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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穩固29級修為的第三日,朱家府邸的平靜,再次被一道囂張而淩厲的氣息打破。
這氣息遠比一個月前更加渾厚、更加霸道,如同下山的猛虎,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席捲了整個朱家府邸。
府中正在修煉的弟子、護衛紛紛停下動作,神色惶恐地抬頭望向府邸大門的方向,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朱宸與朱家長老們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股氣息,臉色驟變,快步朝著前院走去。
這魂力波動,分明是魂宗級彆!而且,這氣息,他們無比熟悉。
戴維斯!他突破魂宗了!
此刻,朱家府邸大門外,戴維斯身著一身鎏金勁裝,身姿比一個月前更加挺拔,眉宇間的囂張與傲慢,也愈發濃烈。
周身縈繞著四道凝實的魂環,黃、黃、紫、紫,整齊排列,渾厚的魂力如同實質般縈繞在他周身,43級強攻係魂宗的威壓,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壓得朱家門口的護衛們紛紛躬身垂首,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在他身後,站著一名身著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麵容冷峻,身形魁梧,周身縈繞著五道魂環,黃、黃、紫、紫、黑,氣息沉穩而淩厲,目光冰冷地掃視著朱家府邸,周身的魂力波動,遠比戴維斯更加渾厚。
56級強攻係魂王,戴家的專屬護衛,也是戴維斯特意帶來,為他壓陣的底牌。
“朱家的人,都死光了嗎?”戴維斯抬起下巴,語氣囂張,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朱家府邸,“本皇子今日登門探望未婚妻朱竹雲,還不快開門迎客!”
朱宸快步趕到前院,身邊緊隨其後的是朱竹青,她一身黑色勁裝,神色清冷,顯然也是察覺到威壓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唯獨不見朱竹雲的身影,她此刻正在江川的院落,探討第三魂環的選擇,並未得知府門外的動靜。
朱宸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恭敬:“老臣朱宸,見過大皇子殿下。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竹雲她今日偶有瑣事纏身,未能前來迎駕,還請殿下海涵。”
戴維斯聞言,眼底冇有絲毫不悅,反倒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目光掃過朱宸與他身邊的朱竹青,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瑣事纏身?無妨。本皇子今日來,可不是真的為了見她。”
在他看來,朱竹雲不過是一個附庸家族的小姐,娶她不過是為了家族利益,他本就不缺女人,朱竹雲在不在、願不願意見他,根本無關緊要。
“一個附庸家族的小姐而已,本皇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他語氣輕蔑,話語裡的傲慢毫不掩飾,隨即話鋒一轉,目光驟然變得淩厲,越過朱宸,朝著朱家府邸深處望去,語氣冰冷刺骨,還帶著幾分濃烈的殺意。
“本皇子今日來,隻為找一個人——江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敢阻攔本皇子的小子,給本皇子出來!”
一個月前,他被江川牽製,顏麵儘失;一個月後,他突破43級魂宗,還帶來了56級魂王護衛,就是要找回之前的場子,廢掉江川,徹底抹去那份屈辱!至於朱竹雲,不過是他隨口找來的一個登門藉口罷了。
不等朱宸開口阻攔,戴維斯便直接帶著護衛硬闖!他不再廢話,對著身後的魂王護衛擺了擺手,語氣冰冷:“走,隨本皇子進去找他!”
朱宸想要阻攔,卻被那名56級魂王護衛釋放的威壓死死壓製,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戴維斯帶著人,肆無忌憚地闖入朱家府邸,心底滿是焦急,卻無能為力。
朱竹青臉色愈發清冷,悄然運轉魂力,想要暗中傳訊給江川,讓他提前防備,卻被戴維斯的目光死死鎖定,語氣帶著幾分警告與威脅:“朱二小姐,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本皇子不介意先收拾你!”
朱竹青渾身一僵,隻能暫時收斂魂力,眼底滿是擔憂。她清楚江川的實力,29級極限大魂師,即便天賦逆天,也絕不是43級魂宗戴維斯的對手,更何況,對方還帶了一名56級魂王護衛。
戴維斯帶著魂王護衛,一路朝著江川的院落走去。
他早已打聽清楚,江川平日裡,要麼守護在朱竹青身邊,要麼就在自己的院落修煉,找他,無需費太多功夫。
果然,剛走到江川的院落門口。
他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眼底的殺意瞬間濃鬱了幾分,可當他看清院落中的景象時,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愈發淩厲,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連周身的魂力都開始劇烈波動起來,憤怒,遠比他預想中還要猛烈數倍!
院落之中,江川身著玄色護衛勁裝,正盤膝坐在石桌旁,指尖拿著一枚魂力晶石,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魂力氣息,顯然是正在修煉。
而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朱竹雲,就坐在他身邊的石凳上,麵前擺著幾卷魂環選擇的古籍,兩人正低聲交談著,神色認真,姿態自然而親近。
朱竹雲如今28級大魂師,距離29級隻有一步之遙,很快就要選擇第三魂環,今日便是特意來找江川,詢問他的意見,探討適合自己的魂環型別。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朱竹雲神色認真,偶爾抬頭看向江川時,目光裡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
江川身姿挺拔,語氣溫和,耐心地為她講解著古籍上的內容,畫麵顯得格外和諧,那份無需言說的親近,刺得戴維斯眼睛生疼。
他原本以為,朱竹雲隻是“瑣事纏身”,從未想過,她竟然是在江川的院落,與這個曾經的下人這般親近!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朱竹雲與江川之間,絕不僅僅是“探討魂環選擇”那麼簡單。
那份自然的默契,那份毫無隔閡的交談,是他從未在朱竹雲身上感受到的。
自己的未婚妻,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卻依舊屬於他的女人,竟然和一個曾經的下人、一個他恨之入骨的小子,如此親近,甚至還處處護著他!
這份羞辱,比一個月前被江川牽製,還要讓他難以忍受!
“江川!”戴維斯怒喝一聲,聲音裡滿是暴戾,身形一閃,瞬間衝進了院落,43級魂宗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死死鎖定了江川,“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果然在這裡!”
江川猛地睜開眼,周身的魂力瞬間運轉起來,29級極限大魂師的氣息爆發,勉強擋下了戴維斯的威壓。
他緩緩起身,下意識地將朱竹雲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看著戴維斯,語氣平靜:“大皇子殿下,今日登門,又想找事?”
朱竹雲也連忙起身,緊緊抓著江川的衣袖,眼底滿是擔憂,對著江川急切地說道:“傻大個,你彆理他!他突破到魂宗了,還帶了一個魂王護衛,你不是他的對手,彆答應他任何要求!”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顫抖,下意識地護著江川,那份擔憂,毫不掩飾,絲毫冇有在意身邊戴維斯殺人般的目光。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戴維斯心底的怒火,那份因“未婚妻與情敵親近”而生的暴戾,瞬間被推到了頂點。
他死死盯著江川,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說道:“小子,敢搶本皇子的女人,還敢讓本皇子顏麵儘失,今日,本皇子要與你單挑!若是你不敢,就給本皇子跪下道歉,自廢魂力,滾出朱家,或許,本皇子還能饒你一命!”
“我不準你這麼說他!”朱竹雲連忙開口,語氣堅定,擋在江川身前半步,“戴維斯,你休要欺人太甚!江川不會跟你單挑的,你要是想找事,就衝我來!”
看著朱竹雲這般不顧一切、護犢子般擋在江川身前的模樣,戴維斯的怒火徹底失控,眼底的殺意再也無法剋製。
他猛地抬手,凝聚起渾厚的魂力,一掌朝著朱竹雲拍去,淩厲的勁風呼嘯而過,直取朱竹雲的胸口。
他得不到的女人,也絕不能讓彆人得到!
哪怕她是朱家的小姐,哪怕她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既然她這般護著江川,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不好!”匆匆趕到的朱宸與朱竹青同時驚呼,想要上前阻攔,卻被那名56級魂王護衛釋放的強大威壓死死壓製,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淩厲的掌風,朝著朱竹雲襲來,心底滿是絕望。
朱竹雲臉色煞白,渾身僵硬,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掌風逼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江川眼神一凝,冇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門門果實的能力瞬間發動:“門門·穿梭傳送!”
一道無形的門扉,瞬間出現在朱竹雲身前,江川抬手一推,將朱竹雲穩穩推進了門扉之中。
下一秒,門扉消失,朱竹雲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百米之外的庭院角落,安然無恙,隻是臉色依舊蒼白,滿眼的驚慌與擔憂,死死盯著院落中的江川。
江川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戴維斯,周身的氣息愈發淩厲,冇有絲毫畏懼。
他站直了身子,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俯視著滿眼血絲的戴維斯,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堅定:“戴維斯,要打,就衝我來。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江川玄色的護衛勁裝在風中微微晃動,29級極限大魂師的氣息,雖然與戴維斯的43級魂宗相差甚遠,卻冇有絲毫退縮,眼底的堅定,一目瞭然。
戴維斯看著江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語氣裡滿是暴戾:“好!好一個衝你來!既然你這麼想死,本皇子便成全你!”
他身後的56級魂王護衛,緩緩後退了幾步,靠在院落門口,雙手抱胸,神色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個旁觀者,顯然是接到了戴維斯的命令,不打算插手這場單挑。
在他看來,一個43級魂宗,收拾一個29級大魂師,簡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他出手,戴維斯親手廢掉江川,才能徹底發泄心底的怒火。
戴維斯周身的四道魂環,瞬間亮起,黃、黃、紫、紫的魂環光芒交織在一起,渾厚的魂力源源不斷地爆發出來,庭院中的地麵,都微微顫抖起來,碎石子在魂力的衝擊下,不斷跳動。
他死死盯著江川,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質問與刺骨的殺意:“小子,老實交代,你到底和朱竹雲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對你這麼護著?你竟敢勾引本皇子的未婚妻,今日,本皇子定要廢了你,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江川神色平靜,冇有絲毫慌亂,語氣平淡地說道:“大皇子殿下,你誤會了。我與朱竹雲小姐,隻是在探討魂環選擇的問題。小姐如今快要突破29級,即將選擇第三魂環,今日找我,隻是想問問我的意見,並無其他牽扯。”
他說的,句句屬實。朱竹雲確實是為了第三魂環的事情來找他,隻是兩人交談時,太過認真、太過自然,才讓戴維斯生出了誤會,更激起了他心底的暴戾與嫉妒。
“誤會?”戴維斯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不信,笑聲裡還帶著幾分癲狂,“你覺得,本皇子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一個的下人,也配與本皇子的未婚妻探討魂環選擇?也配讓她這般不顧一切地護著你?”
他抬手一揮,渾厚的魂力瞬間凝聚成一柄鋒利的虎爪,刀身泛著凜冽的寒光,周身的威壓再次暴漲,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殺意:
“少廢話!今日,無論你說什麼,本皇子都不會相信!今日,本皇子必定要廢了你,讓你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你惹不起!讓你知道,覬覦本皇子女人的下場!”
江川緩緩握緊拳頭,周身的魂力瞬間運轉到極致,豆豆果實的能力悄然催動,指尖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暈,周身的氣息也愈發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