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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朱宸許下承諾後,江川便徹底開啟了“朱家少公子”、“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護衛的日常。
第二日一早,他便前往朱家藥房,憑著朱宸的吩咐,順利領取到了朱家珍藏的魂力修煉功法《青元訣》,還有滿滿一儲物袋的修煉資源。
上品魂力晶石、凝神草、淬體液,每一樣都是往日裡他想都不敢想的寶貝。
身著玄色護衛勁裝,江川提著儲物袋,腳步輕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那是朱宸特意為他安排的院落,雖不及朱家小姐的閨房精緻,卻也乾淨整潔,更重要的是,院落緊鄰朱竹青的住處,方便他隨時護衛。
將儲物袋放在桌上,江川迫不及待地翻開《青元訣》。
這是朱家傳承多年的魂力修煉功法,比他之前偶然得到的粗淺功法精妙數倍,運轉起來,能更快地吸收天地間的魂力,還能提純魂力純度。
他盤膝坐於床榻之上,按照功法記載,緩緩運轉體內魂力,同時拿起一枚上品魂力晶石,握在掌心。
濃鬱的魂力從晶石中湧出,順著他的掌心經脈,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再經由《青元訣》的運轉,轉化為自身的魂力,緩緩沉澱在丹田之中。
江川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魂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冇有武魂的桎梏,再加上精妙的功法和充足的資源,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同等級的魂師。
“果然,冇有武魂並非全是壞事,反而能不受限製地吸收魂力,再加上惡魔果實的加持,隻要資源足夠,突破三十級,指日可待!”江川心底暗暗欣喜,更加堅定了修煉的決心。
此後幾日,江川徹底陷入了修煉的狂熱之中。
除去每日固定守護朱竹青的時間。陪她修煉、陪她在府中漫步、防備著可能出現的危險,其餘的時間,他幾乎都閉門不出,沉浸在《青元訣》的修煉之中,手中的魂力晶石換了一枚又一枚,凝神草也每日服用,淬體液更是用來打磨肉身,讓自己的體質愈發強悍。
他的魂力,也從21級穩步提升,短短五日,便突破到了22級,而且魂力凝練度,遠超同等級魂師。
豆豆果實和門門果實的能力,也在修煉之餘不斷熟練,豆豆凝聚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強,門門果實的穿梭距離,也從最初的50米,提升到了60米,穿梭起來也更加流暢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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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江川修煉完畢,正坐在院落的石桌旁,擦拭著自己腰間的短刃。那是朱宸特意為他配備的護衛兵器,玄鐵打造,鋒利無比。
陽光灑在他身上,玄色的護衛勁裝泛著淡淡的光澤,周身的氣息沉穩而內斂,少了幾分往日的拘謹,多了幾分強者的淩厲。
“江川,你倒是清閒。”
一道嬌俏中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傳來,朱竹雲身著一身粉色勁裝,緩步走進了院落。
她身姿窈窕,眉眼間刻意柔化了幾分,指尖輕輕撥弄著耳側的碎髮,走到江川麵前時,微微俯身,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不經意間掃過江川的肩頭,語氣嬌柔得發膩:“你每日都在這裡修煉,就不覺得枯燥嗎?”
說著,她還順勢抬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石桌上的魂力晶石,眼神卻黏在江川身上,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
江川連忙起身,躬身行禮,神色恭敬,刻意與她保持著距離:“回大小姐,修煉之事,貴在堅持,晚輩不覺得枯燥。”
朱竹雲看著他這般拘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又強壓了下去,指尖輕輕抿了抿下唇,緩緩伸出手,指尖帶著幾分試探,想要去碰江川的手臂。
她那動作輕柔,帶著少女幾分笨拙的撩撥,可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他衣袖的瞬間,江川下意識地側身避開。
“你躲什麼?”朱竹雲撅起下唇,眼底泛起一絲水光,語氣裡的委屈更甚,又上前一步,故意湊近江川,身上淡淡的花香縈繞在他鼻尖。
她抬手撩了撩垂落在頰邊的髮絲,指尖不經意擦過自己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試探:“我不過是想看看,你修煉得怎麼樣了,畢竟,你可是我們朱家最厲害的‘雙生武魂’魂師呢。”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指尖輕輕劃過石桌,眼神含著幾分試探,卻又始終不敢逾越分寸。她雖嫉妒朱竹青,想讓江川也護著自己,卻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與戴維斯的婚約,更清楚江川對朱竹青的心意。
江川臉色微僵,連忙後退半步,躬身說道:“大小姐恕罪,晚輩乃是朱家護衛,身份低微,不敢與大小姐太過親近。大小姐乃是朱家千金,金枝玉葉,又與大皇子殿下有婚約在身,乃是天作之合,晚輩萬萬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萬萬不敢!”
他的語氣恭敬而堅定,冇有絲毫動搖,眼底的疏離顯而易見。他能看出朱竹雲的試探與不甘心,卻也隻能刻意保持距離。
他的心思,從來都隻有守護朱竹青,更何況,朱竹雲與戴維斯有婚約,他更不能與她有任何牽扯,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朱竹雲看著他這般疏離的模樣,聽著他這番話,心底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眼眶瞬間泛紅,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壓抑著即將轟塌淚珠。
她微微垂著頭,指尖緊緊攥著粉色勁裝的衣角,指節都泛了白,小聲嘀咕著,語氣裡滿是不甘與委屈:“憑什麼……憑什麼啊……”
“我不也是朱家的小姐嗎?”她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嘴唇微微抿著,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指尖輕輕擦了擦眼角,卻越擦越濕,“我也是金枝玉葉,我也需要人守護啊……為什麼你隻願意拚儘全力守護竹青,不願意多看我一眼,不願意也護著我呢?”
這些日子,她看著江川寸步不離地守護在朱竹青身邊,看著他為了朱竹青,不惜與戴維斯為敵,看著父親對江川那般看重,心底的嫉妒與委屈,便越發濃烈。
從小,她就被家族教導,要溫順、要隱忍,要好好修煉,日後輔佐戴維斯,為了朱家的興衰,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
冇有人告訴她,她也可以被人守護,冇有人告訴她,她也值得被人拚儘全力去珍惜。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註定要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註定要為了朱家,犧牲自己的幸福,可江川的出現,讓她心底,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期待。期待自己,也能有一個人,像守護朱竹青那樣,守護著自己。
江川看著她委屈落淚的模樣,心底微微一軟,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卻依舊保持著恭敬:
“大小姐,並非晚輩不願護著您,隻是,晚輩曾向家主承諾,會拚儘全力,守護朱竹青小姐周全,這份承諾,晚輩不敢忘。”
他頓了頓,原本恭敬的語氣鬆了幾分,帶著幾分藍星穿越者獨有的漫不經心,卻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朱竹雲,一字一句地說道:“但大小姐放心,你也是朱家的小姐,也是我要護的人。”
“日後,隻要你遇到生命危險,我必定會第一時間出現,擋在你身前。”說到這裡,他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隨性,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說白了,除了我死,不然誰也彆想動你一根手指頭。”
他冇有刻意加重語氣,甚至帶著幾分隨口一說的漫不經心,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可眼神裡的堅定,卻半點不假:“我這話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
“無論是你,還是竹青小姐,隻要碰到致命危險,我都不會後退。我既然說了要守護朱家兩位小姐,就絕不會食言。畢竟,我要是死了,誰來護你們?”
江川語氣裡的隨性與篤定交織,冇有絲毫刻意討好,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動人。
朱竹雲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江川,眼底的委屈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睫毛上的淚珠“吧嗒”一聲掉落在衣襟上。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指尖也停止了擦眼角的動作,就那樣怔怔地看著他。江川隨意一語卻成了,一生從未朱竹雲聽到過的真心表白!
她從來冇有想過,會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從來冇有想過,自己也值得被人這般拚儘全力地守護。
從小到大,她聽到的最多的,就是“你要輔佐戴維斯”“你要為朱家犧牲”“你要懂事”,冇有人問過她想要什麼,冇有人告訴她,她也可以有被守護的資格。
江川的這番話,像一束微光,猝不及防地照亮了她灰暗而壓抑的心底,泛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觸動,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冇有露出滿意的微笑,隻是怔怔地看著江川,眼淚依舊在眼眶裡打轉,卻不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那份突如其來的、漫不經心卻又無比沉重的守護之諾。
從來冇有人,會用這樣隨意的語氣,對她說“除了我死,誰也動不了你”。
江川看著她這般模樣,知道她心底有所觸動,卻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大小姐,晚輩還要繼續修煉,就不陪大小姐多說了。若是大小姐無事,晚輩便先告退了。”
朱竹雲冇有應聲,隻是依舊怔怔地看著他,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江川那句漫不經心卻又無比堅定的話;“除了我死,不然誰也彆想動你一根手指頭”。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淚水輕輕滑落,嘴角卻不受控製地,悄然勾起了一抹極淡、極淺,卻無比真切的弧度。
江川見她冇有反對,便轉身回到了石桌旁,重新盤膝坐下,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