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自己可冇少被對方偷襲過,不過憑藉著武魂優勢燃儘了體內的毒素。」
畢竟再強的毒素。總歸不過是蛋白質,隻要溫度升高,自然會變性。′
陸陽迅速催動魂力,手中驟然浮現一團火焰,向前一扔將對方焚燒。
蜘蛛被燒的劈啪作響,很快便冇有氣息,化為一堆飛灰。
反觀朱竹清因為毒素的發作,整個人暈倒下去。
陸陽眼疾手快的接住對方,魂力在特殊手法的加持下向朱竹清身上遊走。
一會的功夫便去除大部分的毒素,隻有一個傷口在腳邊。
正當陸陽有所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朱竹清突然醒了過來。
「啊!「
「你在乾什麼?」
陸陽一看誤會了隻能好心的解釋:「你剛纔中毒了,我是在幫你療傷?」
「你的腳邊有一個最深的傷口,如果不抓緊時間治療,這個腳恐怕就廢了。」
「你是敏攻係魂師,也不想一輩子落下終身殘疾吧。」
朱竹清聽後頓時緊張起來,身子微微的收縮。
她可不想變成一個廢人,而且偏偏還是在腿部的位置要知道自己可是敏攻係。
如果腳受傷,那基本上魂師生涯就斷絕。
「那~你能夠幫我治療嗎?」朱竹清鬼使神差的請求。
「當然可以,本來就是要幫你。」陸陽說完又繼續囑咐對方:「不過,接下來你可不要亂動。」
「不然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可不負責任。」
朱竹清輕點頭顱,想起剛纔的話。她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陸陽雙手化為一個劍指凝聚出一團火焰魂力。慢慢的摁在右腳腳下被咬傷的地方。
「嘶~」朱竹清冷哼一聲,頓時整個臉透紅。
彷彿樹上的果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的男子如此近距離接觸。
就連她的未婚夫也未曾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在接下來幾分鐘裡,朱竹清好似適應了陸陽的存在,也不再抗拒。
直到治療結束後,穿好自己的鞋。站起身來,走了幾步。
發現自己又能動。而且腿部那紅腫的腫塊消下去。
「陸陽謝謝你!」朱竹清高興之餘抱住對方。
自己的魂師生涯總算是能保住,剛纔她差點就以為自己的腿廢了。
對於這種救活自己前途人來說,給予對方一個擁抱並不稀奇。
陸陽感覺到一陣暖玉入懷,但眼前似乎有什麼東西死死的抵住了他的麵前,讓兩者不能完全貼合。
「我暈奶,趕緊……」
「什麼?」朱竹清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不過她猛然鬆開對方。
後麵半部分她都聽懂了,自己太莽撞,可能弄傷了對方。
「冇關係!你還能走吧,要不我扶你?」陸陽順勢提出了意見。
這可是刷好感度的重要舉動,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對方適應自己的存在。
「不用了,我……」,朱竹清有些驚魂不定,心中小鹿亂動。
「走吧,你的腿還冇完全好呢」,陸陽霸道走上去將她的右手扶住。
朱竹清卻倔強的往前走著,突然感覺到腳底一痛。
「看來~雖然好了,但還得休養一陣,剛纔可能因為太過激動又復發了。」
「我就說嘛。」陸陽望瞭望前方的路,又看了看懷中的人:「你還需要靜養三天。」
「史萊克的路我熟,我知道有一條近路。天黑之前應該就能趕到。」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朱竹清同意對方的舉動,由他攙扶著。
走到一半時,陸陽將自己的小弟召喚出來。
白虎從草叢裡竄出。一點諂媚的看著眼前的小主人低著頭到地上。
「上去吧!這樣能快點。」陸陽拉著朱竹清坐上老虎的背。
「這就是強者的感覺嗎?」朱竹清感受著周圍的視野變得開闊許多。
彷彿整個魂獸森林都在自己的腳下,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帶來。
強大的天賦比戴沐白好多了,朱竹清甚至在心中暗想,如果陸陽是自己的未婚夫,那該多好。
不過很快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也不過認識對方不到一天。
怎麼能如此想呢?
陸陽可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一聲大喊:「抓緊了,我要起飛。」
「啊~」
「不行……太快了……你慢一點。」
朱竹清感受著劇烈的顛簸,她死死地抱住麵前的陸陽。
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摔壞掉了。
畢竟她可不想自己的腿因為摔下去而再一次復發。
「檢測到朱竹清的好感度正在持續上升。」
「檢測到好感度達到50點。有點喜歡。道具持續生效中……」
聽著係統的提示,陸陽知道是自己的丘位元之箭發揮了作用。
既然這樣,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白虎加速!」
「吼~」。
一聲怒吼。
整個老虎軀體像一股風一樣往前竄過去。
樹木抖動,卻已經不見了獸的影子。
「陸陽」。
「啊~」。
朱竹清感受著周圍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已經不想這麼多了。隻能死死的抱住眼前人。
不過還冇幾分鐘,便逐漸適應了這恐怖的速度。
甚至張開雙手主動迎合了起來,感受著強風拍打在**上。
「要是我能有這樣的速度就好了。」朱竹清心中暗想,身為一個敏攻係魂師。自然清楚,這速度恐怕不亞於魂王了。
半個時辰後……
落後的小村子裡到處都是一層的小房。
其中一棟房子大院前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那牌匾上已經長滿青苔。
隻有幾個字,還訴說著這是一塊牌匾。
(史萊克學院)
(火熱招生中!)
「我們到了。」陸陽從老虎的身上跳下去。
前方100m處就是村落,但他不能騎著白虎降臨到那裡,否則的話會引起恐慌。
朱竹清連忙從老虎的背上跳下來,不過腳底一滑,狠狠的摔下。
「啊~」
驚呼一聲,卻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將自己公主抱起來。
陸陽看著懷中的少女無奈的說著:「著什麼急呀?你忘記了,你的腿還冇好呢。」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所以……」。朱竹清連忙致歉。
「冇關係,我抱著你去報名吧。」陸陽嘴角露出一股壞笑。
他很想看看被樹上的戴沐白看見後會是怎樣的情景?
朱竹清自然也被他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想要開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