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內明麵上是不讓下死手的,所以陳明出手也就收斂了點。
雖然在麵部打了好幾拳,將整容人的麵部都打的塌陷,毒素侵入麵部,後腦勺不斷的與地麵碰撞,身上打斷了好幾根骨頭...
但整體來看,這個人隻是被重傷了而已,對於魂師來說遠遠不到致命的程度。
一旦下麵的老闆有著膽敢動用魂力的傾向或是試圖武力反抗,陳明就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打過去。
店內的碰撞和叫罵聲引來了外麵的邪魂師們的注意,許多人悄悄彈出腦袋來看著這一幕,不少人的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誒,這狗東西欺負新人欺負慣了,遇到硬茬子了吧?”
“天天做店不修煉,被毛頭小子摁在地上打,這活該!”
“打臉,打臉!對了,別忘了胯下補上一腳,這個狗籃子就該這麼打!”
邪魂師們捏著嗓子叫嚷到,一個個紛紛化身嗜血觀眾。
也不知道是從誰開始,就彷彿是血脈覺醒了一般,一名看上去麵板黝黑似乎是日月帝國本土的魂師率先趁著這個機會衝進了店裡,直接抓著一些東西就衝了出去。
有著這個人打樣,剩下原本觀戰的邪魂師們也是紛紛開始行動,有樣學樣的開始在屋裡打砸搶了起來。
望著自己獲得的成果被別人搶走,陳明內心裏也是生氣,於是趁著一個搶東西的人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腿絆倒了對方,趁勢將此人扔到了店老闆的身上。
不顧完全發狂的店老闆和零元購的小黑扭打在一起,陳明直接站起身子,開始衝入人群之中零元購各種雜物,在一番擁擠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內。
而陳明的舉動也似乎是點燃了某種導火索,冇有搶到東西的人看到了搶到東西的人眼神發亮,扯著前麵的人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開始打黑拳,直接黑吃黑的搶走前麵的人搶來的東西。
隨著事情不斷的激化,小亭子內徹底化作戰場,數個邪魂師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戰鬥在了一起,甚至將周圍原本的人也牽連在其中。
不知道是誰被打出了真火,居然有人開始釋放魂技。雖然並未有人因此直接死去,但事態升級又讓周圍的邪魂師開始召喚武魂釋放魂技。
已經不再是為了零元購,打出真火的邪魂師開始奔著要人命而出手。一個個身影戰鬥在一起,鮮血的氣息在空氣之中翻湧,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倒黴蛋被徹底的打斷手腳或是奪去姓名。
陳明躲在門後,通過門縫看的清楚,這些人的實力大多數都是在魂師到大魂師之間的徘徊,許多人的身上都有著白色的魂環。
但在這其中,隻有大概三四個人的武魂是真正意義上的邪武魂,而另外五六個人的武魂就隻能算是有邪惡或是黑暗屬性再要麼乾脆就是長得奇怪的樣子,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邪武魂。
不過也正常,哪有那麼多的邪武魂啊?邪武魂強大、邪惡、相對於正常的武魂來說在某種意義上又不是那麼的吃資源。
就是最次的邪武魂,就是邪侍那個層次的,隻要肯修煉哪怕是先天魂力隻有一級也能夠提升到魂尊的水平。稍微有點能力和天賦的,修煉到魂宗或是魂王都不是不可能。
再往上才需要額外的知識和天賦,但魂王之前邪魂師靠本能也是可以修煉的。
邪惡也是需要天賦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天賦和資格成為邪魂師的。
邪武魂的傳承少,大量的邪魂師都是變異而來,在絕世唐門這個武魂覺醒都難得的時代,世界上哪裡來的那麼多真正具備邪武魂的邪魂師?
普通武魂的人就算是以邪惡的方式修煉成為了邪魂師,那照樣在這方麵的天賦也是比不上具備著邪武魂的真正邪魂師的。
看著外麵打出腦漿的狀況,陳明默默的關上了大門,不再準備出去打水。整個人開始用僅剩的一桶水收拾一片乾淨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後,陳明這才坐在地上,從自己的魂導器裡掏出一塊冇有吃完的魂獸血肉大口的吃了起來。
“誒,聖靈教內底層的魂師過得是真難啊。”陳明一遍感受著血肉的力量在自己的腹中化開,一邊開口感慨道。
陳明的身上實際上是有個五十多枚金魂幣的,這些金魂幣並不是張鵬給的,而是是來自於鮑霆、同歸於儘的死在角鬥場之中的兩個倒黴蛋外加上半路打劫的那個邪魂師身上的錢。
陳明不缺錢,畢竟五十金魂幣對於聖靈教的底層魂師來說就是數個月的收入,是一筆钜款了。
但陳明又缺錢,他的實力一旦暴露出手裡有錢的訊息,很容易被人盯上。所以隻能使用一小部分與他的現如今的實力相匹配的錢來維持日常。
在說不出來的焦躁與不適感之下,陳明在屋內的地麵上盤膝打坐開始修煉了起來。隻是修煉的過程之中,陳明總覺得哪裡都很不合適。
不要說跟張鵬專門修煉用的靜室相比了,這裡的地方比起圖書館之中的靜室都要差。石牆與大門根本無法徹底的隔絕外麵的聲音與嘈雜,空氣之中的天地元氣更是稀少且渾濁。
在這裡修煉,是真正意義上不帶絲毫水分的事倍功半。在這裡往往需要付出三四倍的精力和時間才能趕得上原本修煉一會的成果。
修煉了好一會後,不適應環境的陳明不得不睜開眼睛,從自己的魂導器裡掏出自己在圖書館手抄的書籍翻看起來,繼續的感悟上麵的知識。
就這樣又過了幾個時辰後,陳明房間的大門被從外麵粗暴的敲響,一股蠻橫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上工了上工了!新人別睡了,趕緊起來!”
外麵之人似乎是害怕陳明冇聽到,又逛逛的在陳明的房門上踢了幾腳,激勵的碰撞聲讓陳明額外煩躁。
但即便如此,陳明還是來到牆邊假裝照鏡子一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纔開啟了大門。
隻是還不等陳明開口說些什麼,門外的大漢就直接扭過頭去敲下一家的房門。
陳明扭頭去看,發現昨日被打爛的亭子已經被徹底的撤了個乾淨。唯有地上留下著一些坑洞與血跡還印證著昨天那些發生過的事情的存在。
人們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該打水的打水,該離開的離開。絲毫冇有人過多的在意昨天那死了人的火併。就這樣過了好些時候,陳明纔在院子裡與自己的“夥伴”們徹底集合。
在大漢的帶領下,陳明一行人在通道向下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後,一行人纔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