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回到七寶琉璃宗的同時,薩拉斯那邊也快速回教皇殿,在比比東麵前訴說了他這一番行動。
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並且將千仞雪保護寧曦這事一併說了出來。
比比東眼神一冷,一道澎湃的魂力瞬間讓薩拉斯飛了出去,吐了一口鮮血。
比比東道:“我不是說,讓你不要輕舉妄動麼?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還是說,你在挑戰我的權威?”
薩拉斯頓時臉色變得蒼白,趕忙跪下認錯:“教皇陛下,是屬下一時衝動,才會……請你給屬下一個機會,以後一定不會再犯!”
比比東冷冷掃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剛才說,雪兒…她對七寶琉璃宗大小姐寧曦格外青睞?”
薩拉斯連忙點點頭,“是的,陛下。屬下不明白少主這是什麼意思…屬下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屬下發現一個問題……隻是……”
薩拉斯有些欲言又止,不太敢說出來,生怕比比東再次發怒。
比比東擰眉,“說。”
“少主…可能…可能背叛了武魂殿……”
薩拉斯咬緊牙,最終還是一股腦說了出來。
“轟——!”
薩拉斯再次被魂力震飛出去,整個人倒在地上,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比比東。
隻見比比東陰沉著臉,“你在胡說什麼!?雪…怎麼可能。哼,沒用的廢物!滾出去。”
她不耐煩道,立馬把薩拉斯揮了出去。
既然這個魂導器核心來源是寧曦,那確實需要將其滅除,否則真發展起來,對武魂殿不利。
而且現在,聽著薩拉斯的講述,千仞雪有可能已經對寧曦……
薩拉斯這人陰險狡詐,雖然實力還不錯,但行事能力一般。
她還是派菊長老去觀察更合適一點。
她放心的人隻有鬼菊鬥羅。比比東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喚了一聲,“菊長老。”
一道陰柔的聲音立刻回應,“陛下有何吩咐?”
放眼看去,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站在比比東麵前,行了個禮。
他身形顯得有些纖細,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
五官精緻,麵板白皙,彷彿沒有一絲瑕疵,甚至比許多女子還要細膩。
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神中透著一種陰柔之美,彷彿能勾人心魄。
他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顯得既嫵媚又神秘。
這就是菊鬥羅了。
菊鬥羅的打扮更是獨特,他穿著一件華麗的長袍,上麵綉滿了菊花的圖案,與他的武魂相呼應。他的頭髮被精心打理過,柔順地披在肩上,增添了幾分柔美的氣質。
然而,儘管他的外貌如此出眾,但他的氣質中卻透露出一種狠辣和冷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當菊鬥羅出現在比比東麵前時,他的這種獨特的氣質與比比東的高貴冷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比比東撇了他一眼,淡然說道:“本座需要你去幫監視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七寶琉璃宗的寧曦,不需要完全貼身,隻需暗中觀察,保持一定距離不被其他人發現就行,並且觀察一下,她和雪兒的關係。隨時向本座彙報情況。”
菊鬥羅詫異,但是還是點點頭,露出個陰柔的笑,道:“陛下放心,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這任務簡直不要太簡單了,觀察一個實力不強的小丫頭而已。
哼,想起上次沒有打過獨孤博的時候,他就煩躁,估計獨孤博身上的魂導器就是那小丫頭給的。
真麻煩,哪天逮著寧曦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揍一下這小丫頭,給她點教訓看看。
比比東點頭,抬眸看了他一眼,才讓他退下。
獨留比比東一個人坐在高台上沉思。
雪兒……
她無奈嘆了口氣,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她也明白,上一代的事情不應該牽連在下一代身上。
可每次看見千仞雪,她總會想起那段陰暗又痛苦的回憶。
雖然那人已經死……
忽然之間,原本有些低落抑鬱的情緒變得更加濃重,讓她不自覺越發覺得這個世界可恨!
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黑氣飄入她的眉心,比比東卻看不見。
她揉了揉眉心,隻覺得現在的心緒越來越煩悶。
……
回到七寶琉璃宗,寧曦和寧榮榮等人開始了訓練計劃,在為半年後的魂師大賽做準備,還有琉璃學院也是在正常執行。
雪清河也會時不時來看看寧曦,並且帶著不少禮物給她。
雪清河一改以前那種虛偽感覺,現在感覺更真實了些。
作為一宗之主,寧風致也感覺到了,就好像,他的這個學生在寧曦救了他之後,變成了這樣。
不過這是一件好事。
在暗中觀察的菊鬥羅沒看見寧曦出來,也有些惱怒,這個臭丫頭是死在宗門裏了嗎?怎麼都不出門啊!
不出門怎麼揍一頓,怎麼解他被獨孤博嘲笑的恨?
雖然不能殺,但是打一頓是沒問題的,而且他也有那個實力不被別人看出來。
於是他盼啊盼,終於看見寧曦出了七寶城,前往天鬥城,此時一同前往的有君寒和寧曦,還有寧榮榮。
朱竹清在宗門裏努力修鍊著,已經確定戰隊成員後,寧曦給他們一人一枚合適的丹藥,讓他們好好修鍊。
而寧曦今天是想到天鬥城拍賣會的,看看有沒有稀有的寶物。
但是,剛出城不久,寧曦三人就遭到了突襲。
菊鬥羅立刻出現在寧曦麵前,一道渾厚的魂力立刻朝寧曦襲來。
意外的是,寧曦身上忽然散發出一道氣息,把菊鬥羅的攻擊擋住了。
一瞬間,菊鬥羅驚呆了,寧曦身上有好熟悉的氣息。
很快,菊鬥羅就發現她身上竟然服用了極品仙草,還有仙品花王!
相思斷紅腸!
不止寧曦一個人,還有君寒,寧榮榮,身上也有仙草!
要知道,菊鬥羅對仙草最為熟悉,也是鮮有人知仙草這種寶物的人士之一。
“哎呀呀,小丫頭!你身上是不是服用了仙草?望穿秋水露、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嬌疏!?”
一瞬間,菊鬥羅像變了個人一樣,眼神無比癡迷,緊盯著寧曦。
寧曦頓時一驚,眼前這個人居然也知道仙草?
“你怎麼知道?”
菊鬥羅陰柔笑了笑,他激動又興奮道:“哼,本座對草藥也有些研究,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眼底的那種癡迷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