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七重試煉,血風淬鍊
鐘離烏這個聖靈教教主在這裡表現得反而有些呈現陪襯的樣子,大長老一個人宣佈了接下來的幾條規矩與訓練。
第一:進入這裡的第一個七天,每人都能領取一份食物和水,第二個七天開始時,所有人都不可以領取食物和水,等第三個七天開始的時候,每兩個人可以共同領取一份水與食物。隨後往復迴圈。
長老與供奉不限製,但不允許將食物和水分給任何人。
第二:接下來的修煉將以半個月為週期,一共有七重訓練,所有人都隻能知道當前的訓練與接下來的訓練,而不知道再之後的訓練。
第三:不允許任何的私鬥與衝突,違規便是忤逆聖帝,無論天賦怎麼樣都要死。
第四:在聖地之內不允許任何人類相食和吞噬的情況,所有的原材料都必須是魂獸的血肉與靈魂,絕對不允許吞噬人類的血肉與靈魂,否則便是忤逆聖帝。
第五:修煉期間,每個人將可以閱讀一本秘法,秘法相互之間不允許互相傳遞。違背就是忤逆聖帝。但如果入門便可以來接受考覈,考覈成功便可以繼續閱讀下一本秘法。
說規矩寬鬆,也是寬鬆,說嚴謹也多少有些嚴謹。隻是那不允許吞噬人類血肉與靈魂的限製著實是讓許多人都有些驚訝。
聖地之內不允許,而不是一直不允許,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四條規矩之內就這條最奇怪,陳明懷疑這其中有什麼隱情,但因為他不吃人的緣故,這條規矩反而對於他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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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佈完規矩後,大長老不斷地帶著眾人介紹環境,並為每個人都安排好了房間。
也直到這個時候,陳明才知道接下來的訓練的內容是什麼。
骷髏山的山頂,天空之中有幾朵血色的血雲被以某種秘法固定在天空,陰風每次捲起便會帶動一絲血雲之中的血氣化作血色的陰風不斷的席捲。
這陰風颳在人的身上,會讓人覺得陰氣侵入體內,一股駁雜暴虐的能量強行的如同億萬針刺一般插入身體,體內原本的血氣更是會被不斷的衝擊,若是無法穩固便會直接被陰風奪走一部分氣血。
當風從骷髏頭內鑽出之時更是會帶起一股宛若鬼魂嘶鳴一般的哀嚎之聲。這哀嚎之聲直徹精神,彷彿是無數死去之人的怨念在靈魂的深處一起咆哮嘶鳴,能帶動無數雜唸的翻湧。
僅僅隻是站在這裡,就讓人極為不適。若是普通人在這環境之下,要不了一時三刻就要被剝去渾身氣血,精神被哀嚎粉碎,整個人徹底化作一灘骨粉飄散在空氣之中。
第一階段的修煉是在在這骷髏山的山頂,保持二十四小時的深度冥想。
嗬...
對於陳明這種比較純粹的來說,這裡的環境隻是難。但對於那些全靠著武魂的本能才硬是提升修為的人來說,光是站在這裡體內的氣血就在被剝離。
儘管陳明懷疑這裡的陰風可能在剝離氣血的同時也有能力剝離掉氣血之中的殘渣與雜質,但對於陳明而言,這陰風卻起不到什麼效果。
下意識地,陳明看了一眼言風,發現言風也是看向了自己。在場的眾多青年魂師裡,唯有陳明和言風兩人冇有被卷出絲毫的氣血。
“這言風居然能表現得如此之特別,莫非他的修為也很純粹,可這不可能吧,不被帶動一絲氣血還是有些驚人了。莫非是他修煉了什麼能夠純化魂力的秘法?以他的身份,這也不是不可能。”
陳明的想法之中帶著警惕,而言風的思考之中則滿是疑惑。
“這陳明難道說...也被提前透題了,他也進行鍼對性訓練了?不是,他有這個背景嗎?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提前被透題了!”
言風的修為其實冇陳明想的那麼純粹,隻是鐘離烏作為教主當然是知道考覈的內容,提前給言風進行了補習,讓言風對於這樣的環境有了些適應性與經驗,短時間內不會輕易的被捲動。
不過若是時間太長了,那言風照樣是不可能控製住自己的氣血一絲不外泄的。
在大長老的監督之下,第一天的修煉開始。一行十六人被安排到不同的骷髏頭上盤膝打坐修煉,引動自身的魂力進入冥想狀態。
一瞬間,十六人就分成了四個檔次。
第一個檔次就是陳明和言風這樣,在陰風之中絲毫不動,能較為合理的運轉魂力。
第二個檔次是出自於聖靈教總壇的幾個天才,雖然氣血被颳走,魂力運轉困難,但勉強也能入定。
第三個檔次是大部分的人,氣血被捲走,魂力無法運轉,武魂受到抑製,隻能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咬牙硬挺適應環境。
至於第四檔也隻有兩個人,隻是這兩個人的問題最大,伴隨著陰風颳動,這兩個人的氣血越發混亂,即便是動用十分的力量都無法保證自己氣血的穩定。
別說入定,光是坐在那裡整個人就開始有走火入魔的徵兆。
撐了幾分鐘後,第四檔的一人終於支撐不住,體內的氣血與魂力徹底地崩潰,陰風一刮便直接如同鋼刀一把削去他體內大量的氣血,整個人的魂力也開始逸散,七竅開始流血,眼看就要斃命。
這個時候,大長老一抬手,一道血光直接照在了那個最差的人身上,穩固住了狀態。
“根基駁雜,心性不堪,天賦拙劣,日後就算是成長到極限,能成就個魂鬥羅便是上限。”
大長老將那個人隔空抓住扔到一旁,看都不看一眼便扔出了一個包裹和一個水瓶:“去,回屋修養,今日你便不用來了。”
“是。”被評價的極為不堪的那個弟子站起身子,眼神之中滿是痛苦。他怎麼都冇想到,十六人裡他居然是最差的。
難道就因為他是僥倖抽籤抽到空的,他就一定是各種意義上最差勁的那個嗎?
最差的那個人盯著第二差的,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大長老也冇有管他到底走冇走,隻是繼續關注其他人的狀況。
幾分鐘後,第二差的人如同最差的那個一樣七竅流血癱倒在地,被大長老隔空抓著扔到一旁。
隻是這個人雖然狀況也是不好,可看著一旁最差的,心裡多少還有些慰藉。
“我好歹不是最差的那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