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道冰火劍氣劃過,與塵心的劍影相撞,瞬間將劍影擊散。
寧曦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劍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劍意如山,劍氣如潮,彷彿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她的劍勢之下。
寧曦再次施展出劍鬥羅教她的七殺劍法,第一式與第二式,一併而出!
隻使用魂尊實力的劍鬥羅塵心,頓時心生震撼,萬萬沒想到,這個徒弟會如此出色。
塵心的劍被寧曦的劍意牽引,瞬間失去了方向。
他心中暗贊:“好劍法!這丫頭的劍意,居然能達到這個程度。”
最終,寧曦找到了塵心的破綻。
她大喝一聲,七殺劍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刺向塵心的劍身。
塵心的劍被震飛,他不得不後退幾步,以避免受傷。
寧曦收劍而立,劍尖指著地麵,眼中沒有一絲傲氣。
“師父,承讓了。”寧曦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謙遜。
塵心看著寧曦,眼中滿是讚賞:“好劍法!你這劍意,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不錯不錯啊!”
寧曦微微一笑,“多謝師父誇讚。”
眼裏並沒有太多勝利而驕傲的情緒,隻有淡然和謙遜。
寧風致和骨鬥羅古榕已經被這場戰鬥給驚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帶著火焰與寒冰的劍氣,而且寧曦根本沒有施展出任何的魂技!
僅憑著那極致的劍意居然能揮出這可怕的劍氣!
太不可思議了!
剛剛那畫麵,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啊!
畫麵帶來的衝擊力讓他們兩人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但回過神後,所有人都把高興與欣慰都寫在了臉上。
寧風致更是如此,他滿臉驕傲,嘆息道:“曦兒,不愧是我的女兒,竟然能打贏劍叔。真沒想到啊!”
眼底皆是讚賞和自豪。
而君寒已經習以為常,他經常見到寧曦練劍,自然已經不驚訝。
骨鬥羅贊同地點點頭,嘆息道:“是啊,我們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果然就是不一樣啊!怪物啊。”
他把目光轉移到劍鬥羅身上,露出似非似笑的表情,挑眉道:“嘿,老賤人,沒想到你居然能輸給曦兒,真拉跨!虧你還剛97級呢!”
劍鬥羅無語凝噎,沒好氣地瞪了骨鬥羅一眼,“我輸給自己的小徒弟怎麼了?我小徒弟那麼優秀!有本事你也去跟她來一場!”
寧曦莞爾一笑,眼神明亮了幾分,“骨爺爺,這還是因為師父有意讓著我,所以我才僥倖贏了師父。並不是師父不夠厲害。”
劍鬥羅哼了一聲,“聽到了沒有?我徒弟說了,是我故意讓著她的!”
骨鬥羅翻了個白眼,“切。你輸了就是輸了,還什麼你讓著她。”
塵心頓時一噎,眼裏燃起火焰,怒道:“哼,那又怎麼樣?這證明我教的好,有本事我們來一架啊!”
塵心毫不猶豫揮出七殺劍,一道道淩厲的劍氣頓時釋放而出,朝著古榕而去。
古榕一驚,連忙閃躲,快速爆了句粗口,“臥槽,你個老賤人,不講武德!偷襲我!”
他同樣快速釋放出自己的骨龍武魂,利用防禦技能擋住了這道道劍氣。
他怒道:“可惡!你這賤人,行啊,今天不跟你打幾回,我都不姓古!”
兩人罵罵咧咧地扭打在一起,然後一個禦劍飛行,一個化為骨龍飛到了另一處打了起來。
眾人無奈扶額,紛紛退場,回到自己的住處。
而寧榮榮得到寧曦的那番話後,以及目睹了九寶琉璃塔的樣子,就開始每天刻苦修鍊分心控製。
寧曦仍然陪著她一起修鍊,因為她也有九寶琉璃塔,需要修鍊分心控製。
同時,她還要修鍊劍法,領悟更深層的劍意。她規劃好自己的每個時間段該做什麼,生活過得充實而有條理。
君寒則苦心專研屬於自己的本體武魂修鍊秘法。
他每天都在自己的修鍊室中刻苦鑽研,不斷嘗試新的修鍊方法,力求突破自己的極限。
日子過得充實而踏實,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
………
三年後。
夜色如墨,某片大森林中瀰漫著濃厚的霧氣,樹木參天,枝葉交錯,彷彿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森林籠罩其中。
一位少女身形高挑而修長,曲線優美,腰肢纖細而有力,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隨風飄動。
此刻,她彷彿在經歷著什麼,拚命地在森林裏奔跑。
如同幽冥靈貓在森林裏穿梭,躲避著身後那一道道狠厲的攻擊。
她的衣衫被樹枝劃破,身上多處擦傷,呼吸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但此刻,她不敢停下。
如若停下,她將會遭受萬劫不復的下場。
“朱竹清,你逃不掉的!”
一道妖媚又冷冽的聲音在森林中回蕩,帶著一絲冷酷和戲謔,她不緊不慢跟在少女身後,彷彿在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朱竹清咬緊牙關,拚命地奔跑,釋放武魂幽冥靈貓,速度和敏捷瞬間得到提升,一個跳躍,又是拉開了一段距離。
她又接連釋放出好幾個魂技,躲避著後麵女子的攻擊。
幽冥突刺!
幽冥百爪!
幾個回合跟身後的女子拉開了距離,她再次奮不顧身地奔跑著。
而後麵的那位女子也緊隨著她身後,但她並不著急立刻追上朱竹清,而是在享受這追逐的樂趣。
她回頭看著那張被蒙蓋住的臉,就算被遮掩住,她也認得出來,無比熟悉,她的姐姐朱竹雲!
兩人的武魂都是幽冥靈貓,可是她年紀尚小,實力不如朱竹雲,她隻能依靠對森林的熟悉和頑強的意誌力,尋找一線生機。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朱竹清在心中吶喊,同時也喊了出來。
她很不甘心,可是她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答案,隻有生存。
身後的人聽見她這道問話,發出嘲笑聲,“嗬,我的好妹妹,你還真是天真呢!我們星羅,一向如此不是麼!”
黑衣勁裝女子身姿嫵媚,一步步很快就追上了朱竹清。
感受著身後的人在不斷逼近,朱竹清此刻心生絕望,強烈的不甘充斥著她的大腦,身體好像得到了某種力量,她又強行撐著身子如幽靈奔跑。
“呼…呼……”
似乎看到了亮光,可是,她卻看見了懸崖!
她猛然轉身,死死盯著那蒙麵黑衣女子,即使她不露麵,她也認得出來!
她咬牙切齒,怨恨瞪著她,不甘問道:“為什麼?!你一定要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