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頓時感覺有些詭異,“額,這,個酒店……”
“怎麼了,曦,你不喜歡嗎?”君寒真誠問道,但他眼底卻浮現幾分笑意。
“額,沒事沒事。要不去別的地方看看?”寧曦道。
“嗯…好吧。”
正打算離開,卻聽到幾道吵鬧的聲音從酒店裏麵傳來。
“我說,這間房應該是屬於我的吧?”
“你不知道這裏總要留一間給我的嗎?”
“叫你們經理滾出來!”
“這位大哥,貌似是我們先來的吧!”
“先來的,那又怎樣?”
“不怎麼樣,讓你滾蛋!”
“……”
“沒有廢物的武魂,隻有廢物的魂師……”
“說的好,沒有廢物的武魂,隻有廢物的魂師……”
“……”
這對話裡有男聲也有女聲,似乎還要開戰了一樣。
寧曦頓時有些好奇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那句,沒有廢物的武魂,隻有廢物的魂師……
這句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夠強不是武魂不行,是你人不行?
但是,大陸上哪個強大的魂師是擁有廢武魂的呢?
而那些沒有魂力的人又怎麼說?
難道這也能怪他們廢物嗎?
這句話,就連她敬仰的劍癡鬥羅都不敢這麼說。
可這句話畢竟出自那位學識淵博的大師和那讓人崇敬的海神唐三之口。
因為這句話,這也讓寧曦有時常常陷入沉思,大師的這句話真的對嗎?
她的五感驚人,就算沒進去,也能聽得見裏麵的對話。
隻不過,她很快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她一襲黑色衣裙,身材豐腴,黑色長發如瀑,整個人卻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她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酒店大堂裏麵的動靜,眼底劃過一抹悲傷和失望。
她冒著生命危險過來,就是看見這樣的事情!
“朱竹清?”
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朱竹清的思緒,她轉過身,看見了寧曦和君寒。
“幾天不見,又見麵了!我們真有緣。”寧曦對她微笑,走到她身邊,見她一臉落寞,有些疑惑,“你怎麼了?”
朱竹清再次將目光落在酒店裏,剛剛那發生爭吵的幾個人已經打了起來。
一位金髮男子和一位黑髮少年,正打的難捨難分。
而一旁還坐著一對看熱鬧的雙胞胎姐妹和一個粉色衣裙女孩。
等金髮少年和黑髮少年終於打完架,金髮少年摟著那對雙胞胎正打算出酒店。
朱竹清此刻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她目光冷冷注視著那位金髮少年。
金髮少年也看見了她,頓時愣住了。
他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自思忖:這女孩身上的氣息怎麼和我如此相近?不僅僅是類似,甚至還有一種相輔相成的感覺。
在武魂的世界裏,能遇到一個相輔相成的武魂,那簡直是難上加難。可一旦遇到,兩人聯手,武魂的實力就能成倍增加,這就是傳說中的武魂融合技。
黑髮,冰冷氣息,好熟悉的感覺……
難道!
金髮少年眸中的慌亂和震驚一閃而過。
他慌亂而拋開雙胞胎姐妹,有些欲言又止看著朱竹清。
他似乎想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竹清……”
他嘴唇微微動了動。
金髮,異瞳,邪眸白虎。
寧曦皺起眉頭,這不是史萊克七怪之一的戴沐白麼?
不是說他專一深情,真男人麼?
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摟著一對雙胞胎姐妹來開房?
連朱竹清被人追殺都不知道…
前幾日,聽見朱竹清說來找人,她就覺得奇怪,為什麼要找人?
原來是來找戴沐白啊,那戴沐白為什麼會在這裏,他來了多久?
寧曦頓時疑惑更大了。
萬年之後,不少人羨慕他們這種堅毅的感情呢。
“朱竹清,你們?”寧曦疑惑問道。
朱竹清移開視線,不再看戴沐白,對著寧曦點頭,“沒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你們要去哪?”
“我們正打算找個地方住下,明日要去一所學院。”寧曦也不再看戴沐白,淺笑道。
戴沐白此刻才發現還有兩個人在,看見寧曦漂亮的臉,心中微微悸動了一下,眼底閃過驚艷。
好漂亮的女孩!
肌膚如雪,青絲如瀑,白衣勝雪,眼眸如星辰,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呼吸一滯,一種色慾浮現在大腦,又立即被他拋開,不能有這個念頭。
這個女孩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清冷脫俗又美好的氣質,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是,這樣的女孩,他從沒玩過,他更想了,但是還有自己認識的朱竹清在……
戴沐白心思飄忽不定,但是他麵上掩飾的很好,看向朱竹清帶著幾分猶豫。
君寒看見戴沐白,頓時皺起眉頭,這人…腎不會玩廢麼?
他身上還散發著那種味道,讓君寒有些反胃,下意識拉著寧曦離他遠一點。
“離他遠點,噁心。”君寒聲音不大不小,四個人都聽得見。
寧曦點頭,拉著朱竹清一起遠離了戴沐白。
戴沐白聽見了,看見三人的動作,頓時惱羞成怒,他憤怒衝著君寒低吼道:“臭小子,你說什麼?!!”
君寒冷冷撇了他一眼,“臟就算了,還聾。”
“你!!”戴沐白怒目圓睜,卻無法反駁。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已經無法辯解什麼,隻能嚥下這口氣。
“噁心。”朱竹清再次補刀,聲音冰冷而堅決。
沒錯,就是噁心,她大老遠跑來,不顧生命危險過來,卻沒想到,看到這令人作嘔的一幕。
這幾天,她一直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每天帶著不同女孩進出酒店,她的心在這一次次的失望中逐漸冰冷。
如果這個人實力強悍,那麼她或許不會去計較,可是戴沐白不是。
既然這個人已經不值得依靠,那麼就隻能依靠自己。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又想到前幾天的那個畫麵朱竹雲的話,心又低到穀底。
因為她太弱小,所以無法反抗。
後來又因為寧曦的強大,逼走了朱竹雲。
她現在更加渴望變強了。
看著如此強大的寧曦,自由自在,不就是自己想要的樣子麼?
戴沐白的心臟頓時千瘡百孔,不可置信又憤怒看著他們三人。
或許他們停留在這裏有些久,不知何時,酒店門口又站著兩位少年少女。
一位穿著淡藍色勁衣的少年,一位有著長長的蠍子辮的粉衣少女。
“你們這是做什麼?”粉衣少女一蹦一跳來到他們麵前,有些好奇問道,看見戴沐白,她更好奇了,“戴沐白,你怎麼還不帶著雙胞胎姐妹去開房?”
戴沐白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他怒懟粉衣少女,“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