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終於到了天幕即將顯現的日子。
這一天,鬥羅大陸的氣氛格外凝重,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著夜幕降臨,等待天幕的出現。
而這一天本身,也註定不凡!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大賽,終於拉開了帷幕。
這場大賽由天鬥、星羅兩大帝國皇室聯合主辦,武魂殿協辦,是魂師界規模最大的賽事。
大賽有著明確的規則,其中幾條必須嚴格遵守:
參賽學員年齡需在25歲以下,每場比賽的參賽人數必須滿七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比賽以友誼切磋為宗旨,需儘量避免使對手傷殘,更嚴禁出現死亡情況。
一旦發生擊殺對手的行為,涉事學院除承擔相應損失外,還將被驅逐出大賽,且永久不得再參與。
此時,武魂殿的人員已然集結,少年精英們齊聚一堂……他們便是武魂殿戰隊。
星宇也被召了出來,作為武魂殿戰隊的候補選手隨行。
按照安排,若戰隊七人中有人出現意外,他便需要頂上。
此刻,星宇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旁。
他不僅是武魂殿戰隊的候補,同時也是供奉殿戰隊的候補隊員。
沒錯,如今連供奉殿戰隊也已組建完成,由千仞雪帶隊,這是原著中未曾出現的情況。
「真不想跟他們打啊。」星宇在心裡輕輕搖頭。
以他目前的實力,跟一群孩子比拚,實在沒什麼樂趣可言。
他抬眼望向天空,天幕尚未出現。
他在等夜晚,其他人也在等夜晚,所有人都迫切想知道,未來還會發生些什麼。
噠噠噠的腳步聲中,胡列娜走了出來。
比比東剛才找胡列娜有事情,似乎要交代什麼,胡列娜這才晚到了,此刻便回到武魂殿戰隊裡,站在了兄長邪月身後。
此時的邪月,臉上滿是鬱悶,全然沒有半分喜悅。
他本以為未來的教皇之位會落在自己頭上,可如今才明白,這根本不可能。
原來那偉大之人,不是自己。
巨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邪月隻覺得又難受又沮喪。
「星宇,你看我今天漂亮嗎?」
胡列娜的聲音帶著幾分嬌俏,她從武魂殿隊伍的第二位繞到隊尾,徑直站到星宇身邊。
今日的她精心打扮過,裙擺搖曳間流光溢彩,眉眼間的嫵媚更勝往日,顯然是下了不少心思。
她知道千仞雪會帶領供奉殿戰隊!
可她是未來教皇的夫人、
此刻看著身邊的星宇,胡列娜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星宇屬於自己。
她眨巴著眼睛望著星宇,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輕顫,明擺著是在等一句真心的誇讚。
星宇轉頭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
不得不承認,胡列娜確實美得奪目。他開口:「很美。」
誰知胡列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小嘴微嘟:「你好敷衍啊。」
星宇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就在這時,人群前方傳來一陣低低的抽氣聲。
比比東帶著幾位封號鬥羅緩緩走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著一襲白金色長袍,衣袂拂動間似有聖光流轉,身姿婀娜高挑,端莊的俏臉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儀,既驚艷奪目,又讓人不敢直視。
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因她的出現而變得凝重起來,連喧鬧聲都下意識壓低了幾分。
此刻,比比東也看了胡列娜一眼,注意到她的小動作,自然知曉胡列娜對星宇的心意。
而星宇對胡列娜的敷衍,比比東此刻也看在眼裡。
這時,比比東開口道:「星宇,你身兼武魂殿戰隊和供奉殿戰隊的候補選手,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比比東偶爾也會顯露幾分和氣。
星宇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比比東又道:「今日我或許會出席,或許不會。但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給武魂殿丟人,明白嗎?」
此刻,她已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是!」武魂殿戰隊的眾人齊聲應道,隨後在邪月的帶領下,一個個朝著會場走去。
路上,武魂殿戰隊與供奉殿戰隊遇上了。
邪月看了千仞雪一眼,不由得低下了頭。
他清楚,自己根本沒法和千仞雪相比。
千仞雪靜靜地走著,背上背著一口金色的箱子。
裡麵裝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水瓶座黃金聖衣。
這一次大賽,冠軍毫無疑問會是千仞雪,不會有旁人。
畢竟,誰能抵擋得住水瓶座黃金聖衣的力量呢?
胡列娜輕哼一聲。
千仞雪的實力固然比她強,但她心裡憋著一股勁:至少星宇是自己的,那位未來的教皇,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終於,各學院的隊伍陸續抵達大鬥魂場。
這座鬥魂場堪稱眾人見過的最大規模,銀色的看台層層疊疊,足可容納八萬名觀眾,氣派非凡。
雖是上午,場內卻懸掛著特製的魂導器照明,既顯奢華,又透著恢弘大氣。
貴賓席上已坐了些人。天鬥皇家學院的雪星親王,連同學院的三位教委,都在第二排就座。
第一排隻有三個座位。
中間那人身著金紅色長袍,頭戴鑲嵌金鑽的「耀天光」冠冕,麵容如古月般沉靜,雖已年長,眉宇間卻與雪星親王有幾分相似,氣度卻遠勝後者……無疑是天鬥帝國的皇帝陛下。
皇帝左側坐著一位更年長的老者,渾身裹在紅色長袍中,頭戴五角「白金光」冠,雙目微闔,似在閉目養神。
他是武魂殿的白金主教,身為天鬥城武魂聖殿殿主,在教皇之下的四大主教中地位尊崇。
皇帝右側,則坐著位白衣人,頭戴象徵「正奉」的七白紫金冠,正是上三宗之一的宗主,寧風致。
然而,這場盛會中最耀眼的,無疑是千仞雪。
她今日一襲白裙,身姿高挑,秀髮披肩,人如美玉,衣似落雪,目光帶著淡淡的冷意,氣質卓然。
「看啊,是她!」
「天幕畫麵裡,她是水瓶座黃金聖衣的擁有者吧?」
「不對,你們看她背後那隻金色箱子,莫非裡麵裝的就是水瓶座黃金聖衣?」
「肯定是!她都拿到黃金聖衣了,這還怎麼比?直接讓她當冠軍算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震撼與驚嘆不斷迴蕩。
眾人都在談論千仞雪……未來的教皇夫人,以及她背後那隻可能裝著黃金聖衣的箱子。
就連天鬥帝國的國王,此刻也麵色凝重地望著她。
聖鬥士體係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未來教皇創立的聖域,或許會淩駕於一切之上。
到那時,他的天鬥皇室還能安穩存在嗎?
想到這裡,國王的眉頭擰得更緊,眼底滿是憂心。
麵對眾人投來的注視目光,此刻的千仞雪卻毫不在意。
她的眼神在四週遊移打量,星宇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看來,她是在找自己。
星宇微微挑了挑眉。
那天晚上,他以小宇宙遮掩了真正麵容,按理說,千仞雪不該認出他才對。
可有時候,或許真有心有靈犀一點通之說。
他心裡也在琢磨,千仞雪當真能找到自己嗎?
星宇對此也頗為好奇。
雖說星宇不想暴露身份,那樣會引來不少麻煩,但他對千仞雪自然不會那般抗拒……畢竟,這是他未來的妻子。
下一刻。
仞雪似有心電感應,察覺到一道格外不同的目光。
順著心頭的指引望去,她不由一怔……視線盡頭,最後方站著個黑衣少年,不是星宇又是誰?
隻是這一眼,千仞雪的心頭竟莫名顫抖起來。
是他,絕對是他,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