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乖巧的坐在凳子上,麵前是幾位軍團的大佬。
他們是目光慈愛的看著他,最後由張幻雲開口說話。
「白曜,你現在武魂覺醒了,為了你未來更好的發展,這裡不適合你繼續待下去了。」
他們幾個經過商討,決定將白曜送去內陸,在那裡,白曜才能得到應有的教育。
雖然血神軍團這邊也不是不行,但這邊是軍事化管理,讓一個六歲孩童經歷這些。
他們這些大老粗也於心不忍啊。
孩子還是有個完整的童年更好,去交幾個同齡的朋友才對。
而不是身邊都是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帶著核善笑容的怪蜀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當然,雖然如此決定,但白曜本身能吸收深淵能量的特殊性,加上那個猜測品質達到「神級武魂」的人武魂。
都讓他們將白曜的安全看的很重。
所以白曜的去處也必須安排的妥妥的。
史萊克學院,首先排除!
真把一個孩子送到那長大,還不如養在血神軍團裡呢。
起碼不會被洗腦成一個滿嘴都是萬年榮譽什麼之類的狂熱擁護者。
其次,唐門。
雖然有曹德智的存在,白曜在唐門肯定會待遇很好。
但唐門和史萊克的關係嘛~
不合適,排除!
然後是戰神殿,那地方和軍隊也差不太多,送那不過是左手倒右手,沒意義,排除!
至於傳靈塔,雖然內部勢力複雜,但也和白曜這個孩子無關,安穩長大是沒問題的。
加上白曜武魂需要更多的魂靈,傳靈塔就很有優勢。
一個好選擇。
但白曜的武魂又算是本體武魂,這東西就不得不說起本體宗了。
如果白曜想更好發展,本體宗是最好的教導者。
隻是本體宗資源不夠好也是一個問題。
最後,聯邦內部。
這根本不用選,白曜作為在血神軍團長大的孩子,天然就帶著聯邦的印記。
哪怕他加入其他勢力,這第一個標籤也是聯邦。
可聯邦內部更複雜,爭權奪利,深淵又是一個天大的問題。
而他們如今地位也十分明白其中的道道。
所以白曜想安穩平靜長大的話,還是等以後更好。
張幻雲直接或間接,明確或隱晦的給白曜普及這一切。
最後詢問白曜自己的意見如何,他想怎麼選。
畢竟孩子自己的看法也挺重要,他們也不是什麼獨斷專行的人。
白曜聽完開始沉思熟慮。
在幾人的注視下,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既拜師本體宗,又加入傳靈塔。
畢竟加入宗門和進入傳靈塔並不衝突,多一點門路,總歸是好的。
對於白曜的這個想法,幾人想了想,倒是沒什麼問題,加上也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
本體宗教導武魂修煉,傳靈塔提供資源,沒有任何衝突。
最後就這樣決定好了。
在白曜短暫的和血神軍團認識的人告別後,帶著滿滿收穫離開。
畢竟白曜算是被軍團看大的,各種猛男鐵血漢子對於這唯一一個小孩,可是愛護的很。
知道人家要離開軍團去學習修煉,可謂是不捨的很,就怕人在外麵受委屈,給了不少小玩具和零花錢,反正他們在這也用不上,給孩子玩吧。
然後由墨鎏敵護送去內陸,這可是自家的天才,當然得看護好了。
也就是幾人都有自己的職責,不方便離開,不然人選還得好好掰扯掰扯。
最後選擇了平日最閒的墨鎏敵。
至於神師暫時由誰代領,他是有個徒弟可以頂上。
當初如果和黑帝的那場戰鬥他死了,神師師長就是他的徒弟擔任。
墨鎏敵帶著白曜上了自己的紅級機甲,在天空翱翔,徒留下一道白痕。
白曜望著逐漸遠去的雪山,就突然有點不捨。
自己在那裡生活了六年,早就心有所屬。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回過頭,未來他會再回來的。
到那時,他會解決深淵問題,解放那片土地。
英雄不該埋葬於風雪之中,他們本該更加光彩。
……
星鬥大森林的深處,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靜立著。
男人墨色髮絲間挑染著一縷耀眼的金,鎏金瞳孔緊鎖著身前的少女,語氣裡滿是焦灼的關切。
「主上,您的情況如何?」
被喚作主上的少女,有著一頭如瀑的黑髮,澄澈的黑眸此刻卻凝著幾分餘怒。
她捂著胸口,皓白的臉頰微微泛著蒼白,正是化形途中遭遇意外的銀龍王。
「可惡!有人暗中偷襲,致使我化形失誤,本源竟生生分裂開來。」
那分裂出的分身,裹挾著她三成本源之力和白銀龍槍,消失無蹤。
帝天聞言,瞳孔驟縮,震怒與驚愕交織在眼底:「什麼?!是哪個何人竟能偷襲主上?我竟絲毫未察覺有外人靠近!」
他方纔一直全力護法,周遭百裡之內,所有凶獸都被他驅離,感知更是層層鋪開,絕無可能遺漏任何活物的氣息。
「帝天護法不利!請主上責罰!」
銀龍王秀眉緊蹙,對帝天搖頭,「這不怪你。」
隨即神色複雜,陷入了沉思:「那偷襲之人,似乎掌握了一絲位麵之力,這才趁我化形最虛弱的關頭得手,也讓你沒能發現。
不過她也被我的反擊受創,短時間內,絕無可能再興風作浪。」
「位麵之力?難道是位麵之主?!」帝天失聲猜測,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並非如此。」銀龍王緩緩搖頭,「那人的氣息偏向生命一側,想來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些許相關力量,運用起來尚且生疏。
若真是位麵之主,我未必能察覺他的存在,更遑論乾擾分身的傳送了。」
她方纔隱約捕捉到對方的意圖,似是要將那分身傳送到某個特定之地。
縱使不知對方圖謀,銀龍王也第一時間出手乾擾。
最終,傳送坐標徹底偏離,那分身,怕是會被拋到鬥羅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
但也讓她自己都找不到具體位置了。
此事的發生,如同一道陰影,讓銀龍王心裡埋下陰霾。
暗處蟄伏的敵人,遠比她預想的更多更難對付。
位麵之力,什麼人能拿到這份力量?
位麵之主會是什麼情況?
她必須爭分奪秒,在那神秘人恢復傷勢前,儘快恢復自身實力。
原定的計劃,怕是要更改了。
銀龍王抬眸看向帝天,語氣果決:「帝天,為我護法。待我傷勢痊癒,我們即刻動身前往傳靈塔,不必再按原計劃等待數年。」
帝天心中雖掠過幾分思量,但最終還是躬身領命,恭敬應道:「遵命,主上。」
旋即起身,周身氣息陡然淩厲,鎏金眼眸如鷹隼般掃視著密林深處,將一切潛在的危險都納入監視範圍,發誓護得主上週全。
另一邊,天鬥城。
墨鎏敵帶白曜來到這,沒著急去和傳靈塔本體宗的人見麵,而是先帶自家孩子好好逛逛。
軍團駐地那沒內陸這多姿多彩,甚至氛圍比較單薄嚴肅。
讓他覺得白曜那偶爾小大人的模樣就是如此養成的,小孩子還是有小孩子的樣比較好。
白曜看著手上的糖葫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腦海中還有古晨霆的打趣。
「小白,你如今小小的,這麼可愛,就安心當個小孩子吧,吃好喝好玩好就行。」
白曜有些不想理這條開始放飛自我的龍。
自從醒來後,著實吵鬧了些。
張嘴咬下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還真是挺熟悉。
墨鎏敵帶著白曜好好在天鬥城逛了一圈,胡吃海喝,好不自在。
讓一直看現場直播的古晨霆都有些饞了。
畢竟他已經是個吃貨了,如果不是不方便現身,他真想嘗嘗味道。
但也讓小白多買些小零嘴,他可以偷偷拿到自己麵前吃。
而且不要覺得浪費,他吃掉的東西都會化為能量,雖然十分的少,但積少成多不是。
對於那慫恿的聲音,白曜都能想像出古晨霆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暗暗發笑,但還是買了不少吃的收起來。
墨鎏敵對此沒覺得有什麼,小孩子嘛,喜歡吃東西很正常。
加上手底下那群人的臨行禮物,別看白曜還小,手底下也是小有資產呢。
吃飽喝足後,墨鎏敵直接帶著白曜前往了天鬥城的軍事駐地。
他們早就約好了,在這裡見麵。
畢竟自家的寶貝疙瘩,怎麼可能舔著臉送上門,隻會放出訊息,讓他們自己過來。
軍事基地中,牧野和冷遙茱坐在一間屋裡,麵帶微笑的說這話。
「沒想到冷塔主會來天鬥城這邊,是有什麼事嗎?」
「牧宗主客氣,隻是傳靈塔最近談了一筆合作,剛好我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雖然實際上是她和千古一脈針鋒相對後,成功搶來的機會。
冷遙茱這麼想著,嘴上卻反問:「倒是牧宗主,緣何來此?」
牧野像是賣苦似的回答:「誰讓本體宗現在落魄了,我作為宗主,自然要以重振宗門為己任,這不是聽聞有個好苗子,所以來找傳人的不是。」
嘴上雖然賣苦,但臉上卻是帶著笑。
這讓冷遙茱心神微動,覺得牧野知道的似乎更多。
這次的合作,雖然是她搶來的,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血神軍團那裡語焉不詳,不知道具體內容。
所以千古東風把握不住,略顯猶豫,不然她不會那麼容易。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做,也是賭血神軍團不會糊弄事,既然是合作,即便不知實情,也肯定不會太一般。
或許會帶來不一樣的轉機。
兩人是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但都不漏任何實情,隻能說都是千年的狐狸,沒那麼容易套話。
就這樣,在正午時,兩人同時看向門外,有人來了。
有兩道腳步聲,一者沉穩有力,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另一者則顯得低微許多,卻也有著幾分平靜之感。
冷遙茱眼底出現疑惑,她是能聽出,來著是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可為什麼會有小孩,而且聽起來年紀不大。
往牧野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他明顯多了幾分喜色,略有猜想起來。
直到一大一小推門而入,墨鎏敵和白曜出現在兩人麵前。
白曜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有了一定猜測。
墨鎏敵關上門,聲音洪亮招呼:「牧宗主,冷塔主,你們好,我是墨鎏敵。」
兩人分別起身回應。
「墨兄弟好啊。」
「墨師長,你好。」
墨鎏敵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隨即摸了摸身邊白曜的腦袋介紹:「這個小傢夥是白曜,從小在血神軍團養大,現在跟來見見世麵。」
白曜也配合的與兩人問好。
牧野和冷遙茱對於白曜,是都帶著笑臉回應。
稍微寒暄幾句後,墨鎏敵也不廢話,開始說正事,首先看向牧野。
「牧宗主應該收到訊息了吧。」
牧野笑著點頭,「當然,訊息中說的那個天生滿魂力的本體武魂天才,就是白曜吧。」
墨鎏敵點頭,隨即介紹白曜人武魂的情況。
牧野是越聽越心驚。
本體宗之人,武魂都是來自人體各處的部位,越是重要的地方,武魂品質越是優秀。
即便是看似涉及最廣的自己,也同樣缺失一部分領域。
而人武魂,簡直就是本體武魂的總結!
畢竟什麼部位能比得上人本身。
他立刻就意識到白曜的天賦多麼可怕。
可以說本體宗歷史上無人能及。
若是好好培養,未來必成極限!
目光瞬間火熱的看著白曜,怎麼看都是稀世珍寶啊!
這個孩子,本體宗絕對不能錯過!
當即就迫不及待詢問:「聽墨兄弟的話,是希望白曜來本體宗學習吧。」
他還是壓製著興奮,沒立刻說加入本體宗,而是學習,留著幾分迴轉的餘地。
墨鎏敵含笑點頭,「貴宗研究本體武魂最為深刻,為了這孩子的未來,確實要多叨擾一番。」
牧野哈哈大笑幾聲,「客氣客氣,不過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罷了,如此天才願意來本體宗學習,我自當歡迎。」
可緊接話頭一轉,故作為難道:「但本體宗的核心秘術畢竟是不傳之秘,作為宗主,我也不好隨意教授。」
墨鎏敵自是聽出牧野話裡的深意,話裡帶著幾分理解的意味。
「我自然理解貴宗難處,所以我們並不限製白曜的選擇,若他有意願,我們自是支援的。」
「畢竟總不能以後就不是軍團的人吧!哈哈哈!」
在墨鎏敵的笑聲中,牧野默契接收到資訊,同樣爽朗笑起來。
「自然!自然!保家衛國,多麼崇高的行為,我又怎會如此厚顏無恥。」
倆男人是幾句話中達成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