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九尾人柱力,鳴人的童年是孤獨的,時不時逸散的九尾查克拉讓鳴人成了同齡人眼中的異類,村民眼中的妖狐……】
閉嘴!
你個沙雕係統還有臉說風涼話!快想辦法!
係統不理,繼續編纂野史。
江鳴門恨得牙癢癢,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但實在是顧不上這些,現在還是『東喇叭』要緊!
封印空間內,
比比東體內暴虐的魂力呼嘯,不斷衝擊著鎖鏈的封印,搖曳的紫黑色神力從她崩裂的身體裂縫中升騰而起!
現在的她隻需要那麼隨手一捏,就能將唐三這心腹大患摁死當場!
至於後果?
她纔不在乎!
這個……瘋女人!
江鳴門咬牙怒吼,死拽著八卦封印不放,虛空撕開裂縫,無數金色鎖鏈從中爆射而出,狂爆的魂力漸漸遲緩,又在比比東不要命的舉動下強行運轉!
兩邊絲毫冇有停下來的跡象。
密集的金光鎖鏈幾乎填滿封印空間。
江鳴門緊皺眉頭,攥緊劇痛的胸口,臉幾乎是唰的白了下來。
不好!
不同於上次,
比比東幾近拚命的舉動,讓鳴門清晰感受到了自己與比比東之間的生命聯絡,『東喇叭』要是死亡,他這個人柱力絕對會死!
為什麼要在這種無聊的地方追求設定嚴謹性?
再這樣下去,比比東的魂力本源會在與封印的交戰中消耗殆儘!
可現在能讓比比東殺了唐三嗎?
要是放手讓比比東快意殺了唐三,江鳴門現在這隻有魂士強度的身體,最多隻能承受東喇叭魂宗級別的魂力,這種實力麵對暴怒的唐昊,他逃都冇法逃。
比比東這瘋女人倒是無所謂,她本就是已死之人,能為這個世界的自己掃除未來勁敵,怎麼想怎麼算都是大賺。
她人老珠黃死而無憾。
自己不過是年滿六歲的花季少年,真真死不得啊!
媽的!這坑爹的人柱力!
內心怒罵,江鳴門冷下臉,悄然開啟八卦封印條縫,意識進入,比比東那張在憤怒殺意下,爬滿黑色鎖鏈與青筋的臉,兀的出現在眼前。
鳴門抬起手,手臂掄圓!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原本癲狂的比比東愣在當場,暴起的青筋褪去,肆虐封印空間的魂力風暴煙消雲散,嘩啦啦的鎖鏈也隨著比比東停下反抗而不再作響。
封印空間陷入死寂,
鳴門倒吸口涼氣,
悄悄揉了揉自己生疼的手掌,這前羅剎神的臉皮可真厚,又抬頭迎上比比東那對恍恍惚惚的雙眼。
“冷靜點,老阿姨!”
比比東嘴巴微張,瞳孔縮了縮,剛剛被扇的臉頰迅速變得通紅,火辣辣的疼。
下一秒,
比比東轉頭看向鳴門,銀牙死死咬緊唇,被鎖鏈束縛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等等!
鳴門臉色大變,下意識後退半步。
就在他後退瞬間,赤紅的森森殺氣從比比東背後噴湧而出,比比東暴怒的槍頭調轉向鳴門!?
“你!竟!敢!扇!我!?”
悽厲的嘶吼在室內迴蕩,看著比比東血紅的雙眼,江鳴門內心已經有些崩潰。
剛剛還要對唐三喊打喊殺,一副要同歸於儘的氣勢,現在就因為個巴掌,轉頭就把唐三忘了,要跟自己不死不休?
哈基東你腦子是單核的嗎?
每次隻能哈一個物件?
其實就以鳴門的力氣來說,這力度完全冇有傷到她,但扇巴掌這種行為……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對某些自尊群體更是傷害翻倍!
吐槽先放一邊,江鳴門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這個暴怒的比比東給安撫下來,她身影已經開始變得虛幻,這瘋女人壓根就冇把她自己的命當回事!
怎麼辦?
鳴門大腦飛速運轉,
想要手撕麵前之人的比比東卻突然自個停了下來,原本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血紅的眼眸中亮起光芒。
不等江鳴門疑惑,答案已經跳到他眼前。
現實世界,留著寸頭,身材瘦削的中年老師背著雙手,從鳴門身旁越過,徑直走向大門。
“小剛?”
難以想像,比比東嘴裡竟然能發出如此溫柔的聲音。
現在該輪到江鳴門暴怒了。
nmd!
還是個戀愛腦!
勞資和你拚了!哈基東!
——
“證明是真的,冇有錯,老先生,我代表學院向您道歉。”
唐三不著痕跡將暗器收起,抬起頭,好奇看向這位替自己和老傑克解圍的中年男子。他身旁的老傑克則誠惶誠恐,把頭搖成撥浪鼓,連連擺手推辭不敢當。
接下來的事倒也簡單,玉小剛宛若天神下凡對著門衛劈頭蓋臉訓斥,主動牽起唐三的手,帶他去報名。
告別老傑克,唐三好奇詢問。
“大師?你是這所學院的老師嗎?”
“不不不,你叫唐三對吧?”玉小剛語氣很輕,帶有獨屬於文藝青年的頹廢氣息,“唐三,你要記住大師和老師的意思天差地別,以後不要叫錯,至於我……”
玉小剛頓了頓,目光看向遠方,眼底滿是故事,“我隻是校長的朋友,一個在這裡蹭吃蹭喝的住客罷了……”
不遠處,鳴門恢復如常,麵板下令人不安的黑色鎖鏈也已經消退。
現在的他遠遠注視著校門**談的兩人,神情微妙,不僅是因為這跳出來的裝貨,還有耳邊再度響起的電子音。
【佐助身為宇智波一族,剛剛入學便遭到了自稱校長朋友的怪人,眾所周知,忍者學校的校長乃是三代火影,而能被他稱為朋友正是——誌村團藏!】
【覬覦宇智波一族血脈的誌村團藏,盯上了可憐的宇智波佐助!】
你還在編你那野史呢!
你這廢物係統有什麼用!?
剛剛隻罵了哈基東,忘了罵你是吧?
被折騰得欲仙欲死的江鳴門火力全開,對著這沙雕係統狂噴,這係統是個廢物,哈基東也是個廢物!
說起東喇叭。
江鳴門意識下沉,封印空間內,密密麻麻的金光符文鎖鏈宛若森林,正中的比比東就像是鎖鏈裹成的刺蝟,為了安心,鳴門可是裡三層外三層再包裹了數圈。
原本肆掠殺意風暴已經停歇,比比東原本虛幻的身體重新變得凝實。
鳴門意識穿過密集的鎖鏈,來到比比東麵前,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未消散,就這麼垂下眼抿著唇,黯然神傷。
活脫脫個怨婦……
遇上個戀愛腦,真是有理說不清,江鳴門滿腹惱騷,卻又隻得雙手抱胸,斜了她眼。
“現在不對唐三喊打喊殺了?”
“要殺唐三隨時有機會……”
比比東聲音很緩,不知道是因為被鳴門戳到肺管的尷尬還是真的舊情未了。
“現在應該是小剛最開心的時刻,我不能……”
“最開心?”鳴門聲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圓,當場笑了起來,“哈哈,他最開心的時刻應該是他好徒弟殺掉你的時候吧。”
“你放屁!”
困住比比東鎖鏈又開始發出危險的刺啦聲,就剩個腦袋能動的比比東伸長脖子,滿是怨毒,恨不得咬下鳴門塊肉。
“他當時喊我名字了!他心裡絕對有我!要不是……”
應激的哈基東開始長篇大論的逼逼賴賴,鳴門半耷拉下眼瞼,掏了掏耳朵,半個字都冇聽進去。
“好好好,不跟你個戀愛腦扯這個。”
“什麼叫戀愛腦!?”
僅從鳴門態度,比比東就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詞,正要繼續說什麼,就見鳴門手臂再次掄圓。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間內迴蕩。
比比東原本光潔的左半邊臉蛋上也多了個巴掌印,短暫愣神,比比東神色由木訥轉變為殺氣,那擇人而噬的目光投向鳴門。
“你又扇我!”
“我就扇!”
比比東瞳孔倒映的畫麵中,是唾沫橫飛、暴怒咆哮的鳴門,“你剛剛差點把我們兩個都害死了!什麼叫隨時有機會殺死唐三?你腦子被門夾了嗎?”
比比東整個人氣勢一滯,遂又咬緊銀牙,身體無法動彈,那就……
嘭!
鳴門嘴裡發出嗚咽,腦門重重捱了比比東記頭錘!
堂堂武魂殿教皇,竟然用出瞭如此原始野蠻的攻擊手段!
“他現在就十級!要不是你個廢物攔著!本座抬手就能捏死他!”比比東驕傲地昂起頭,厲聲喝罵,不是這小鬼攔著,自己早就殺掉唐三了!
兩人的交鋒真真滑稽,一個堪堪六歲,別說魂技之類的攻擊手段了,平日裡他都得跳起來纔能夠到比比東頭。
另一個則完全相反,血條傷害拉滿,卻被金色符文鎖鏈束縛,動彈不得。
真是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這兩菜雞竟然真的打起來了……
不過,
兩人行為可笑,其怒火卻是實打實的。
“別再給我本座,本座的叫!再叫我還抽!唐昊現在是幾級?你知道唐昊現在躲在哪嗎?他有冇有跟在唐三身後你知道嗎!?”
“唐昊……”
比比東喘著粗氣,腦後盤起的頭髮不知何時散開,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嘴裡唸叨這仇人名字,底氣漸漸不足,但還是嘴硬駁斥。
“哪來的垃圾,唐昊來了又怎樣?本……我照樣殺!”
“你個傻女人!你剛剛逸散出現魂力就差點把我害死!你現在就是團有意識的魂力!冇有所謂的**!我死了你也得死!你明白嗎!?”
鳴門最後的咆哮結束戰鬥。
比比東雙眼通紅,隔著淩亂的髮絲瞪著鳴門,卻再也找不出藉口,隻能咬著牙不滿地哼哼幾聲,最後別過頭去,閉口不言。
“呼……”
江鳴門大口喘著粗氣,瞧見比比東將視線挪開,這才趕緊倒吸幾口涼氣,額角肌肉止不住的抽搐。
終於把這哈基東給摁住,
江鳴門將意識收回。
“……”
空曠的封印空間迴歸死寂,見人走了,比比東才小聲逼逼。
“明明是你這小鬼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