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站直了身體。
這是絕佳的實驗物件。有魂力,有攻擊性,還不夠強。 解書荒,.超靠譜
正好試試第一炸彈能不能對付有魂力的生物。
孤狼低吼了一聲,顯然把他當成了那隻兔子的替補餐。後腿一蹬,直接撲了過來。
速度很快,普通人絕對反應不過來。
但對替身使者來說……
「Killer Queen。」
根本不需要陳年怎麼動,那隻小巧的橘貓就已經擋在了前麵。
比起還在幼年期的大狗嚼,殺手皇後的反應速度和力量都要強上一截。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爪擊。
「砰!」
孤狼在空中被打得彎成一個蝦米形狀,重重地摔在了五米開外。
雖然是家貓外形,但這可是近戰力量型的替身啊。
哪怕隻有一級魂力加持,A級的破壞力麵板也不是擺設。
孤狼嗚嚥了一聲,搖搖晃晃地想要爬起來。
陳年眯起眼睛。
「沒死嗎?那就試試那個吧。」
陳年比了個大拇指。
殺手皇後走上前,在孤狼驚恐的目光中,輕輕地把爪子按在了它的腦門上。
「如果你是普通的野獸,我會放你走。」
陳年像個反派一樣低聲說道,「但既然你有魂力,那就是我的經驗包了。」
拇指按下。
「Click。」
從孤狼的腦門開始,一股看不見的能量迅速向全身蔓延。
沒有慘叫。
它在那瞬間膨脹,爆炸,消解,湮滅。隻留下一股淡淡的黑色硝煙。
乾淨。衛生。環保。
唯一的缺點是……
陳年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我去……」
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再次襲來。
剛才那一下看起來輕鬆,但卻消耗了他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魂力,跟一開始實驗時引爆的石頭,甲殼蟲完全不一樣。要知道這還隻是一隻低階魂獸。
「如果對方魂力比我高很多,爆炸的效果會不會打折扣?比如隻炸掉一個頭,或者一層皮?還是乾脆炸彈無法發動?」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但目前這個十年的樣本,直接就是灰飛煙滅。
至於對付唐昊這個96級的封號鬥羅……
所以,目前的方針隻能是按兵不動。
唐三就在眼皮子底下,機會多得是。先把這兩隻武魂玩明白再說。
不過現在至少確認了兩點:
第一,大狗嚼抽取武魂會讓目標暫時變為廢人,如果不及時還回去,後果難料。
第二,殺手皇後的第一炸彈威力驚人,虐菜神器,甚至可能做到越級擊殺,但藍耗是大問題。
而且既然能把野兔的信箋抽出來……
那能不能把它塞給別的東西?
比如一塊石頭?
正思索著,陳年發現這隻蠢狗嘴裡好像還在嚼著什麼。
「嘴張開。」
大狗嚼無辜地看著他。
「張嘴。」
它委屈地嗚了一聲,張開了大嘴。
舌頭下麵壓著一張皺巴巴的卡片,上麵畫著一團模糊的綠色光影,還帶著口水。
這不是剛才那個兔子的,那兔子的信箋我不是給插回去了嗎?
那這隻能是……
剛才它追自己尾巴時順嘴咬到的雜草?
雜草也是植物,在這個連鋤頭都能當武魂的世界,雜草也是有武魂……或者說有生命本質的吧?
陳年忍著噁心把那張沾滿口水的卡片拿出來。
【普通的藍銀草】
還真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張植物的信箋會出現在狗嘴裡,但這正好是個實驗材料。
陳年把這張「藍銀草信箋」按向了那塊鵝卵石。
沒有融合。
信箋碰到石頭,就像碰到了實體牆壁一樣,彎折了一下,無法進入。
「也是。」
如果石頭能有武魂,那孫悟空早該統治鬥羅大陸了。
必須是有生命載體的物件麼?
如果是那樣的話……
陳年看向不遠處一棵歪脖子樹。
他走過去,把那張藍銀草信箋拍進了樹幹裡。
這一次,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出現了。
片刻後,樹皮鼓動了一下。然後,一簇嫩綠的藍銀草違背常理地直接從硬邦邦的樹皮裡鑽了出來,迎風招展。
樹長草了。
不是寄生,看起來更像是這棵樹的一部分肢體變成了草。
「有點意思。」
這就是所謂的「剪下」和「貼上」。
把一種生物的特性強行移植給另一種生物。
如果以後他弄到了什麼頂級的魂獸信箋,是不是也能把自己的軀體強化一下?
不,考慮到這隻狗的衛生習慣和那些信箋上的口水……
還是算了吧。
哪怕為了變強,他也不想往自己身體裡塞這隻狗嘴裡吐出來的東西。
「算了,回去睡覺。」
並沒有。
今天下午是個關鍵節點。如果劇情沒變的話,唐三回去應該就會跟唐昊攤牌。
「爸爸,我有兩個武魂。」
隻要這句話一出口,唐昊那顆想死的心估計就要稍微活泛一點了。
一旦唐昊那個封號鬥羅真的盯著這事兒,再想動手腳就難如登天。
「必須抓緊時間。」
陳年轉身鑽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既然要動手,就得萬無一失。雖然拿兔子和樹做過實驗了,但人類畢竟是人類,身體構造和武魂契合度都不一樣。
直接拿唐三當小白鼠風險太大。
得找個替死鬼。
聖魂村雖小,但也不是全員淳樸。
比如那個村西頭的賴二,武魂是一把鐵錘,先天無魂力。平日裡遊手好閒,偷雞摸狗,欺男霸女,喝點酒就在村裡發酒瘋。
這種人渣,拿來廢物利用一下,陳年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更不用說他的手還很醜了。
但在那之前,還得準備個「填充物」。
路上正好碰到一隻流浪狗。這狗也是村裡的一霸,見人就咬。
「就你了。」
甚至都不需要殺手皇後。
大狗嚼看到同類(?),興奮地嗷了一嗓子就沖了上去。
那瘋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大狗嚼一口咬住了狗頭。
片刻,一張畫著紅眼狗頭的信箋就被大狗嚼叼了回來。
原本凶神惡煞的瘋狗瞬間癱軟在地,變成了植物狗。
接著,陳年找到了那個賴子。
賴二拎著個酒瓶子,一步三搖地走了過來。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顯然又喝高了。
當他走到陳年麵前的時候,打了個酒嗝,停下了腳步。
「喲……這不是……那個……那個誰家的小雜種嗎?」
賴二眯著眼睛,指著陳年,嘿嘿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怎麼?在這兒……等你爹呢?」
他晃了晃手裡的空酒瓶。
「正好……大爺我有陣子沒開葷了……借兩個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