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地獄殺戮場期間,黑紗少女已經跟寧曦講清楚比賽的規則。
用自己的身份牌去報名,然後在等待期間不允許動手,每一組進入的人有十個,不論你用什麼手段廝殺,隻要你最後一個活著出來就行。
十存一,確實是一個很有壓力的問題。
她的手輕輕握住腰間的劍柄,劍修的意誌在她心中燃燒。
劍修,從不畏懼挑戰,從不退縮。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冷冽的光芒,一種極致壓迫感襲來。
但是進入殺戮場需要貢獻一杯血腥瑪麗,而前方,正有人不少人拿著一杯杯鮮紅的血腥瑪麗排隊進場。
黑紗少女看向她,微微笑,“你比較特殊,所以我特意給你準備好了一杯血腥瑪麗。”
有她在,她偷偷開個破例沒問題,就僅這一次而已。
沒辦法,她就是有些喜歡眼前這個少女,大概是因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清冷出塵的女孩。
寧曦心中詫異,但有人送上好意來,她也不拒絕,“謝謝。這顆丹藥我煉製的,對你有好處,如果相信我的話,你可以服用,不相信,你扔了就行。”
寧曦從魂導器中摸出了一顆粒子,放在了少女麵前,她不白拿人家好處。
黑紗少女愣了一下,有些欣喜地接過,“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感覺到這顆丹藥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味道,格外吸引她。
她眼光果然不錯,這小女孩就是好。
“那我就先走了。”寧曦對她點頭,轉身排隊去。
黑紗少女目送她離去。
寧曦踏入殺戮場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殺氣撲麵而來。
她的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四周的看台上坐滿了觀眾,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和殘忍的笑容,彷彿在期待著一場血腥的盛宴。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讓人不寒而慄。
寧曦已經報完名,來到了等待區。她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四周,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台上的一位少女身上。
那是一位極其眼熟的少女,一頭橙色的短髮在藍紫色的光芒下顯得格外醒目。
居然是胡列娜。
她記得這個女孩,武魂殿黃金一代中唯一的女子,曾經在全大陸魂師精英大賽上與自己有過交手。
如今,她也來到了殺戮之都,想必是為了磨練自己。
胡列娜的容貌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的五官精緻而美麗,麵色紅潤,唇紅齒白,長相甜美迷人。
她的側顏非常漂亮,正麵麵容更是有著一種獨特的女神範,還帶著一絲女王般的氣質。她的頭髮在戰鬥中微微飄揚,顯得格外靈動。
此時,她正與一群墮落的魂師戰鬥,她的武魂——妖狐,釋放後,她的長發變成火紅色,背後長出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使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流動的火焰。
胡列娜的戰鬥風格淩厲而果斷,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
她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如同一隻優雅的獵豹,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無比。
她的對手們一個個倒在她的腳下,而她卻始終保持著冷靜和從容。
她的聲音沙啞而富有魅力,每一次低喝都讓對手不寒而慄。
手中的短刀被她使用的淋漓盡致。
胡列娜此刻已經汗流浹背,麵對這麼多墮落者,她從來不敢掉以輕心。
如果不是那個玉小剛突然回來武魂殿,又用他那可惡又單一的跑圈教學,折磨的她快瘋了。
她寧願來殺戮之都磨練自己,也不要在玉小剛手下遭受折磨。
不僅身體受折磨,精神也受折磨。
太痛苦了,而且她的實力也沒得到過多的提升,隻能主動跟比比東提出,自己來殺戮之都歷練的想法。
如果在這裏失敗了,即使老師會來救她,但回去了又得受那樣的折磨,她可不願意。
這麼一想著,胡列娜的爆發力一瞬間波動,寒光閃爍,短劍在她手上揮舞,飛快在敵人身體之間穿梭,很快就倒下了一大片的墮落者。
最後僅剩她一個人。
她大喘著粗氣,最後她顫抖著身體走出台。
她又贏了。
來這裏已經有兩個月了。
快一點完成百勝,她就能離開這裏!
等著胡列娜離開,又等了好幾場,寧曦才上場。
那些人看見寧曦的模樣,早就饞的流口水,感覺寧曦身上沒有半點殺氣波動,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是哪裏來的小丫頭?估計連打架都不會吧?”
一名坐在台下觀看的墮落者,發出嗤笑聲,眼睛卻露出貪婪與慾望。
類似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眼裏的瘋狂不需要掩飾。
他們都已經各自打算好了。
“嘖嘖,這麼漂亮的美人在這裏,我都不捨得動手了哈哈哈!”
“這麼年輕,難道她也犯了什麼錯?嘖。”
“就算她死了我也不想放過…嘿嘿……”
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傳入寧曦耳朵,她冷冷看向那些人,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手中的七殺劍已經被她握在手上。
台下的人立刻安靜了一瞬,但又切了一聲。
“切,就算是七殺劍,在這裏不能使用魂技,不照樣沒什麼用?”
“我看她就是被家裏人趕出來的。”
“就是浪費了這武魂啊。看她年紀那麼小,估計連劍都握不緊吧?哈哈哈。”
“這樣的小女娃來這裏,就是個送上來的美味羊肉啊。”
“嘖嘖,不能使用魂技,拿什麼打?她身上還一點殺氣都沒有,一看就沒跟人打過架,沒殺過人……”
“……”
暗處觀看的殺戮之王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他不自覺瞪大眼睛,死死瞪著寧曦手中的七殺劍。
“七殺劍!”
雖然他不是這個身體的真正主人,但他也能通過身體記憶得知,部分事情。
“居然是他的傳人麼?”殺戮之王喃喃自語。
……
寧曦踏上台的瞬間,那些墮落者的眼中閃過貪婪與邪惡的光芒,彷彿看到了獵物。他們圍了上來,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
“嘿嘿,哪裏來的小妹妹啊。你主動認輸,哥哥對你下手輕一點啊。”一位臉上劃了無數口子的壯漢露出邪笑,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