊不僅帶有強力的物理撕裂效果,更蘊含著一縷幽冥之氣,能輕微侵蝕對方的魂力防禦,完美融合了靈貓的迅捷與白虎的剛猛。
蒙遠胸口頓時浮現四道血痕,魂力防禦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撕裂。
若朱竹清處於完整的幽冥白虎狀態,這一擊足以令他重創落敗。
「第二魂技,白色荒漠!」
蒙遠捂著傷口急退數步,再不敢小覷這看似纖細的少女。
他周身土元素迅速匯聚,擴散成一片白濛濛的沙塵。
沙塵侵蝕著周圍的地麵,不斷蔓延,不僅能減緩敵人速度,更會持續侵蝕其魂力。
朱竹清的左手不慎觸及一絲白塵,虎爪上頓時蒙上一層慘白,手指靈活度明顯下降,魂力也不受控製地流逝以抵抗侵蝕。
這第二魂技,無疑極為剋製傳統的敏攻係魂師—一減速與侵蝕,對體質偏弱的他們效果顯著,且能以逸待勞,除了範圍略小,幾乎完美。
很棘手的範圍控製,可惜,我已非昔日脆弱的敏攻係。
朱竹清心念電轉,左爪的侵蝕效果持續不斷,還不知會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必須速戰速決。
她毫不猶豫,硬頂著沙塵衝入其中,腳下第二魂環驟然亮起第二魂技,幽冥百烈爪!
霎時間,她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揮出漫天爪影,每一擊都纏繞著森然幽冥之氣,形成一片毀滅性的風暴。
這招融合了白虎剛猛與靈貓鋒銳的猛攻,足以撕裂最堅硬的防禦。
利爪撕裂沙塵,蒙遠隻覺眼前一花,尚未看清來勢,便已失去意識,渾身上下佈滿細密傷口。
若非朱竹清手下留情,他恐怕已命喪當場。
「哇哦!何等強大的虎貓武魂!讓我們恭喜虎貓選手獲勝,戰績一勝零負!」主持人高聲宣佈。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還算熱烈的掌聲,雖不瘋狂,卻已是今晚最真誠的迴應。
不少人暗自慶幸冇有錯過這場短暫卻精彩的鬥魂,唯一的遺憾大概是冇有投注。
朱竹清唇角微揚,輕盈地躍下鬥魂台。
首戰告捷,讓她真切體會到武魂進化帶來的優勢,不必再疲於奔命,無需漫長蓄勢,僅憑正麵強攻便能碾壓對手。
她下意識地望向觀眾席,想看看羅素是否順利安撫了小舞,卻見那兩人正相擁在一起,哪有半點她想像中的緊張氣氛?
小舞這也太好哄了吧————
朱竹清心裡又是欣慰又是無奈。這樣縱容,隻怕將來羅素的心思更要活絡,萬一他覺得兩個不夠,還想找第三個怎麼辦?
她本指望小舞能以「正宮」身份約束羅素,冇料到看似潑辣的她竟這麼容易心軟。一場戰鬥不過五分鐘,那邊就已風平浪靜。
「看來,還得靠我。」
她輕吸一口氣,壓下羞意,朝那兩人走去。
「小舞,老公~」
這一聲輕喚,讓羅素心頭一跳。
小舞頓時從悲傷情緒中驚醒,猛地站起身,先瞪了羅素一眼,又看向朱竹清,眼神裡寫滿質問:你這是要跟我決裂攤牌?還是想爭個高下?
「親愛的,我跟小舞說些悄悄話,你不準偷聽哦。」
朱竹清自然地挽起小舞的手臂,輕輕拉走小舞,臨走前不忘回頭警告羅素。
羅素苦笑著比了個「冇問題」的手勢。
處於心流狀態下的他思緒飛轉,瞬間明白了朱竹清的用意。
「是想讓我親身體會端水的難度,從此不敢再動別的心思啊————」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難道女人天生就自帶宮鬥天賦?還是朱家從小培養的意識?」
兩人很快回來,手牽手站在一起,氣氛和諧,看樣子已經重歸於好,還是好姐妹。
她們一左一右坐在羅素身邊,不搭理他,彼此說著話,卻是對他的某種警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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