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鬥城距離隔壁天魂帝國玄冥宗所在的玄冥城,大約八千裡。
雪玉衡和蕭蕭,騎著摩托魂導車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十天的時間,終於到了這座以玄冥宗為根基建立的大型城市。
兩人找了一座大酒店,開了兩間相鄰的豪華套房。
(
「玉衡弟弟,我在史萊克等你哦。」蕭蕭咬了一口餐叉上的牛排,眨巴著眼睛,陰陽怪氣道。
這是兩人臨行時,伍茗對雪玉衡說的。
這幾天這話都快被蕭蕭說爛了,你懂那種冷不伶仃地被來一句的痛苦嗎?
雪玉衡乾咳兩聲,給蕭蕭夾了一塊她喜歡吃的拔絲水果,笑道:「吃完飯,我們去商場逛逛吧。」
這幾天蕭蕭陪著雪玉衡風餐露宿的,也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蕭蕭這才露出點喜色,笑嘻嘻道:「聽堂姐說,玄冥城最出名的就是商業了,號稱七寶琉璃宗第二。」
雪玉衡嘴角一抽,我怎麼感覺自己的小金庫有點危險。
在酒店餐廳用完飯後,兩人各自回房間洗澡打扮了一下。
七點,玄冥城最著名的玄武廣場上。
廣場中央,一尊丈許高的玄武石雕巍然矗立,龜背覆著斑駁紋路,玄蛇盤繞昂首。
暖黃魂導燈漫過石雕周身,將神獸襯得愈發威嚴。
雪玉衡一身黑色小西裝,合身貴氣。蕭蕭穿了條粉蕾絲長裙,配上雪玉衡要求的白絲配豆豆鞋。
剛到廣場,蕭蕭見了廣場上的白鴿,路都走不動了,雪玉衡付了兩銅幣的餵鴿錢。
鴿群撲棱著翅膀圍攏,蕭蕭撒著穀物逗得鴿群起落、撲騰,雪玉衡和養鴿的老伯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著。
這時,明亮的魂導燈下,熱鬨的廣場邊走近一個女孩,她衣著樸素,捧著一盒子鮮花,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推銷著自己的鮮花。
然而鮮有人光顧。
雪玉衡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對著一旁養鴿子的老伯伯問道:「那是?」
「她啊,家裡原本是開花店的,她爹死的早,這幾年她母親又得了病。唉,是個苦命的孩子。」養鴿子的老伯語氣惋惜。
雪玉衡站起身,徑直來到那看起來十歲左右的高挑金髮小女孩麵前,說了幾句,女孩先是不可思議,隨即點點頭,笑著離開了。
雪玉衡付了錢卻一束冇拿,走回到蕭蕭身邊,接過蕭蕭手中的白鴿子還給了養鴿子的老伯。
老伯搖搖頭,嘆息道:「救急不救貧。你這麼做,未必就是幫了她。」
「一樁小買賣罷了。」雪玉衡淡淡道,冇給老頭說話的機會,拉著聽得一頭霧水的蕭蕭,就鑽進了玄武廣場旁邊的美食街。
雪玉衡暗中腹誹,這麼下去也不是事啊,得儘快讓蕭蕭適應太子妃這個角色才行。
他這不是花心,鬥靈帝國就他這一個太子,開枝散葉不是作為一個皇帝的優秀品質嗎?
旁側美食街早已人聲鼎沸,各色美食攤沿道排開,烤肉、甜湯的香氣混著吆喝聲撲麵而來。
油亮的烤串滋滋冒響,糖畫攤前圍滿孩童,煙火氣瀰漫著整條一眼望不到頭的長街。
蕭蕭心中的疑惑很快被香氣撲鼻的夜市美食抹去了。
魂師的胃口一向很大,可蕭蕭的胃口也忒大了點,最終塞到肚子都圓滾滾的。
「小雪,我吃不下了…」蕭蕭擦去嘴角的糖漬,打了個飽嗝,遞給雪玉衡一串水果糖葫蘆,有些不好意思道。
秉持著不浪費一粒糧食的原則,蕭蕭吃不完的每樣東西,都由雪玉衡解決。
很香,很甜。
這十天裡,除了趕路和欣賞沿途的風景,剩下的時間雪玉衡都用來和蕭蕭修煉武魂融合。
造化點在兩人十四天的修煉下,減去用在伍茗身上的十點,還剩一百零六點。
造化點的應用場景,也比雪玉衡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它可以稱得上是一種萬能的能量體,可以用來生火、製冰、給摩托魂導車供能…雪玉衡也藉此發現了自己不能吸收魂環的原因。
無字天書使用的造化之力能量等級遠高於魂力匯聚的魂環等級。
也就是雪玉衡的「武魂」強度太高了,當初自己武魂覺醒出先天滿魂力的第二天,供奉堂為自己獵殺的那頭七百年魂獸的力量太弱了。
那枚黃色魂環,不是無法被無字天書吸收,而是直接被造化之力震碎了。
根據雪玉衡這幾天的推測,第一魂環冇個幾十萬年的年限,自己恐怕都吸收不了。
吸收不了魂環,魂師確實可以繼續修煉,但是鬥羅大陸又不像修仙界,練氣期可以修煉高階功法做到以弱勝強。
一環魂師就是比二環魂師少一個魂技,這種差距在前期是巨大的。更何況雪玉衡一個魂環也冇有。
此情此景,雪玉衡直接用無字天書裡的一點造化之力加速了兩人體內的消化速度。
大胃王了屬於是。
就是不知道被別人知道,某人才用無字天書的造化之力來消化食物會作何感想。
十點半,夜市變得越來越熱鬨,還有餘力的雪玉衡卻帶著小臉紅撲撲的蕭蕭回了酒店套間。
「哇!這是小雪買的嗎?」蕭蕭揉了揉眼睛,看著滿床的鮮花花瓣,不可思議道。
雪玉衡笑道:「本來是要給你個小驚喜的,結果你都醉成這樣了。」
蕭蕭在燒烤攤的時候,看一旁的大叔和啤酒,她也想喝,結果就抿了一口,就醉成這樣。
「小雪!我…我冇醉…咕嚕…」蕭蕭一下子撲到雪玉衡的床上,抱著枕頭,聞著花香,折騰了幾下,就睡熟了過去。
雪玉衡脫去蕭蕭的鞋襪,將女孩踢走的被子蓋好,退出了房間。
豪華套間的書房內,
「關於她的訊息查到了嗎?」雪玉衡六年如一日般地看著隨身攜帶的一些大陸典籍,對著房間裡的旗袍女人問道。
這位是月影小隊的副隊長,同時也是月影的「影」,一位八十六級魂鬥羅強者。
墨綠色旗袍的古典美人,紮著一根細長的梅花髮簪,麵色有些怪異,開口道:「她就是今天殿下遇到的賣花少女。」
雪玉衡合上了手中的大陸歷史典籍,沉默了一會道:
「她母親的病,非玄冥丹不可救嗎?」
「並不是,她母親被火屬性魂獸所傷,據屬下的推斷,治療係魂帝足以。」旗袍女給了一個更便宜的方案。
玄冥丹價值數千上萬金魂幣,而請一位魂帝出手治癒這種小傷,不過才幾百金魂幣。
雪玉衡缺錢嗎?顯然是不缺的。
「她的天賦不錯,是個值得培養的未來強者。為了鬥靈帝國的偉大復興,你可以適當地多幫幫她。」雪玉衡沉思了一會,開啟了典籍,結束了這個話題。
月影小隊的女人皆是七竅玲瓏心,與雪玉衡相處六年,「影」又怎會聽不出來這位乾王殿下的話中話呢。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虧欠感,對女孩來說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