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外放?」
大師轉過身,背著手走到書架旁,目光掃過那一排排整齊的書脊。
「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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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告訴你之前,我需要你明白一個概念。」
他伸出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珍稀植物係魂獸圖鑑》。
「獸武魂吸收植物魂環,這在魂師界一直是一個禁忌。」
「大家都認為,老虎就該配老虎,狼就該配狼。」
「但我研究發現,隻要屬性契合,不同種類的魂環反而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大師翻開書頁,手指停在了一張插圖上。
那是一株長相奇怪的植物。
它的根莖很短,上麵頂著幾片寬大的葉子。最奇特的是它的花苞,看起來就像是個鼓鼓囊囊的氣球。
「這是……」
「空心氣泡蘭。」
「這種植物並不常見,多生長在風口或者懸崖邊。冇有什麼攻擊性的藤蔓,也不會散發毒氣。它的攻擊手段隻有一種——壓縮空氣。」
大師指了指那個氣球一樣的花苞。
「它會把空氣吸進去,在花苞裡壓縮,遇到危險時瞬間噴出。」
「這種空氣彈,看不見,摸不著,但威力足以在岩石上打出一個洞。」
看不見。
摸不著。
空氣彈。
這不就是……貓草嗎?
這個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JoJo。
「您的意思是……」
陳年做出思考的樣子,「讓我去吸收這株植物的魂環?可是我是獸武魂,它是植物……」
「這就是我要驗證的!」
大師突然轉身,雙手撐在桌子上,「如果你吸收了它,我有八成的把握,你的武魂會獲得『操控空氣』或者是『發射空氣彈』的能力。」
「甚至……」
「能讓你的每一次攻擊,都帶上空氣炮的額外衝擊!」
「這就解決了你的攻擊距離問題。既然你的拳頭不夠長,那就用空氣把你的力量送出去!」
陳年微微點頭。
這個理論邏輯是通的。
而且,如果第一炸彈的能力結合空氣彈……
把那團被壓縮的「空氣」本身變成炸彈,發射出去。
這是遠端定點爆破。
這就是他想要的。
而且這玩意的長相真的很像貓草。要是以後能把這植物也抽出來做成武魂信箋……
「不過,這種植物很少見。」
大師嘆了口氣,合上了書本。
「我也隻在古籍上見過。這次去獵魂森林,隻能看運氣了。」
「但我還有個備選方案。」
「哦?」
「鬼麵風鈴鳥。」
大師又報出一個名字。
「雖然是鳥類魂獸,但它並不擅長飛行,而是擅長用聲波進行攻擊。」
「如果吸收它,你也可能獲得類似的遠端聲波打擊能力。」
聲波……
迴音ACT1?
要是再進化一下,說不定能獲得「把聲音貼在別人身上」的能力?
不行不行,串台了。
「我更傾向於那個花。」
陳年很快做出了決定。
聲波太吵了。
他喜歡安靜。
隻有這種無聲無息的空氣彈,才符合他的優雅。
殺人於無形,事後拂衣去。
這纔是平靜生活的真諦。
「那好。」
大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有眼光。雖然風險稍微大一點,但收益也是最高的。」
「既然決定了,那你這兩天就好好調整狀態。」
「唐三應該也準備好了。那孩子,雖然武魂隻是藍銀草,但我為他規劃了一條控製係的道路。」
大師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他對唐三的規劃。
什麼藍銀草的纏繞特性,什麼配合毒素……
陳年左耳進右耳出,隻是偶爾附和地點點頭。
……
下午的陽光很好,好得讓人想在大街上隨便找個平整的地方躺下,像一隻正在進行光合作用的植物一樣睡死過去。
但很遺憾,陳年是動物,而且是高階哺乳動物。所以他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這種行為藝術。
他熟練地避開了巡邏的衛兵,鑽進了一條看起來就很陰暗的小巷。
這裡是諾丁城的背麵。
如果說那個全是魂師的學院是這個城市光鮮亮麗的臉麵,那這裡就是它的鋼門。
這就好比武魂。
有光彩奪目的昊天錘,自然就有被人棄如敝履的鐮刀和鋤頭。
臟,亂,差。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裡有著最豐富的實驗素材。
「汪。」
一隻狗頭從他的影子裡鑽了出來,鼻子抽動了兩下,似乎對這味道很感興趣。
「別亂聞,臟。」
陳年踢了踢大狗嚼的屁股。
「去找個合適的目標。」
「最好是那種……死了也冇人會報警的。」
哈士奇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聽懂冇聽懂,但還是乖乖地跑了出去。
這就是白蛇,啊不,大狗嚼的特殊之處了。
它可以脫離本體獨立行動,作為功能性替身,除了魂力消耗外確實挑不出缺點。
陳年雙手插兜,漫步在巷道裡。
不遠處,幾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正在爭搶一個發黴的饅頭。
更遠一點,一個醉漢癱倒在牆根,身邊隻有幾個空酒瓶和一灘嘔吐物。
「素質真差。」
陳年搖了搖頭。
太弱了。
這種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恐怕連一張信箋都承受不住,更別說三張。
「嗚嗚——」
前麵拐角處傳來大狗嚼的聲音。
陳年走了過去。
隻見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把一個身材瘦弱的商販堵在角落裡。
「老東西,這個月的保護費呢?」
「不是說了嗎……這個月生意不好……」
「生意不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為首的一個混混舉起自己的武魂——一塊板磚。
很有地方特色。
……
五分鐘後。
一個封閉的廢棄倉庫裡。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板磚哥」,此刻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捆在柱子上,嘴裡塞著一團破布。
他的兩個小弟則是在旁邊睡覺。
「別怕。」
陳年蹲在他麵前,手裡把玩著兩張信箋。
一張是【鐮刀】,一張是【鋤頭】,都是離開村子前抽出來的。
「我們隻是做一個小小的社會學實驗。」
「你知道雙生武魂嗎?」
「那可是天才的象徵。」
「你想不想變成天才?」
板磚哥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想?」
陳年遺憾地嘆了口氣,「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