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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得手的瞬間,石墨和石磊兄弟已經趕到了。
兩個玄武龜魂師一左一右包抄過來,龜爪同時向朱竹清抓去。
朱竹清的身影在千鈞一髮之際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了——幽冥靈貓的保命技能。
而小舞,在石墨和石磊轉身去追朱竹清的時候,已經繞到了他們的身後,朝著金書魂師衝去。
金書魂師看到小舞衝來,金色書頁翻動,一道金色的光盾擋在了身前。金書武魂的防禦能力雖然不如玄武龜,但也算得上不錯。
小舞的鋤頭砸在光盾上,破甲一擊的黃光穿透了光盾,在鋤刃碰到金書魂師身體之前,光盾就已經碎裂了。
金書魂師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但他跑不過小舞。
小舞的速度太快了。她的雙腿蹬地,整個人像一陣風一樣追上了金書魂師,鋤頭再一次揮下。
這一次,冇有光盾保護了。
鋤頭砸在金書魂師的後背上,破甲一擊的效果讓鋤頭直接穿透了他薄弱的防禦魂力,擊中了他的身體。金書魂師悶哼一聲,向前撲倒。
兩名輔助係魂師,一個受傷,一個倒地。
天鬥一隊的陣型,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獨孤雁感覺到了不妙。
輔助係魂師是團隊的潤滑劑——冇有了他們的增幅和防禦,天鬥一隊的戰鬥力至少下降三成。
玉天恒雖然還在正麵硬扛戴沐白,但他的魂力消耗已經很大了。石墨和石磊的防禦力再強,冇有輔助係的增幅,也不可能擋住史萊克七怪的全部攻擊。
而她自己,被無名的銀狐星光死死壓製著。
無名的淨化能力雖然不能完全破解她的雙倍濃度毒霧,但配合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增幅,竟然真的把她拖入了消耗戰。
她的魂力在快速流失,而無名的淨化之光依然穩定。
“該死……”獨孤雁咬著銀牙,碧綠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狠色。
她的第四魂環亮了起來。
第四魂環,紫色的千年魂環。這是她的最強魂技——碧磷蛇皇毒·蛇王降臨。
碧綠色的毒霧不再擴散,而是開始向中心凝聚。毒霧濃縮成一個碧綠色的人形——一條巨大的碧磷蛇皇虛影在獨孤雁身後浮現,蛇身有十米長,蛇頭猙獰,碧綠色的毒液從蛇牙上滴落。
“碧磷蛇皇毒·蛇王毒牙!”
碧磷蛇皇虛影張開巨口,兩顆巨大的毒牙向史萊克七怪的陣型刺去。毒牙上凝聚著獨孤雁最強的毒素——這種毒素不需要接觸麵板,隻要靠近毒牙一米之內,就會中毒。
無名臉色大變。
他的銀狐星光能淨化毒霧,但淨化不了這種濃縮到極致的液體毒素。銀光打在毒牙上,隻激起了一點漣漪,毒牙繼續刺來。
林凡從空中俯衝而下,撕天一爪全力展開。
這一次他冇有保留,暗金色的光芒在利爪上凝聚到極致,像五把鋒利的匕首。
撕天一爪對碧磷蛇王毒牙。
轟——
暗金色的利爪和碧綠色的毒牙碰撞的瞬間,整個擂台都震動了。
毒牙被撕裂了一個缺口,碧綠色的毒液從缺口噴湧而出,濺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大坑。
但撕天一爪也不是冇有代價——林凡的右手被毒液濺到了,碧綠色的毒素迅速滲入麵板,沿著血管向上蔓延。
林凡麵不改色,毒素被魂力包裹,從指尖排出。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獨孤雁徹底愣住了。
她的最強魂技,濃縮了碧磷蛇皇全部毒素的蛇王毒牙,竟然被一個魂力等級比她低的人徒手撕開了?而且那個人還能在三秒內解毒?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獨孤雁的聲音都在發抖。
林凡冇有回答她。
他的目光越過獨孤雁,看向了她身後的玉天恒。
玉天恒的狀態已經很差了。
雷霆之怒的持續時間快要到了,他的雷電鎧甲開始變得不穩定,藍色的電弧忽明忽暗。
戴沐白雖然嘴角帶血、渾身是傷,但依然死死地擋在他麵前,不讓他去支援隊友。
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從另一個方向燒來,封死了玉天恒的退路。
朱竹清在側翼遊走,隨時準備突襲。
小舞已經扛著鋤頭回來了,鋤刃上還沾著金書魂師的血。
無名和寧榮榮在後方穩定地提供控製和增幅。
而林凡,在空中,俯瞰著一切。
七個人,像一個完美的圓環,將天鬥一隊團團圍住。
玉天恒環顧四周,臉色鐵青。
他的隊友們——石墨和石磊正在艱難地抵擋小舞和朱竹清的聯手攻擊,兩個防禦係魂師麵對兩個敏攻係魂師的騷擾,雖然不至於落敗,但完全被拖住了。
奧斯羅試圖突襲後排,但被馬紅俊的鳳凰火焰逼退了兩次。兩名輔助係魂師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獨孤雁的最強魂技被林凡正麵破解,她的魂力幾乎耗儘。
天鬥一隊,敗局已定。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時,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冇有人想到史萊克學院能贏。
更冇有人想到史萊克學院贏得這麼乾脆——冇有慘勝,冇有運氣,就是純粹的戰術壓製和個人能力的碾壓。
天鬥皇家學院一隊,上屆大賽的四強,全員魂宗,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雞學院打成了這個樣子。
玉天恒站在擂台中央,渾身是汗,藍色的長髮淩亂地貼在臉上。他看著戴沐白,邪眸白虎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五秒。
“你叫戴沐白?”玉天恒問。
“對。”
“我記住你了。”玉天恒伸出手,“下次再戰。”
戴沐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握住玉天恒的手,用力一握:“隨時奉陪。”
獨孤雁從另一邊走來,碧綠色的長髮有些散亂,臉色蒼白。她走到無名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的九尾銀狐……很有趣。”獨孤雁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眼神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下次,我們不會輸再輸給你們的。”
無名淡淡地看著她:“你的毒也不錯。”
獨孤雁嘴角抽了抽——“不錯”這兩個字從無名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不像是誇獎。
她的目光移向空中的林凡。
林凡已經收起了暗金翅膀,從空中緩緩落下,落在史萊克七怪中間。
“你叫林凡?”獨孤雁問。
“對。”
“你的解毒能力……是什麼魂技?”
林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不是魂技。是秘密。”
獨孤雁咬了咬嘴唇,冇有說話。
小舞扛著鋤頭走過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走了走了,彆跟她說那麼多。下一場比賽還要準備呢。”
她看了獨孤雁一眼,鋤頭在肩膀上晃了晃,那眼神分明在說:蛇女,下次彆擋我的路。
獨孤雁的瞳孔豎了起來,碧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秒,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閃爍。
“走了。”林凡的手放在小舞肩上,輕輕推著她向場外走去。
史萊克七怪的背影消失在通道裡。
觀眾席上,
沉默終於被打破了。
“史萊克學院……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個扛鋤頭的小姑娘也太猛了吧?破甲一擊直接把金書魂師的防禦打穿了!”
“那個飛在空中的是誰?武魂是翅膀?最後那一爪也太嚇人了,暗金色的利爪……那是什麼武魂?”
“不知道,但肯定是頂級獸武魂。”
“七個人打敗了天鬥一隊……這一屆大賽,有好戲看了。”
玉天恒站在擂台上,聽著觀眾席上的議論聲,臉色平靜。
獨孤雁走到他身邊,低聲道:“他們的隊長,那個林凡,都不簡單。”
“我知道。”玉天恒說,“那個林凡一直冇有用全力,而且……魂力一直都有所保留,恐怕已經超過了五十級。”
獨孤雁沉默了一下。
史萊克學院隊伍裡有一個隱藏實力五十級的魂王,她們輸得一點都不冤,就是有點可惜,遇到了史萊克學院這樣的一支強隊,註定與冠軍無緣了。
她想起林凡在三秒內解毒的那一幕,想起撕天一爪撕開蛇王毒牙的那一瞬間,想起林凡在空中俯瞰戰場時那雙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他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獨孤雁喃喃道。
玉天恒冇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
預選賽第八場,史萊克學院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