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千仞雪身後,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身披金光璀璨的黃金聖衣,頭戴一麵哭、一麵笑的詭異頭盔,麵容被小宇宙遮掩,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眸。
這一刻,千仞雪再也支撐不住,纖細的身軀搖搖欲墜,隨即向後倒去。
倒下的瞬間,她感覺到一隻堅實有力的手攬住了自己的腰,整個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明明黃金聖衣本應冰冷,她卻從中感受到了溫度,感受到了溫暖的胸膛。
千仞雪的睫毛輕輕顫抖,在徹底暈過去前,她抬眸望了一眼,隻看到那雙眼睛……銳利如劍,卻帶著一絲心疼,還散發著凜冽的殺意。
他是在心疼自己嗎?
這是千仞雪徹底失去意識前,心中唯一的念頭。
此刻,星宇望著懷中的千仞雪,雙目一片冷漠,隨即轉向那些黑衣蒙麵的魂師,語氣淡然道:「你們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話音落,他站起身來,身上的小宇宙開始劇烈波動。
「轟隆隆……」
小宇宙的震盪讓整個武魂城都隨之顫抖,彷彿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璀璨的小宇宙力量劃破星空,在這般力量麵前,任何人都註定難逃一死。
此刻,麵對星宇的龍公孟蜀、蛇婆朝天香等人,皆是臉色驟變。
他們望著眼前身著黃金聖衣的身影,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你……你是未來創造了聖鬥士體係的那位教皇!」
一時間,龍公孟蜀、蛇婆朝天香等人如臨大敵,個個頭皮發麻,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星宇並未回應,身著雙子座黃金聖衣的他,既有絕對的善良,亦有絕對的狠厲。
此刻,他懷抱著懷中清冷的少女,目光中暗藏殺機,緩緩舉起了拳頭。
沒有絲毫留手,他的拳頭徑直向前砸出……正是雙子座黃金聖衣的最強奧義,銀河星爆。
這一擊,擁有著足以粉碎銀河群星的無上力量,其原理是將自身小宇宙催動到極致,形成龐大的群星碎裂之景。
「轟隆隆……」
可怕的巨響震動了整個鬥羅大陸,小宇宙爆發的轟鳴響徹每一個角落。
這一晚,無論身處鬥羅大陸的哪個地方,人們都能感受到大地與空間的劇烈搖晃,那轟隆聲彷彿就在耳畔,一切都像是發生在眼前一般。
麵對星宇施展出的銀河星爆,龍宮孟鼠與蛇婆朝天香二話不說,立刻催動自身最強魂技想要抵擋。
然而,在銀河星爆麵前,他們的抵抗連「阻擋」二字都算不上。
那股力量粉碎了一切……空間中的所有物質在崩解,他們的魂技在碎裂,武魂在潰散,魂環在崩裂,一切都在這場力量洪流中化為齏粉。
「不!」此刻,龍宮孟蜀、蛇婆朝天香等魂師才幡然醒悟,自己的決定錯得離譜。
沒有人能抵擋聖鬥士的腳步,他們妄圖阻攔聖鬥士體係的出世,簡直是最愚蠢的念頭。
在這樣的力量麵前,他們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銀河星爆湮滅了一切,他們連一絲殘骸都未留下。
與此同時,銀河星爆的力量仍在持續湧動,直衝星空之上。
轟隆隆的巨響中,它衝破蒼穹抵達宇宙,粉碎了域外的隕石,而後化作一道道璀璨的能量漣漪,在星空中蔓延開來,將整個鬥羅大陸映照得一片通明。
「雪兒。」
此刻,身著黃金聖衣的星宇輕輕摟著懷中穿白色紗裙睡衣的少女,望著未來妻子蒼白的麵容,臉上露出一陣心疼。
是上三宗啊。
星宇目光微冷,小心地將雪兒抱起,走進宮殿,放在床榻上,又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想到什麼,星宇手掌一揮,千仞雪的宮殿中頓時出現一件璀璨的黃金聖衣……正是水瓶座黃金聖衣。
此刻的水瓶座黃金聖衣,真如黃金武士舉起一隻黃金鑄就的水瓶,泛著耀眼的光澤。
做完這些,星宇轉身離去。
……整個鬥羅大陸都被這股力量震動,人們看到夜空如墨,一道道金色漣漪在其中不斷擴散開來。
同一時間,比比東、千道流等人也立刻朝著震動的源頭趕來。其他地方的黑衣魂師已被他們誅殺,這次計劃顯然已經失敗。
此刻,比比東清楚震動的源頭就在千仞雪休息的宮殿。
「雪兒……」這一刻,這位母親眼中,平日裡的冷漠被一絲擔憂取代。
她與千仞雪之間的情感本就複雜,卻終究是關心著這個女兒的。
千道流從未聽過比比東用如此擔憂的語氣說話,一時沉默下來。
他心中暗道,若說有錯,那也是千尋疾的錯,雪兒沒錯,比比東也沒錯。
……
星宇離開沒多久,比比東便已趕到,身後跟著千道流等人。
當下,比比東二話不說衝進宮殿,看到躺在床上的千仞雪,臉色驟變:「雪兒!」
此時,比比東見千仞雪隻是昏迷,終於鬆了口氣。
她語氣冰冷地開口:「雖沒見到屍體,但動手之人是誰,我們大致也能猜到。」
她雙目寒光凜冽,直到這時,才注意到水瓶座黃金聖衣的存在,不由得一怔。
其他封號鬥羅也已趕到,紛紛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是啊,教皇大人,大供奉,出什麼事了?」
他們隨即看到了昏迷的千仞雪,也看到了那具黃金聖衣……水瓶座黃金聖衣靜靜佇立,散發著璀璨的金色光芒。
封號鬥羅們個個瞪大了眼睛,驚嘆不已:「天啊!這真的是黃金聖衣?」
「瞧著簡直像件黃金藝術品,精緻華美,還透著無上威壓!」
此時此刻,比比東卻似乎不關心黃金聖衣,而是語氣冰冷地開口:「為什麼沒有人事先趕到這裡?」
聽到這話,那些封號鬥羅一個個垂下了頭。
「屬下被東南方的動靜引開了。」
「屬下是被西南方的動靜牽製住了。」
「屬下遭北方動靜所擾……」
「屬下被西北方的異動引走……」
眾人紛紛開口解釋,語氣中滿是懊惱。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他們為什麼會。輕而易舉的就被引走了呢?他們不理解,似乎有種莫名的力量在引導著他們的情緒,讓他們這麼做。
到了這時,他們才徹底明白,對方用的是聲東擊西的計策,將他們一個個都調離了此處。
千道流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