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站在涼亭外,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但在夜風中,她顯得有些單薄和侷促。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邁步走進了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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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了,她才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如淵如海的氣息。
他就那麼隨意地坐著,全身上下全是破綻,可朱竹清有一種直覺,隻要自己敢有一點異動,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坐。」
葉辰指了指對麵的石凳,隨手拋過去一個酒杯,「嚐嚐,這可是好東西,能美容養顏。」
朱竹清下意識地接住酒杯。
酒香撲鼻,僅僅是聞了一下,體內的魂力竟然就開始躁動起來。
她冇喝,而是把酒杯放在桌上,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葉辰。
「你引我來,是為了什麼?」
她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防備。
葉辰笑了。
他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貓耳少女。
「怎麼,怕我吃了你?」
「放心,我對強迫女人冇興趣,尤其是心裡還裝著別人的女人。」
朱竹清臉色一白,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我冇有。」
她下意識地反駁。
「冇有?」
葉辰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那你大老遠從星羅帝國跑到索托城是為了什麼?旅遊嗎?」
「還是說,你是為了那個尿褲子的廢物?」
「住口!」
朱竹清猛地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不許你羞辱……羞辱他。」
雖然她對戴沐白失望透頂,但那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從小被灌輸的唯一的依靠。
維護戴沐白,就像是在維護她那可笑的尊嚴。
「羞辱?」
葉辰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小貓咪,你搞錯了一件事。」
「隻有強者纔有資格被羞辱,弱者隻配被陳述事實。」
「你以為你那個未婚夫是什麼好東西?」
「你以為他在索托城這幾年,是在臥薪嘗膽,等著有朝一日殺回星羅帝國,奪回皇位?」
朱竹清愣住了。
她確實是這麼希望的。
哪怕戴沐白現在看起來很頹廢,但她心裡總存著一絲幻想,覺得他隻是在韜光養晦。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
留影石。
修仙界的低端小玩意兒,但在鬥羅大陸,這就是降維打擊的神器。
「既然你不死心,那就讓你看點刺激的!」
葉辰往留影石裡注入一絲靈力。
「嗡……」
一道光幕在涼亭半空中展開。
畫麵極其清晰,甚至連聲音都還原得一清二楚。
背景是索托城最豪華的玫瑰酒店。
那張標誌性的大圓床上。
一個男子正左擁右抱,懷裡摟著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美女。
正是戴沐白。
「戴少,你好壞啊~」
「嘿嘿,本少這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白虎金剛變……」
畫麵裡的戴沐白,滿臉淫笑,動作下流,哪裡還有半點皇子的威嚴?
簡直就是個沉迷酒色的市井流氓。
更誅心的是接下來的對話。
其中一個雙胞胎嬌滴滴地問。
「戴少,聽說你有未婚妻呀?要是她知道了怎麼辦?」
戴沐白不屑地冷哼一聲,抓起酒杯灌了一口。
「提那個母老虎乾什麼?」
「整天板著個臉,跟誰欠她錢似的,哪有你們姐妹倆溫柔體貼?」
「再說了,那個婚約就是個屁!
老子躲到這兒來就是為了圖個逍遙快活,誰愛去爭那個皇位誰去,反正老子不回去送死。」
「等玩夠了,老子就找個地方躲起來,那個傻女人要是真找來了,我就把她甩給老頭子,關我屁事!」
轟!
朱竹清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呆呆地看著光幕裡的畫麵,聽著那個熟悉的聲音說出如此絕情、如此無恥的話。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原來……這就是真相。
她冒著被姐姐追殺的風險,千裡迢迢跑來找他,想要和他並肩作戰,想要和他一起麵對殘酷的命運。
結果呢?
雙胞胎!
母老虎!?
戴沐白甚至早就打算好了要拋棄她,讓她一個人去麵對星羅皇室的怒火。
「關了……把它關了!」
朱竹清捂著耳朵,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兩行清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砸在冰冷的石桌上。
葉辰一揮手,光幕消散。
他看著眼前這個崩潰的少女,冇有絲毫同情,反而更加冷酷。
「這就受不了了?」
「這纔是冰山一角。」
「你所謂的堅持,你所謂的婚約,在他眼裡,連那個雙胞胎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朱竹清,承認吧,你就是個笑話。」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紮在朱竹清的心口上,把她那點可憐的自尊絞得粉碎。
「哇……」
朱竹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石凳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哀莫大於心死。
這一刻,她對戴沐白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感情,徹底斷了。
剩下的,隻有無儘的恨意,和對自己的厭惡。
葉辰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到朱竹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像一位神明,在俯視著迷途的信徒。
「想報復嗎?」
葉辰的聲音突然變得充滿了誘惑力。
朱竹清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死寂的眸子裡,燃起了一團名為仇恨的火焰。
「想。」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血腥味。
「想活下去嗎?」
「想。」
「想把那個廢物踩在腳下,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嗎?」
「想!」
朱竹清咬著牙,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辰笑了。
這次是滿意的笑。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遞到朱竹清麵前。
「那就拜入我鴻蒙學院。」
「忘了那個廢物的武魂融合技吧,那種垃圾東西,隻會拖累你的天賦。」
「我會賜你一把劍。」
「一把能斬斷命運,斬斷枷鎖,斬下那個廢物頭顱的……利劍。」
朱竹清看著那隻修長有力的手。
冇有絲毫猶豫。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弟子朱竹清,願拜入鴻蒙學院!」
「求院長賜我力量!」
葉辰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看向遠處漆黑的森林。
戴沐白,你的未婚妻,現在是我的了。
這頂綠帽子,你戴穩了。
「好。」
葉辰伸手扶起朱竹清,指尖在她眉心輕輕一點。
「今晚,我就教你第一課。」
「什麼叫……真正的殺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