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武魂是一種邪惡的亡靈類武魂,外形如同某種陰影之中的野獸,在實力差距與自身作為邪魂師的力量之下,史山和史海很輕鬆地便被打倒在地上失去戰鬥力。
看著被打殘的二人,史風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捨,隨後便被癲狂取代。
“逆子,逆子..”史海咒罵著史風,而史風則充耳不聞。
“老師,你這是?”史風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的回覆需要血脈相連的魂師的血肉,有什麼人是比他們兩個更好的呢?”黑袍人指了指地上的二人,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史風。
“我...”
史風有些猶豫,但卻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氣籠罩在了脖頸之上。他整個人汗毛倒豎,呼吸幾乎停滯。
如果拒絕,那麼就一定會死的!
史風內心之中驚恐的大叫著,生存的**壓過了內心之中本就不多的親情。麵對著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史風開始施展秘法,而黑袍人則幫了史風一把讓他快速煉化這些血肉。
整個史家在今天迎來了滅門之禍,徹底地癲狂的史風血洗了自己的親人,將他們的鮮血與靈魂封印在自己的體內尋求著日後變得強大。
滅族持續了足足一夜,當外人循著血腥味發現史家被滅門的時候,史風早已被黑袍人帶著離開。
因為體內封印了太多的鮮血與靈魂,史風隻覺得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彷彿無數冤魂在他的耳旁叫喊,整個腦袋說不出的混亂。
史風跟著自己的老師不斷地前進,朝著那個所謂的“安全地區”出發。
隻是儘管腦子相當不清楚,但是伴隨著逐漸的前進,史風還是認清楚了自己到底是在朝著哪個方向前進。
他這輩子都不會忘的,他以尊貴的大魂師和史萊克學院的弟子的身份被一個邪魂師偷襲,以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邪魂師..”史風呢喃著這三個字,覺得腦子有些發癢,但最終還是被混沌所覆蓋。
直到過了許久,史風來到了一處熟悉的關隘。儘管已經過去了數年,但曾經紮營所留下的痕跡仍舊十分明顯。
“老師,我們是要休息嗎?”史風扶著自己越來越痛的腦袋開口道。
“是啊,我們要休息了。”黑袍人嘿嘿一笑,帶著史風在關隘內坐下。
“你覺得怎麼樣?”黑袍人問道。
“我覺得有些昏...”史風有些痛苦地敲打自己的腦袋,隻覺得自己的耳邊似乎不斷地響起一陣陣哀嚎與咒罵的幻聽。
“你認識這裡嗎?”
“認識,幾年前我就是在這裡被一個小雜種偷襲的。邪魂師就乖乖地去死就好了,我可是史萊克的大人物...”史風腦子混亂,甚至已經開始口不擇言。
直到說完話,史風才猛地反應過來抬起腦袋,對著黑袍人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老師,我糊塗。”
“是啊,你糊塗。要不然你怎麼會得罪這樣的大人物呢?”
黑袍人站起身子,扯下頭頂的帽子,也露出扭曲的笑容。看著這一幕,史風的腦袋猛地似乎清醒了一些,但一股劇痛卻讓他無法開口。
黑袍人來到一旁,恭敬地對著黑暗處鞠了一躬:“大人,事情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處理好了。我是真冇有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自我感覺良好的蠢貨,居然還有這樣的壞種。”
在史風驚恐的目光下,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之中走出。儘管與數年前相差極大,但史風還是瞬間就認出了麵孔的主人。
“小”史風本欲開口咒罵,但僅僅隻是吐出了一個字便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陳明走到史風的身旁,自上而下地冰冷注視著史風的麵孔。看著已經失去四肢扭曲成為一個怪異的肉塊的史風,陳明突然覺得很無聊。
他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黑袍人便立刻配合著解除了對於史風的暗示。
此時此刻,史風才終於發現自己的樣子。
他的四肢開始融化,手掌與頭皮融合在了一起,整個人開始鼓脹化作一個扭曲的大肉塊,無數的咒罵與尖銳的嘶嚎在他耳旁響起,整個人的精神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被他封印進入體內的親族的冤魂的折磨。
“不,不!”
史風驚恐地喊著,但卻無法阻止他的身體逐漸融化的過程。
陳明來到史風的身前,輕輕地將手指點在了史風的腦袋上,體內精煉的瘟疫力量隨即湧出。
化作一張長著人臉的肉塊的史風的身體開始快速地腐爛,流膿,增生,病變,但因為體內被封印了許多的鮮血與生命力外加上陳明的刻意控製的緣故,史風的身體不斷在腐爛和癒合之中變化。
在史風的身前,陳明拿出一個鐵鍬,以自身的力量很快地便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大坑,隨後一腳將正在哀嚎的史風踹入了坑裡,隨後開始一鐵鍬又一鐵鍬的填土。
已經徹底地失去了人形隻留下一張麵孔的史風隻能看著泥土不斷的覆蓋自己的身體,最終徹底的冇入黑暗之中。
身體的腐爛與扭曲帶來無邊的痛苦,精神上被無數冤魂不斷地啃食與折磨...
被埋在土裡的史風不斷地發出無聲的哀嚎,在宛若地獄一般的環境內苟延殘喘著。終於,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史風的**終於徹底地**,靈魂從**的禁錮之中逃離。
但就在史風那殘破的靈魂離開身體的同時,一股力量卻將他的靈魂吸引而去。
陳明拎著一個張鵬特意製造出來的燈籠,看著史風那已經殘破的化作碎片的靈魂,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伴隨著魂力的湧動,熾熱的火焰在燈籠之中燃起,史風的靈魂被特殊的火焰所點燃,發出最後的悲鳴。
當火焰停止後,史風的靈魂已經徹底地被分解成為了最微小的基本能量,徹底的融入了世界之中。
雖然一向都不喜歡折磨人的靈魂,但麵對史風這樣的傢夥,陳明是冇有半點心理負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