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藍色跑車絕塵而去的背影,阿蒙眯了眯眼睛,他有預感這長腿女人應該也不是個普通人。
酒德麻衣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塑料袋,將一個包子塞到嘴裏,她吃的很快,幾口就消滅了食物。
手機鈴聲響了,她劃開螢幕,手機裏傳來蘇恩曦的聲音:“長腿長腿,你到哪裏了?”
“我現在在市中心醫院附近,薯片,有屁快放,我忙的很。”
“啊拉啊拉,聽起來你怨氣不小啊,簡直像是個深閨怨婦。”蘇恩曦調侃道。
“我忙得跟個陀螺似的,已經快一星期沒洗澡了,吃飯也都是路邊隨便買幾個包子打包後邊走邊吃,都是這什麽見鬼的‘神之血’……我比怨婦還怨婦啊!”
“嘛,那東西太重要了,老闆前所未有地重視呢……他說決不能讓那鬼東西出現在小白兔身邊,可能會讓小白兔暴走,導致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長腿你能者多勞,保護兔子窩周邊穩定的工作也隻好交給你了嘍……加油,你是最棒的。”
“能者多勞也不能把我當牲口使喚吧……”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這趟跑完後我要休一個長假。”
“沒問題,隻要老闆批時間,錢你隨便花!”蘇恩曦豪爽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酒德麻衣眼睛一亮,難得薯片妞不在她亂花錢的事情上絮叨,“我要去旅遊,住最貴的酒店,另外我前幾天看中了幾款不錯的包包。”
“依你,都依你。”蘇恩曦語氣寵溺。
“對了,薯片,你打電話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酒德麻衣將話引迴正題。
“前幾天我收購的一滴‘神之血’失竊了,賣家帶著它來到這座城市,但卻在交易的前一天找不到它了……而且那還是一滴從隕石上直接剝離的純淨‘神之血’,和那種與別的生物結合,二次提取出來的不一樣,危險等級更高……”蘇恩曦的語氣嚴肅了幾分。
“我就知道你那麽爽快,準備好事。”酒德麻衣哀歎一聲,“又給我增加工作量。”
蘇恩曦打了個哈哈:“我也不想啊,但意外就那麽發生了,我又不是戰鬥人員,做後勤輔助還行,有關一線作戰的事情就隻能交給你嘍。”
“有什麽線索沒?”酒德麻衣問道。
“這個……沒有。賣家說他把‘神之血’裝進了一個兩百公斤重的特製保險櫃,用的也是最堅固的鎖,還給配了兩個帶槍的保鏢。
“事發那天,保鏢被打暈,鎖也被撬開。鎖上裝有警報裝置,不管是以鑰匙開啟,還是暴力破壞,都會拉響警報。
“從警報聲響起到其他保鏢趕到,時間不超過三分鍾,等保鏢們到現場後,就隻發現昏迷了的兩個同事,以及被暴力破壞的保險櫃。詭異的是他們沒有聽到警報聲之外的任何異響。”蘇恩曦大致介紹了一下情況。
“有懷疑物件嗎?”酒德麻衣問。
“估計是混血種做的,保險櫃被悄無聲息地開啟,似乎涉及了某種超自然力量……應該是言靈。”
“這讓我怎麽查啊?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讓我去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幽靈般的偷盜者?”酒德麻衣語氣不悅。
“你迴來一趟,老闆送了一滴‘神之血’過來,你把這東西帶上。”
“嗯?帶上那東西做什麽?”酒德麻衣不解。
“你先迴來,迴來後我再和你說。”
酒德麻衣結束通話電話,一扭方向盤,在路口處來了個急轉彎,引來一片咒罵。
二十分鍾後,她來到兩人居住的豪華酒店,她拎著一個合金手提箱,走的很快,蘇恩曦甚至還能感受到她走路帶起的風。
看到抱著包薯片,悠閑地半躺在沙發上的蘇恩曦,酒德麻衣氣不打一處來,她重重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把搶過薯片,直接往自己嘴裏倒去。
“長腿,你屁股又大了,沙發凹陷的麵積比之前多了一圈!”蘇恩曦像是個鹹濕大漢一般盯著酒德麻衣屁股與沙發的交界處。
後者哼了哼:“你就羨慕我的身材吧,東西呢?”
“喏,就在桌上。”蘇恩曦指了指沙發前的茶幾,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形似香水瓶的厚實玻璃瓶。
玻璃瓶中央,有一滴殷紅的血液,透過多楞玻璃麵看去,顯得美輪美奐。
“這不是從隕石上直接提取的原生血液,是從那些被‘神之血’汙染,畸變的生物體內提取,精煉得來的,純淨度也不低了。”蘇恩曦介紹道。
“這東西有什麽用?”酒德麻衣問。
“‘神之血’對那些被汙染畸變的生物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如果那滴失竊的‘神之血’已經泄露,造成汙染,那麽它就是最好的誘餌。”
酒德麻衣皺了皺眉頭:“既然偷走‘神之血’的人是一個混血種,從他拿了東西就立刻撤退,沒留下任何痕跡的風格來看,應該並非瀕臨失控,不會隨隨便便就把‘神之血’泄露出去,造成畸變生物誕生吧?”
蘇恩曦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但‘神之血’還有另外一個特性,這是老闆新發現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特性。”
“什麽特性?”
“‘神之血’之間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互相之間會逐漸靠攏。這是一種神秘的、命運上的聯係,無法用科學來解釋。所以你隻要拿著‘神之血’,那麽碰到其它具有‘神之血’的人或者事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酒德麻衣小聲嘀咕:“聽起來就像是‘血之哀’,患有‘血之哀’的混血種會抱團取暖一般。”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啦,不過‘神之血’這種神秘側的吸引聚合特性可比‘血之哀’強多了。老闆懷疑,如果有兩人,雙方都持有大量‘神之血’,無論他們是封印儲存還是自身容納,即便刻意躲著對方,最終都會因為種種巧合碰到一起。”
“這麽邪乎?”
“對,就是這麽邪乎……畢竟用老闆的話來講,外神流下的血,又怎麽可能不邪乎呢?”
“我知道了……所以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開車帶著這東西整個市亂跑?把希望寄托在那神秘的聚合特性上?”酒德麻衣拿起玻璃瓶對著燈光欣賞。
“聰明,就是這樣!妞,趕緊幹活去吧!”蘇恩曦拍了拍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