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秦塵,見過老師。」
麵對千道流,前世今生,練就一副厚臉皮的秦塵,自然地打著招呼。
千道流見到秦塵那張臉,實在忍不住了。
「別別別,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老師的稱呼。」
「以你的能耐,我應該喊你一聲老師纔是啊。」
「你本領高強,你能耐通天,我不配當你的老師。」千道流不平道。
秦塵知道千道流還在氣頭上,對於這個手把手帶他進入魂師巔峰的老師,他還是非常尊敬的。
「老師,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我跟雪兒是真心相愛。」
聽真心相愛,不知道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千道流那副謙謙君子的形象,徹底維持不住了。
「別跟我提真心相愛這四個字,我現在一聽到就煩!」
「你爺爺我告訴你,跟雪兒在一起的要不是99級的秦塵。」
「你早被我以左腳先邁進我長老殿的大門,被我剁成一塊一塊的了。」
千道流氣是真氣,這幾個字非常容易讓他聯想到那晚,他發現了自家逆徒和他孫女的關係。
一想到千仞雪擋在秦塵麵前,說什麼「爺爺,你根本不瞭解他。」,「他說他會對我一輩子好。」
「我們是真心相愛,你要打他就先打我吧,爺爺!」
「我讓他蹬的。」
痛,太痛了!!!
千道流何曾經歷過這樣的事,要是麵前的秦塵是玉小剛那種廢物,他保證雪兒永生永世都見不到他。
「說吧,混小子,這次來找我,是什麼事?」
「要沒大事就趕緊給我滾,看到你就心煩。」千道流沒好氣地瞪了秦塵一眼。
秦塵摸了摸鼻子,「老師,這次我可給你帶一份大禮啊!」
「事情是這樣的…。」
秦塵簡單明瞭地把他跟唐昊之間的事說了一遍。
「這是昊天中的兩塊傳承魂骨,請老師過目。」
千道流消化著秦塵對他訴說的事,又看了看那盒子中,全身呈幽深色,內部能量暴躁又強勁的右臂骨。
以及那右臂骨旁邊,通體呈現暗青色的左腿骨。
兩塊骨頭的完整程度,以及這不是千道流第一次見到它們。
「按照你的說法,這昊天鬥羅,在這個時代,似乎成為歷史了啊!」
千道流表麵不動生色,內心卻樂開了花。
「塵兒,你這次做的不錯,比起殺了唐昊那個傢夥,就讓他這麼蹉跎一輩子,半死不活的呆在那裡。」
「的確是個更棒的選擇!」
「但他的兒子,雙生武魂又是先天滿魂力,他的天賦不在你之下呀,你想怎麼對付他。」
秦塵笑道,「他是個不錯的苗子,思想也很傳統,而且唐昊與我們武魂殿的恩怨已徹底了結。」
「我們可以把他歸為己用,以後我們武魂殿統一大陸,派唐三去攻打那個龜縮的昊天宗。」
「喜劇效果拉滿的同時,不是能更好地對那些高傲自大卻喜歡做縮頭烏龜的昊天宗殺人誅心嗎?」
「老師,你覺得如何?」
千道流現在的心情大好,「那就依你的辦法吧,那個唐三也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天才。」
「能拉攏到我們陣營,極好。」
「那這兩塊傳承魂骨,老師你看怎麼處置?」
「既然是你帶回來的,那就隨便你吧!」
「好,那弟子不跟老師客氣了!」
又聊了幾句,秦塵便準備告辭,他離開之前。
千道流告誡道:「你和雪兒之間的關係,我知道我阻止不了。」
「但我希望你能在雪兒突破封號鬥羅之後,再考慮孩子的事,去吧!」
「是!」
離開了長老殿的秦塵,心情大好,千道流徹底接受了他和雪兒的事。
不過此時秦塵,沒有去找他雪兒,而是走上了另一條路。
教皇殿。
處理武魂殿公務的教皇宮內,一位身上的氣質神聖高貴,身穿絢麗的燦金色寶石禮服。
容貌極其驚艷,麵板白皙水潤地如二八少女,一雙雪白圓玉的長腿交疊在一起。
古典高貴的女子,靜靜的坐在象徵教皇權力的寶座上,處理著今天的武魂殿公務。
突然,殿內緊閉的大門開啟。
「啊,東兒,你果然在這裡,我們夫妻可有好幾天不見了,快,讓為夫香一個。」
秦塵走進殿內,一見豐腴典雅的比比東,就來到她身邊,對著她水嫩的連續親吻。
「東兒,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想我了?」
秦塵的手,攀上比比東的美腿,將其放他自己腿上。
然後輕輕脫去比比東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金色小高跟,十分有心地幫比比東揉起了雪白的小腳。
「這個力度可好,我的教皇大人。」
秦塵邊說,身體邊向比比東靠近。
比比東彷彿不知道秦塵的存在,對於秦塵的所有動作,她置若罔聞。
秦塵也不惱,騰出一隻手來,挑起比比東美玉般的下巴,強迫她的臉看著自己。
對著比比東那飽滿嬌艷的紅唇,秦塵直接痛吻了下去。
幾分鐘後。
「啊,每次都要咬我的舌頭,很痛的呀。」
「本皇跟你講過很多遍了,不要用那下流的招數,我討厭那樣。」
秦塵挑起她的下巴,「三年的老夫老妻,你還在那裡害羞什麼?」
「而且我要記得沒錯,你哪次不響徹整個房間…。」
比比東十分惱火地打斷秦塵,「你給我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我叫教皇大人。」秦塵手上動作不停。
「幾日不見我的教皇大人,我甚是想念吶!」
秦塵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直接攔腰抱起比比東。
可懷中的比比東掙紮不停,「你又想幹什麼?」
「這不很明顯嗎?三年了,你還要猜不成。」
「我今天沒這個心情,你給我滾!」
「噢,是嗎?你看這是什麼?」
「小剛!」
秦塵藉機湊到了比比東如雪珠般的耳垂邊。
「教皇大人,你看視訊裡的這個傢夥,一個連30級都不到的人,竟敢衝撞我。」
「你說根據我們的協議,我是不是有權力…。」
「你別說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但你剛的拒絕,為夫很是生氣,光這一個條件可不夠。」
「加一塊留影石。」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東兒啊,你也不想我去找這個肛子的麻煩吧。」
「現在是兩塊,再反駁就是三塊!」
「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