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持續通過特製的藥物「幫助」小舞和獨孤雁「快速」提升實力——小舞在仙草和林軒的「幫助」下,魂力飆升,很快突破了三十級,獲得了第三魂環;
獨孤雁雖然過程痛苦,但實力也突飛猛進,碧磷蛇毒的控製似乎也「好轉」了許多。
另一方麵,他則利用獨孤博的信任和太子提供的資源,更加頻繁地出入冰火兩儀眼,每次都會「順走」大量珍稀藥材,用於自己的修煉和煉蠱。
他的實力在資源堆砌和《蠱真經》的運轉下,向著六十級穩步邁進,各種詭異強大的蠱蟲也被一一煉製出來。
時間就在林軒的暗中謀劃與雙麵扮演中悄然流逝。
他在太子黨中的地位似乎日益穩固,深受信任;
與小舞、獨孤雁的關係也看似更加「親密」;與獨孤博更是成了「忘年交」。
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繁華與信任之下,隱藏著何等致命的毒刺。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他就像一隻隱藏在蛛網中央的毒蛛,耐心地編織著陷阱,等待著獵物徹底落網的那一刻。
時光荏苒,兩年時間在波瀾不驚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林軒穩坐「清客居」總管之位,明麵上為太子雪清河網路了不少「奇人異士」,將這支魚龍混雜、各懷鬼胎的隊伍經營得頗有聲勢,多次完成一些看似棘手、實則被林軒暗中操控結果的「特殊任務」,愈發得到太子的「信賴」。
暗地裡,他藉助太子和獨孤博提供的海量資源,實力已然悄無聲息地突破至五十九級巔峰,距離魂帝僅有一步之遙。
《蠱真經》修煉日益精深,丹田內本命血煉蠱愈發凝實,周圍環繞的岩甲、幻魘、匿影、霧魅四蠱也得到極大強化,更煉製出了數種陰毒詭譎的新蠱蟲,底牌層出不窮。
小舞在特製「綺羅鬱金香」和奴隸蠱的雙重作用下,魂力一路飆升到了四十三級,第四魂環據稱是太子派人「協助」獲取的一道亮紫色千年魂環。
她在學院中依舊沉默寡言,但實力和冰冷的氣質讓她成為了天鬥皇家學院戰隊中不可或缺的強攻係魂師,隻是那份靈動早已消失,隻剩下被指令驅動的空洞。
獨孤雁則更為「悽慘」一些。
在變種幽香綺羅和一次次「治療」的透支下,她的魂力也被強行推到了四十五級,碧磷蛇毒變得越發陰狠劇毒,但每次爆發後的痛苦也愈發劇烈,對林軒的依賴已然深入骨髓。
這一日,太子雪清河召見林軒。
東宮書房內,雪清河(千仞雪)麵帶溫和笑容,將一份精美的函件推到林軒麵前。
「林卿,近來辛苦。天鬥帝國與星羅帝國邊境摩擦日漸頻繁,帝國需要年輕一代儘快成長起來,磨礪鋒芒。父皇有意讓皇家學院組織一次南下歷練,與各大城市的高階魂師學院交流切磋,提振帝國士氣。」
她手指點了點函件:「索托城大鬥魂場,是此行的重要一站。那裡環境複雜,各方勢力交織,正是磨鍊實戰、展現帝國魂師風采的好地方。孤打算讓天鬥皇家學院一隊前往,由秦明帶隊。孤希望……你也能以『清客居』總管、太子特使的身份隨行。」
她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林軒:「你雖無魂力,但心思縝密,善於協調處理各類事務,有你在,孤更放心。此行也可讓你妹妹小舞,以及獨孤雁他們多加歷練。順便……看看能否為『清客居』發掘些南方的人才。」
林軒心中瞬間明瞭。這既是常規的學院交流,恐怕也是千仞雪想藉此機會,進一步試探邊境局勢。
以及考察皇家學院戰隊的實力,或許還有藉此機會敲打或拉攏某些南方勢力的意圖。
讓他這個「心腹」隨行,既是信任,也是監視和利用。
他立刻躬身,臉上露出「榮幸」和「鄭重」的表情:「承蒙殿下信任,將此重任交予小人!小人定當竭盡全力,輔佐秦明隊長,確保此行順利,揚我天鬥國威,並為殿下留意各方人才動向!」
「很好。」雪清河滿意點頭,「所需一應手續和許可權,孤會讓人給你辦好。下去準備吧。」
「是,殿下!」林軒恭敬退下。
離開東宮,林軒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索托城?大鬥魂場?如果沒記錯,那裡似乎是史萊克學院的地盤。唐三……應該也在那裡吧。
「真是……意外的『驚喜』。」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場南下歷練,或許會比他預想的更加有趣。
數日後,天鬥皇家學院一行數十人,在秦明的帶領下,乘坐華麗的馬車,南下前往索托城。隊伍中包括以玉天恆、獨孤雁、小舞等人為核心的一隊成員,以及作為後勤協調和太子特使的林軒。
一路上,林軒表現得盡職盡責,將一應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對秦明尊重有加,對戰隊成員也多是鼓勵和提供資源支援,贏得了不少好感。
小舞則依舊是那副冰冷沉默的樣子,隻有在接到林軒指令時,才會有所行動。
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隊伍終於抵達了巴拉克王國旗下的索托城。
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喧囂不同於天鬥城的恢弘大氣,更帶有一股野性的活力,尤其是聞名大陸的索托大鬥魂場,更是人聲鼎沸,魂師雲集。
入住酒店後,秦明便帶著隊員們前往大鬥魂場進行註冊和適應性訓練。
林軒則以太子特使的身份,與索托城的城主、武魂主殿的主教等人進行了禮節性的會麵,暗中則通過「清客居」的渠道,收集著各方麵的資訊。
入住索托城的第三日,天氣晴好。
連續的趕路和訓練讓天鬥皇家學院戰隊的隊員們略感疲憊,秦明便特許眾人半日休整,可自由活動。
獨孤雁因昨日訓練時情緒波動,體內毒素隱隱又有反噬的跡象,心情頗為煩躁,便拉著小舞一同出門,打算去索托城繁華的商業區散心購物,或許能緩解一些不適。
小舞接到林軒「陪同,監視,必要時出手」的指令,自然是默然跟隨。
兩女皆是絕色,風格卻迥異。
獨孤雁一身華貴紫裙,身姿婀娜,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天生的媚意與此刻的煩躁;
小舞則是一身簡潔的粉色衣裙,容顏精緻卻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冰冷,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這樣的組合走在街上,回頭率極高,引來不少注目和竊竊私語。
她們逛了幾家售賣魂導器飾品和高階胭脂水粉的店鋪,獨孤雁心緒稍緩,買了幾樣小玩意兒。
正當她們從一家店鋪走出時,一個略顯輕佻浮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是哪兒來的兩位大美人兒?麵生得很啊,不是本地人吧?」
隻見一個穿著紅綢緞衣服、頭髮梳理得油光水滑、身材肥胖、臉上帶著些痞氣的少年,正帶著幾個跟班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一雙小眼睛毫不掩飾地在獨孤雁和小舞身上掃來掃去,滿是驚艷與貪婪。
正是那邪火上來壓不住的馬紅俊。
獨孤雁本就心情不佳,見來人如此無禮,秀眉頓時蹙起,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和冰冷的毒芒:「滾開!」
「嘿!脾氣還不小!」馬紅俊非但沒退,反而笑嘻嘻地湊近了兩步,目光尤其在獨孤雁起伏的胸脯和小舞精緻的臉蛋上流連,「美人兒生起氣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嘛。哥哥我帶你們去索托城最好玩的地方逛逛怎麼樣?保證讓你們樂不思蜀!」
周圍的行人見狀,紛紛避讓,顯然認得馬紅俊這人,不敢招惹。
「我再說最後一次,滾!」獨孤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殺意,指尖微微顫動,一絲若有若無的碧綠色毒氣開始縈繞。
她體內的毒素因為情緒激動而躁動,讓她更加難以控製脾氣。
馬紅俊感受到那絲毒氣,非但不懼,反而眼睛一亮:「喲嗬?還是帶刺的毒玫瑰?老子更喜歡了!」他仗著自己邪火鳳凰武魂不懼尋常毒素,竟伸手就想去摸獨孤雁的臉。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獨孤雁的瞬間!
一直沉默如同背景板的小舞,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廢話!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瞬間切入馬紅俊身前!
腰弓發力!修長的腿如同鋼鞭般抽出,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踢向馬紅俊那隻鹹豬手的手腕!
速度快到極致!
馬紅俊根本沒反應過來,隻覺手腕一陣劇痛,彷彿被鐵錘砸中,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帶得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舞一擊即退,重新站回獨孤雁身前,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彷彿剛纔出手的不是她。
但她那雙空洞的紅色眼眸,卻冷冷地鎖定了馬紅俊,一股冰冷的殺氣瀰漫開來,瞬間鎮住了馬紅俊。
獨孤雁也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小舞會突然出手,而且如此乾脆利落。
但隨即她心中一陣快意,看著捂著手腕痛呼的馬紅俊,冷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再敢靠近,廢了你那髒手!」
馬紅俊疼得齜牙咧嘴,手腕迅速腫了起來,他又驚又怒地看著小舞,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毫無氣息波動的少女,動起手來如此狠辣迅猛。
「好!好得很!」馬紅俊怒極反笑,腳下升起兩黃魂環,邪火鳳凰武魂附體,一股灼熱而邪異的氣息散發出來,「敢在索托城動你胖爺?今天不讓你們兩個妞知道知道厲害,老子就不叫馬紅俊!」
他深吸一口氣,腹部鼓起,就要噴出鳳凰火線!
就在這時,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胖子!住手!」
隻見奧斯卡急匆匆地從街角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幾根新做好的香腸。他顯然是聽到動靜趕來的。
「小奧你別管!這兩個臭娘們敢動手!」馬紅俊怒氣未消。
奧斯卡趕緊拉住他,低聲道:「胖子你冷靜點!你看她們的穿著和氣質,不像普通人!而且那個粉衣服的姑娘,剛才那一下……絕對是高手!別惹麻煩!」
他又轉向獨孤雁和小舞,賠著笑臉道:「兩位姑娘,對不住對不住!我兄弟他腦子有點不好使,衝撞了二位,我代他賠個不是,還請二位高抬貴手。」
獨孤雁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馬紅俊一眼:「管好你的狗!下次再亂吠,就不是腫個手腕那麼簡單了!」她體內的毒素還在翻騰,不想久留,拉了拉小舞,「我們走。」
小舞收起魂環,麵無表情地跟著獨孤雁轉身離開,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馬紅俊還想說什麼,被奧斯卡死死拉住。
「胖子!你惹大事了!」奧斯卡看著兩女離去的背影,臉色有些凝重,「那個紫衣服的女生,剛才身上有很毒的氣息!那個粉衣服的,實力絕對不止表現出來的大魂師級別!她們很可能是天鬥皇家學院的人!」
「天鬥皇家學院又怎麼樣?」馬紅俊嘟囔著,揉著發腫的手腕,但還是悻悻地收斂了魂環。他也意識到剛才那個粉衣少女不好惹。
不遠處,街角陰影裡,林軒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冷光。
「馬紅俊……邪火鳳凰……倒是和資料裡一樣,是個惹事精。小舞的反應……符合指令。」他心中默唸,「矛盾已經結下。很好。」
他悄無聲息地轉身離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而這場街頭短暫衝突的風波,卻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悄然盪開漣漪。
天鬥皇家學院與史萊克學院之間,那原本隻是競技場上的較量,似乎開始瀰漫起一絲別的味道。
回到酒店後,獨孤雁餘怒未消,向帶隊老師秦明抱怨了街頭遭遇騷擾之事,語氣中充滿了對索托城「刁民」的不滿和對馬紅俊其人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