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
小舞瞪大了眼睛。
這麼小的惡霸?
陳年點點頭,「雖然今天才入學,但他已經在門口把門房打成重傷了。你看到旁邊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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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因為不願意給他交保護費,就被打成了那樣。」
小舞瞪大了眼睛。
「保護費?這麼壞?」
「是啊。」
陳年指了指正掙紮著爬起來的王聖。
「那個被打得最慘的,叫王聖。」
「他是我們七舍原來的舍長,也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他實在看不慣唐三欺負新來的工讀生,所以哪怕知道打不過,也要站出來阻止他。」
「可惜……」
陳年搖了搖頭,「邪惡往往掌握著更強的力量。」
「什麼?!」
身為一隻十萬年的流氓兔,啊不,是充滿正義感的美少女戰士,小舞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恃強淩弱的行為。
尤其還是在這種帥氣的小哥哥麵前表現出的暴行。
「那個黑頭髮的太可惡了!」
「明明長得挺老實的,冇想到心這麼黑!」
「那個叫王聖的也是條漢子!」
「我也這麼覺得。」
陳年點頭表示讚同,「剛纔唐三還警告我,說如果今天不給他磕三個響頭,以後我就隻能去廁所睡了。」
「但我身體不好,實在是……」
說著,他又適時地咳嗽了兩聲。
「欺人太甚!」
小舞徹底怒了。
原本還以為是個友愛的大家庭,冇想到居然是個黑惡勢力盤踞的據點。
「別怕,陳年!」
她用力地拍了拍陳年的肩膀,很有大姐大風範地說道,「姐姐罩著你!」
說完,她把身上那個裝得鼓鼓囊囊的小包裹往陳年懷裡一塞。
「幫我拿一下。」
隨後,那雙修長的腿猛地發力。
嗖!
此時。
唐三剛準備對王聖說點場麵話,比如「如果你認輸這事就算了」之類的。
突然,一股淩厲的勁風從側麵襲來。
唐三心頭一驚,多年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向後一躍。
那條長腿重重地落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
啪!
地麵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什麼人?」
唐三有些惱火。
先是被那個看大門的刁難,然後被宿舍這個小屁孩丟男,現在好不容易打完了,又來一個?
這諾丁學院是強盜窩嗎?
他抬起頭,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王聖身前,正對著他怒目而視。
「你又是誰?」
唐三皺眉道,「這也是七舍的規矩?」
「我是你姑奶奶!」
小舞毫不客氣地指著唐三的鼻子。
「我看你是壞規矩壞到頭了!」
「欺負弱小,打劫工讀生,還要讓人睡廁所?你這張臉皮是城牆做的吧?」
唐三懵了。
打劫?睡廁所?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
「還裝蒜!」
小舞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們打不過你,但我可不怕!」
「看招!」
她嬌喝一聲,一個前空翻,那隻穿著小皮靴的右腳如同戰斧一般劈向唐三的頭頂。
速度極快。
比王聖那個半吊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唐三不得不架起雙臂格擋。
砰!
巨力傳來,唐三竟然被這一腳震得向後退了一步。
這女孩的力氣,好大!
「這……」
躺在地上的王聖也看傻了。
這新來的小姑娘什麼路數?怎麼一上來就幫他出頭?
難道是……
一見鍾情?
「嘿嘿,肯定是看我王聖英俊瀟灑,霸氣外露。」
王聖很快在一旁腦補起「暴力野蠻學妹愛上我」的戲碼,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場中。
砰!砰!
兩聲悶響。
小舞和唐三又對了一招。
粉紅色的身影稍微搖晃了一下,後退了兩步。
到底還是太嫩了。
雖然小舞是十萬年柔骨兔重修,身體的柔韌度和力量確實遠超常人,但和唐三這個練了掛逼比起來,在不動用魂力的情況下,吃虧是肯定的。
唐三的招式古怪刁鑽,每一次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總能讓小舞的手臂一陣痠麻。
控鶴擒龍。
「卑鄙的外星人。」
陳年在旁邊看得真切。
當然,不是招式。
這腰,這腿。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小舞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作為手控,雖然主業是看手,但偶爾欣賞一下別的部位也是可以接受的。
眼看小舞腳步有些淩亂,一個冇踩穩,身形一歪。
唐三眼睛一亮。
機會。
對於一個合格的唐門弟子來說,任何一個破綻都足以致命。
他的右腳踏前一步,右手握拳,借著衝勢直搗黃龍。
勝負已分。
「完了。」
小舞看著那隻在她視野中放大的拳頭,心裡一涼。
躲不開了。
要被打成豬頭了!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這可是要被打臉啊!作為一隻愛美的兔子,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時,唐三突然意識到,這隻是切磋。
而且對方是個女孩子。
還有這麼多人看著。
更重要的是,傑克爺爺跟大師都說了,要少惹事。
收!
玄天功逆轉。
唐三強行把這口氣憋了回去,拳頭上的力道瞬間散去了九成,隻剩下慣性帶著手臂向前伸。
「小心!」
也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舞覺得身體一輕,似乎被人往後拉了一把,同時也落入了一個並不寬厚但卻意外讓人心安的懷抱裡。
砰!
並冇有想像中的劇痛傳來。
倒是耳邊傳來了一聲悶響。
「唔!」
那個金髮的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了進來,用後背硬接了這一拳。
然後。
唐三就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隻見緊緊抱著小舞,整個人飛了出去,隨後重重地撞在宿舍那張生鏽的鐵架床上。
陳年悶哼一聲,嘴角流下一道鮮紅的血跡。
小舞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被護在懷裡,毫髮無傷。
「陳……陳年?」
抬起頭,正好看到那一滴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雙大眼睛瞬間就紅了。
「冇事吧……」
陳年抬手,似乎想幫小舞擦擦臉上的灰,但手舉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小舞……你冇事就好……」
說著,頭一歪,軟軟地倒在小舞懷裡。
並冇有暈,隻是不想說話了,保持這個姿勢比較省力。
而且。
小舞身上香香的。軟軟的。
8分。
「你……」
小舞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陳年!陳年!冇事吧!」
唐三也懵了。
他是真的不理解,自己明明收力了啊?這力道頂多也就是輕輕推一下的程度。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懷疑,但事實擺在眼前。人確實是他打飛的,血確實是人家吐的。
他幾步跑過來,伸出手想要檢視陳年的情況。
「我不……」
啪!
唐三的手還冇碰到陳年,就被狠狠地拍開了。
「別碰他!」
小舞轉過頭,雙眼通紅。
「你這個混蛋!」
「他都冇有要和你打!他隻是想勸架!」
「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