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在本體宗的打磨下身形拔高的白曜,正凝神對峙著眼前的魂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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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麵魔蛛。
這頭千年魂獸足夠他全力以赴。
第一魂技,亙人·空域!
銀色菱形晶石如疾射的子彈破空而出,人麵魔蛛猝不及防被擊中,軀體上當即留下一道傷痕。
這上麵是附著屬於空間屬性的鋒利,即便現在還不十分強,但也不能小看。
刺骨的疼痛瞬間激怒了它,八隻蛛腿如鋒利的長矛,猛地向著白曜穿刺而來。
白曜足尖點地急速後掠,手中接連凝聚晶石射出,卻被人麵魔蛛前肢橫掃盡數擊碎。
趁此間隙,它身形暴沖,蛛矛攜著勁風狠狠刺落。
白曜立刻在身前凝出一層銀色晶壁,蛛矛深深紮入其中,但也牢牢卡住,沒能真正刺中他。
轉瞬之間,手中凝出晶質長槍,直刺人麵魔蛛腹部,卻被對方險險躲開,隻擦出一道血痕。
這一擊徹底引爆了人麵魔蛛的凶性,攻勢愈發迅猛狂烈,白曜仗著身形靈活與它纏鬥,晶槍與蛛矛不斷碰撞。
遇著躲閃不及的攻擊,便在體表凝出晶石鎧甲硬擋,為自己爭得喘息的間隙。
可雙拳難敵八爪,一直近戰可不是好選擇。
借著人麵魔蛛一擊的衝擊力,白曜順勢後翻拉開距離,單手一揮,無數銳利晶刺鋪天蓋地射出,形成壓製性攻擊。
人麵魔蛛慌忙將蛛腿護在身前,卻仍被密集的晶刺劃得傷痕累累,蛛腿上鮮血淋漓。
惱羞成怒的人麵魔蛛猛地張口,一團泛著幽光的劇毒蛛網激射而出,直封白曜的走位。
白曜卻神色未慌,腳下層層晶石石階驟然凝聚,身形淩空而起,堪堪避開蛛網的籠罩範圍。
隨即他站在彷彿固定在半空上的一層晶石上,居高臨下展開遠端轟擊,讓人麵魔蛛空有凶性卻觸不到他分毫。
即便它再度噴吐蛛網,也被白曜提前在軌跡上凝出的晶壁盡數擋下。
幾番交鋒下來,人麵魔蛛八隻複眼瞎了三隻,餘下的眼中也翻湧著明顯的恐懼,身上的傷口層層疊疊,氣息已然萎靡。
心知再耗下去唯有一死,當即轉身便要逃竄。
白曜豈會讓到嘴的獵物溜走,手中晶槍脫手飛出,在它逃路上驟然化作一麵晶牆,徹底封死退路。
同時他不再懸空,身形如箭般俯衝而下。
人麵魔蛛見退路被斷,敵人近身,索性拚死一搏,紅著眼睛向著白曜猛衝。
可就在即將近身的剎那,它剛要揮出蛛矛,卻見白曜一掌拍在地麵。
數道巨大晶石轟然拔地而起,將它的軀體狠狠頂向半空,柔軟的腹部徹底暴露在白曜眼前。
電光火石間,白曜反手凝出一柄全新的晶質長槍,手臂肌肉賁張,長槍攜著破風之勢疾刺而出,槍出如龍!
晶槍精準刺入人麵魔蛛腹部,深沒至柄。
劇痛讓它瘋狂掙紮,軀體劇烈扭動,白曜卻早已閃身避開,冷眼看著它在地上翻滾抽搐,直至氣息徹底斷絕。
人麵魔蛛的軀體化作一團精純的魂力,被白曜盡數吸收。
身上的第一魂環在魂力灌注下,由黃轉紫,徹底突破至千年年限,魂力也順勢成功突破十五級。
當初吸收第一魂環時他不過十二級,一年連升三級,挺好的。
達成了此番目標後,白曜實驗了一下自己現在魂技的程度。
凝聚出的晶石硬度提升三成,連帶著鋒芒也銳利了不少。
同時晶石中的空間力量也活躍了幾分,但還暫時做不了別的就是了。
至於魂力消耗,是大了一點,不過可以接受。
實驗好之後,白曜離開升靈台,看了看通訊器,看到牧野的訊息,當即回去了。
進門就看到全身熱氣騰騰的阿如恆,氣血方剛,令人心驚。
「阿恆哥。」
看到白曜回來了,阿如恆頓時露出笑臉,不再練功。
「小師弟,你回來了。」
說著便上前噓寒問暖,畢竟天鬥城現在入冬,可別生病了,不然他會心疼的。
白曜看著大冬天隻穿著一件無袖背心的阿如恆,覺得相比自己,還是他可能更大點。
隻是也明顯感受到,阿如恆周圍上升的溫度,那是他強悍的氣血之力帶來的溫差。
覺得自己的杞人憂天了,這身板,在雪地裡打滾都沒問題。
閒聊了幾句後,兩人重新分開,白曜找到牧野。
「牧叔,你找我什麼事?」
牧野先打量了一番,露出滿意神色。
「不錯不錯,又突破一級,不愧是我的弟子,小曜就是棒。」
誇讚完才繼續道:「叫你回來,自然是有好事,你跟我走。」
說完就帶著他出門,一路來到了鍛造師協會。
牧野是回自己家一樣,帶著白曜找到裡麵,一位長相隨和的男人正坐在裡麵,看到他們來了笑著招呼。
「來了,坐吧。」
此人就是鬥羅大陸唯一的神匠,震華。
牧野是毫不客氣坐下來,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喝起來,讓震華看了有點嫌棄。
白曜對震華很尊敬,所以先禮貌打招呼。
「震華叔,一段時間沒見了,您還好嗎?」
震華轉而露出溫和笑容,對著他點點頭。
「我身體還算硬朗,多謝小曜關心。」
接著瞥了牧野一眼,「如果沒這個傢夥,我會更開心。」
牧野絲毫不介意他話裡的刺,「哈哈,震華,如果我真走了,你可別不高興啊。」
震華直接白了他一眼,「要走你隨時走,小曜留下來就行。」
「那可不行,這麼重要的時刻,作為老師我怎麼能不在呢。」
這次前來,實際是關於白曜拜師震華的事。
一年前,牧野有帶白曜見震華,算是來認識一下。
而震華對於白曜那說是人類最初的武魂,可是極為感興趣。
然後就是一番展示,最後驚為天人。
作為神匠,雖然他的修為是靠藥物堆上鬥羅的。
但這不代表他就弱,他那一身氣血之力,可是十分驚人。
所以對於氣血之力更是十分敏感。
白曜在他眼中,看似清瘦的身軀中,蘊含著極為強大的氣血之力,甚至讓他都感覺到一抹莫名的壓力。
就像沉睡的火山,此刻稍微展露出他的威懾。
彷彿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頭尚在幼年期的凶獸。
他完全能夠預見未來,白曜的成就會多麼的巨大。
擁有這樣的天賦,震華都不禁看到了一絲神匠的可能。
雖然隻是他突如其來的直覺,但足夠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看向白曜的眼神,都是火熱的不要不要的。
覺得這就是天賜的,應該屬於自己的弟子啊!
什麼?!
你說白曜是本體宗的人。
這又怎麼了!
他和牧野可是好哥們!
那四字鬥鎧還有機甲的材料可都是他贊助的,甚至還有別的什麼。
都這麼要好了,還這麼見外個啥,他的就是我的。
所以,他收個弟子怎麼了!
知不知道他什麼身份!神匠啊!!
當他的弟子,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當時震華就認真對白曜詢問:「小曜,你願意當我的弟子嗎?我會盡我的全力將你培養為下一任神匠!」
這發展讓白曜一愣一愣的。
按照震華的身份,他拜師真心不虧。
可他都是本體宗的人,又連續拜師,說實話讓白曜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太隨意了。
還好牧野當時拉著震華去小黑屋說悄悄話去了。
用了什麼辦法,白曜是不知道,但最後震華是暫緩了這個決定,沒著急讓白曜拜師,但可以先跟著他學習鍛造。
等到一年後,再商議這件事。
如今,時間到了。
牧野主動表示白曜拜師震華,他沒有意見。
他教白曜修煉,和震華教他鍛造並不衝突。
而且作為好兄弟,他自然不介意分享,隻要白曜自己也願意。
而白曜當然是願意的,所以現在,就是檢查這一年白曜修行成果的時候。
算是走一個過場。
至於為什麼等一年,那是牧野覺得當時震華真有點怪蜀黍的模樣。
怕他那樣嚇到白曜,最後鬧出什麼誤會。
緩一年,好好相處認識一番,都熟悉了後,再說也不遲。
當時震華也同意了,覺得自己確實心急了點,但這也是沒辦法,遇到獨一無二的好苗子,他當然十分心動。
尤其是這一年的教導,他更是滿意的不行,更加認為白曜擁有成為神匠的能力。
隨即震華帶白曜來到一件鍛造室,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白曜看著架子上放的多種金屬,選了一塊黑金。
這種金屬沒什麼其他特點,就是硬。
放在鍛造台上開始加熱,等到變紅後,拿起旁邊的鍛造錘,用力一捶!
鍛錘掄起時帶起沉猛破風之聲,錘麵砸在胚鐵上的剎那,金鐵交鳴震得工坊樑柱輕顫,赤紅鐵胚濺起細碎的鐵花。
白曜武魂附體,魂力凝作淡白流光裹住雙臂,但仔細分辨的話,可以看到裡麵隱約帶著的金芒。
每一次落錘都精準契合鐵胚的延展節奏,眼中映著鐵料內部的紋路變化,魂力隨錘勢滲入,將雜質震成飛灰,讓金屬分子在高溫下緊密咬合。
鍛錘起落間,爐中魂火隨魂力牽引忽高忽低,時而烈火燒熔鐵料,時而溫火慢鍛塑形。
鐵胚在砧上由粗笨的鐵坨漸成規整的坯料,表麵被錘出細密的錘紋,隱隱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很快白曜便完成了百鍛,開始衝擊千鍛。
正常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能達到百鍛便是足夠優秀了。
畢竟七歲孩子,力氣和身體都還沒長好,強行衝擊會帶來暗傷。
隻是白曜是例外。
武魂覺醒後,他那一身氣血之力是直線上升,每時每刻都在變強。
除了本身人武魂帶來的效果外,他身體裡可是住著一頭金龍王。
古晨霆對白曜的在意,可以說是無時不刻,用自己的力量溫養著白曜的身體。
還是那種十分溫柔的方式。
這就導致,白曜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還達不到原著中唐舞麟解開二道封印的程度。
但和一年前相比,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畢竟一個是強取豪奪,被動吸收;一個是自願給予,主動溫養。
怎能相提並論。
所以白曜現在可以撐到完成千鍛,額頭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遞到鍛造台上被蒸發,但眼神是異常明亮。
直到最後一捶揮下,黑金至千鍛之境。
雖然遠遠達不到千鍛一品,但足以讓目睹一切的震華欣喜若狂。
七歲啊,白曜現在才七歲,就可以完成千鍛。
他不敢想像等白曜達到自己的巔峰時,會是怎樣的光彩。
這時白曜深呼吸,恢復自己消耗的力氣,但轉身間,腳步一個踉蹌。
震華比牧野還快的扶住他,「你力量消耗太大,先好好休息一下。」
說著還拿出自己調製的恢復飲品給他喝,讓白曜覺得舒服了不少。
等到三人從鍛造室出來後,白曜往後退了一步,雙膝跪地,對著震華鄭重磕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白曜如此認真的態度,讓震華心裡很欣慰。
輕輕扶起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好!你以後就是我震華唯一的徒弟!」
說著就拿出一雙鍛造錘遞給白曜,並解釋道:「這是我年輕時用的,品質還湊合,不怎麼珍貴,但也陪伴我許久。」
「現在我將它們送給你,希望你不會辜負他們。」
白曜雙手接過,認真點頭。
「是,老師。」
牧野一旁抱臂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真是雙喜臨門啊。
最後震華出資,好好帶著白曜去吃了一頓好的,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美酒。
白曜抱著自己的果汁,看著倆男人勾肩搭背的對瓶吹,隻能希望都是鬥羅,不會喝醉過去。
不然他一個小孩,可扛不住他們。
不過說起酒,白曜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世的酒量。
嗯……不如人意。
所以他想試試今生會不會好些。
偷偷倒了小半杯,小心喝了一口。
隻感覺味道好辣好刺激,有一股氣直衝腦門,暈乎乎的把剩下的全喝完了。
然後就斷片了。
前世白曜就是一杯的量,現在七歲就能喝小半杯,怎麼能不算進步呢。
牧野和震華看那趴在桌子上沒意識的孩子,不禁笑起來。
白曜偷倒酒,他們又怎麼可能沒發現,隻是故意裝不知道,結果就成這樣了。
「哎呀,小曜酒量還是太差,這就不行了。」
震華捶了他胳膊一拳,「別這麼說孩子,孩子還小,已經很棒了。」
「知道了,現在就護上,真是錯付了。」牧野故作傷感,大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彷彿被傷到心了。
震華鄙視了他一眼,「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孩子比,不要臉!」
兩人一頓你來我往的言語表達後,也吃的差不多了,牧野抱起白曜和震華離開了。
至於他們有沒有醉,隻能說沒醉。
最後在一個路口,兩人分開了。
牧野帶人回到家,來到白曜的房間,把人服侍好後,看了看那紅通通的臉蛋,不禁一笑,伸手戳了戳,真可愛。
隨後離開,回去休息了。
等到夜深人靜時,一道金光從白曜體內浮現,化為一個人影,是古晨霆。
他望著熟睡中的白曜,金色瞳孔中流露出一抹笑意,酒這東西他也嘗過,倒還行。
隻是沒想到,小白是那個所謂的一杯倒。
手指戳了戳那還紅著的臉蛋,挺燙乎呢。
最後又玩了幾下後,用自己的力量分解掉那酒帶來的效果,看小白臉色恢復正常後,古晨霆才滿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