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少,魯耿耿嗎?
陳明立馬想到了憎惡鬥羅身邊的那個小胖子,那個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武魂,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在性格上卻完全不同的人。
跳出來的魂師朝著陳明步步緊逼,眼神之中帶著凶惡的情緒。而看著這一幕,陳明想到了兩個問題。
第一,這個人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六供奉的弟子,六供奉張鵬的身份比起六長老憎惡鬥羅要更高。
第二,自己隻是這麼一說他就跳了出來,那自己萬一不去角鬥場呢?
“我這麼一詐,你就出來了,要是我有戒備不去角鬥場也不落單,你還敢在大庭廣眾下殺了我不成?”陳明問出了自己心裡的問題,隨後就見那名邪魂師愣了一下,臉上掛上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居然如此之卑鄙!可惡,居然被你詐出來了!小子,你等著,你別走錯路了!”
看上去腦子缺根弦的邪魂師青年顫抖地指著陳明,整個人一副氣憤到極點的樣子。
大部分的邪魂師都是有心理問題的,有的是覺醒武魂後被環境影響出來的,有的是來自於武魂的,也有的是修煉之中落下的問題。
陳明之前接觸的邪魂師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基本上都能保持理智,以至於陳明甚至有些不大瞭解普通的邪魂師是什麼個狀況的,以為邪魂師都帶著腦子。
實際上有腦子的邪魂師纔是真正的少數派,大部分邪魂師也就是仗著武魂的凶性逞凶的高階炮灰罷了。隻是這些炮灰對於正常的低階魂師相比來說還是強得多就是。
“你什麼修為?”
“我,老子叫做鮑霆,武魂腐毒蠍,大魂師。怎麼怕了?怕了就給我磕個頭!說不準爺爺我能放過你!”
囂張的邪魂師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與武魂,一點都冇有忌憚和思考。
“中級武魂的腐毒蠍,就這?”陳明看了幾個月的書,也是將常見的邪武魂和邪魂師的特性都記了下來。
腐毒蠍屬於是一種變異的蠍子類的武魂,能夠通過吞噬腐屍提升修為和凝聚毒素,毒素具備著強效的侵蝕性,造成的傷口難以癒合並且會使**快速地腐爛。在邪武魂裡算是一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武魂。
但這武魂...各個方麵的特性都是完美地被陳明的憎惡武魂剋製的。
別說是現在了,就是剛來聖靈教的時候陳明單挑這個武魂大魂師的勝率都在七成以上,剩下的三成裡有兩成半是會被人跑掉,半成失敗的可能是這人精通魂導器。
陳明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轉過來向下點了點,隨後呸的一下吐了一口痰。
“有卵蛋就跟我來。”
陳明挑釁地對著鮑霆開口,而鮑霆則是被氣得哇哇大叫。隻是礙於規矩,始終是不敢直接動手。而是死死地跟在陳明的身後進了角鬥場。
角鬥場的負責人是一個怪異的魂師,左半邊的身子是個高挑的美麗少女,而右半邊的身子則是個麵板古銅色的肌肉大漢,自身體中間還有一道從上到下的縫合線,左右兩邊的身體同時坐著兩件事,兩個眼睛也在各自的轉動,看上極為怪異。
望著兩個魂師氣鼓鼓地走進角鬥場,這名負責人也是並不奇怪,左半邊的身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本,將半張臉笑眯眯的轉了過去。
“呦,又是兩個來尋死的?死鬥還是活鬥,賭鬥還是不賭鬥?還有個生麵孔,姐姐看你真是俊俏的很啊。”女性的半邊身子笑吟吟的開口,嘴唇之中發出的是嬌媚的女聲。如果隻是側看的話,整個人完全是一個嫵媚的女人。
“前輩,請問死鬥活鬥是什麼意思,賭鬥不賭鬥是什麼意思?”陳明內心裏有些發毛,但還是平靜的抬手抱拳問道。
“哼,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來這裡?要不是要我負責這裡,非先要先給你的腦袋扭下來讓你長長見識再說。”
怪人身下的轉椅轉動,男性的半邊身子側了過來,同一張嘴唇之中發出了粗壯有力的聲音,整個人惡狠狠的說道。
“死鬥就是兩個人或者更多人進去,最終隻能夠有一個人活著出來,要是人多了或是不想打了,我就負責把你們都殺了。活鬥就是可以投降,但打死也不論。”
“賭鬥的話可以押注,雙方賭上東西,誰贏誰通吃。賭鬥不僅限於實質上的物理爭鬥,也可以是比拚速度、力量、或者說是邪法。但還是這句話,打死了也不論。”
“死鬥,我死鬥!我必然是要吃了這個小畜生!”
青筋暴起的鮑霆氣勢洶洶的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腰牌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惡狠狠的叫道。就在他轉頭準備對著陳明繼續挑釁的時候,就見陳明恭敬的對著怪人一拱手,隨後平淡的掏出自己的腰牌放在了桌子上。
“前輩,我選擇死鬥。”
“好好好,又是要死人了,我最喜歡死人了。”轉椅轉動,怪人終於將自己的正麵麵對兩人,男女兩個側麵同時開口,發出了重疊的二重聲音。
就見他一拍桌子上的按鈕,一道位於一旁大鐵門便轟然開啟,傳出了裡麵的血腥與腐臭的味道。
“上兩個來死鬥的,一起死在了房間裡,我冇有來得及收拾,你們儘管進去吧。”
怪人也不等陳明和鮑霆反應,就是一擺手,一股隱蔽但卻凝實的魂力便直接化作了無形的大手將兩人直接扔進了門內。
“隻有當屋子裡隻剩下一個活人的時候我纔會開門,否則的話都死在裡麵吧。”
二重聲傳來,隨後大門轟然關閉,將陳明與鮑霆鎖死在房間之中。
這一處的房間麵積極大,是一個直徑約在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圓形房間,房間的正中心打著一道並不算是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最核心的一小部分,剩餘大部分的環境都處在黑暗之中。
房間中心有一具破碎的白骨,整體從腰部斷成了兩節,身上的骨骼多有斷裂之處,顯然是遭受到了極大的虐待。
而靠近房門的部位則躺著一具還算是新鮮的屍體,屍體腹部有著一個血洞,右手向前伸出,麵孔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似乎冇有想到自己會在已經勝利的情況下一起與敵人死在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