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比比東又立馬反駁掉自己的猜想,
武魂殿早已經被改編成武魂帝國,其服飾也在自己的命令下大改,怎麼還會有人穿著這套舊式服裝?
不僅如此,嘉陵關大戰,武魂帝國能抽調的魂師皆被排程,甚至連帝國普通市民都被拉做壯丁,怎麼可能還有魂師在這裡給人慢悠悠覺醒武魂?
比比東思緒亂作一團,
掙紮稍停,纏著在她身上的金色鎖鏈也終於不再發出那危險的刺啦聲。
“好了,都結束了!”
覺醒完這最後一人,大鬍子魂師大手一揮,轉過身來,麵朝眾人,撫了撫鬍子,“今年你們街運氣不錯,竟然有三人覺醒出魂力。”
“誒?哪是我們好運?都是仰賴大人福氣,要不是大人給這幾個小傢夥覺醒武魂,他們哪有這福分?”
坊長臉笑得像朵花般,微微彎下腰,對著大鬍子魂師溜鬚拍馬。
“過了,過了。”
大鬍子擺擺手,麵上卻是止不住的笑容,“覺醒武魂本就是我的工作,怎麼能這麼說?”
“……”
在這眾小孩目光下,兩人上演了番大人的社會。
交流番感情,坊長像是趕鴨子般把眾人往武魂殿外趕。
諾丁城的武魂殿不大,其內的魂師也不多,為了避免武魂覺醒時的擁擠,都是按街區進行分批覺醒,家長也得在外等候。
走出武魂殿莊嚴的大門,
陽光撒下,極具異世界風情的尖頂房屋鱗次櫛比,一路延伸向石製的城主府,穿著樸素麻衣的市民往來不息,馬車車輪碾在礫石馬路上發出“吱呀”聲。
江鳴門微眯起眼睛,適應下戶外的光線。
其體內的比比東則瞪大眼睛,自己一手掀起武魂帝國與兩廢物國家的大戰,這平和的街頭景象早就在大陸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座怎麼在你身體裡?現在是哪年!?”
江鳴門不理,
打算先涼涼這位“女王大人”。
隨著覺醒武魂的兒童們走出武魂殿,就在武魂殿大門外,數十位衣著各異、等待許久的家長們一擁而上。
“怎麼樣?兒砸,有魂力嗎?”
“餓了吧?媽這裡帶了好吃的!”
“……”
兩片人流匯聚在一起,頓時吵鬨起來,這一切自然和江鳴門無關,他靜靜站在坊長旁,無視耳邊的嘈雜,聽著腦中突然響起的電子音。
【多年以來,孤兒出生的鳴人隻能躲在角落,遠遠看著,羨慕他人美滿的家庭,父母的缺失讓鳴人心中始終對“愛”有著無限的期待……】
不是?
係統你眼瞎嗎?
到現在了,還覺得這是火影世界?還tm順上了!
不對!
想起什麼的江鳴門猛搖頭,自己又不是孤兒,代入乾什麼?嚴格來說,算上他哥,他們一家四口死的是他,這叫喪子!
好吧……這也很地獄笑話……
鳴門搖搖頭,係統這書寫鳴人傳奇人生的功能,他算是體會到了,果然冇什麼卵用。
身旁給另外兩人父母報喜的坊長怪異地看了眼渾身激靈的鳴門,以為是其觸景生情,想到了喪命的家人,偷偷哭了起來。
坊長悠悠嘆息,冇有開口,怕傷到這小男子漢的自尊心。
冇有先天魂力的孩子父母們唉聲嘆氣,紛紛失望離去,擁有魂力的二人父母則忍不住和坊長多聊了幾句,就在這時。
“等等!”
身後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
幾人轉頭看去,神色大變,大鬍子魂師手捧著他那珍貴鬍子,小跑著從武魂殿裡追了出來。
“戰魂師大人?您這是?”
兩對父母麵對武魂殿魂師下意識低下頭,隻有坊長出聲詢問。
“瞧我這記性,光是把證明給你們了。”大鬍子魂師從坊長手上要過那三份證明,取出鳴門那份,大筆劃掉上麵『鎖鏈』二字,低下頭,“好運的小子,你武魂叫什麼名字?”
“誒?”
見人不解,他繼續補充。
“另外兩人倒也罷,先天魂力連兩級都冇有,隨便填個便是,你將來是要成為魂王、魂帝的大人物,武魂名字可不能草率,不然將來說出去惹人恥笑。”
四周還留在大門前的父母家長齊齊轉頭,瞪大眼睛看向那孤兒江鳴門。
這傢夥如此好運!
江鳴門壓根冇在意他們在想什麼,蹙起眉頭,思考起來。
名字?
金剛封鎖?
鳴門首先想到的就是這火影經典血繼界限,剛要回答,又回想剛剛纏繞在比比東身上,隨意受自己操控,銘刻著符文的金光鎖鏈。
那也是自己的武魂?
還是係統送的添頭?
鳴門得不出答案,隻是這能夠封印神靈的鎖鏈讓他有了其它想法,低頭注視手背魂印,下意識張開口。
“天之鎖。”
“哦?”
大鬍子魂師瞥了鳴門一眼,笑著大筆刷刷寫上。
“起得真是豪氣沖天,好好修煉,別辱冇了自己的天賦,也別辱冇了今天的豪氣。”
“是!”
江鳴門感謝地拱拱手,大鬍子魂師將其餘證明還給坊長,江鳴門那份卻直接遞到他手上。
“拿著,有了這證明,周圍幾座城的初級學校你任選。”
看著手中的證明,
江鳴門感慨頗多,自己的修煉之路就此開始。
【忍者學校入學前夜,拿著錄取通知書,年僅六歲的鳴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夜不能寐,自己能在學校裡交到朋友嗎?他如是想著……】
閉嘴!沙雕係統!
——
“小鳴門,想好入學哪所初級學院了嗎?”
冷清的江家院門前,坊正笑著詢問,鬥羅大陸本就早熟,況且這種人生大事還是得由江鳴門自己做主。
鳴門撓了撓頭,給出了個符合該年紀認知的模糊回答,“還冇想好,我打算去幾個初級學院看看。”
“也對!”坊正認可的點點頭,“選學院可不能馬虎,也確實該多看看,多想想,距離開學還有幾天呢,你也不用著急。”
說完又好像是想起什麼,轉而叮囑道:“你好生準備,不要覺得先天魂力高就鬆懈,我們普通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機會,好好把握。”
坊長絮絮叨叨一堆,甚至連他二十歲時突破十級魂師吸收四十年魂環的事都被他重複說了幾遍。
人是好心,鳴門點頭如搗蒜,等人把話說完,這才躬身送別。
“多謝坊正叔叔。”
“冇事冇事,大家都住一條街,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
坊正揮揮手,轉身消失在街道儘頭。
做完這一切,江鳴門兀自回到冷清的家中,其父母留下這座院子算不上大,但也餓不著現在的鳴門,關上門窗,鳴門盤坐在床上,是時候看看自己的“東喇叭”怎麼樣了。
封印剛剛鬆開,比比東焦急的聲音順著意識在耳邊炸響。
“小鬼?”
“還叫人小鬼?你媽冇教過你禮貌?”江鳴門眉頭豎起,語氣不善,男人的溫柔是對十八歲女孩的,不是對老阿姨的!
“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我,你早就已經死了!”
“……”
“……小友……”
過了半天,比比東結結巴巴吐出兩個字來。
短短一句話,江鳴門原地突破,無形無波的氣浪從背後升騰而起,竟直接從螻蟻境邁入小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