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殿後山,星宇悠閒地躺在躺椅上,神色愜意。
身旁的木質小桌上,放著一杯親手調製的花草飲,氤氳著淡淡的清香。
他半眯著眼,腦海中卻在思索著一件事……最新獲得的蛇夫座聖衣,該如何打造而成。
可惜這隻是件白銀聖衣,並非那傳說中的黃金聖衣。
他前世看過的聖鬥士係列終究有限,雖知曉蛇夫座黃金聖衣的存在,卻不清楚這已出現的白銀聖衣蛇夫座與黃金聖衣蛇夫座是否存在關聯。
白銀做蛇夫座聖衣,屬於莎爾拉!
而黃金蛇夫座聖衣的主人是奧德修斯。
他生前為白銀聖鬥士,復活後成為蛇夫座黃金聖鬥士,擁有「聖域中僅有一位的被稱作神的人」稱號,實際是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靈魂附體物件。
想到此處,星宇微蹙眉頭,一時難以捉摸。
早知道前世就該多補補聖鬥士的劇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就在這時,「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身影悄然停在他身後,帶著一股天然的清雅香氣。
清冷中透著悅耳的嗓音響起:「你果然還在這裡。」
星宇轉頭望去,目光觸及來人的剎那,周遭的風似都慢了半拍。
身著一襲銀白短裙宮裝,裙擺以極細的冰紋銀線繡綴,隨身形輕揚時,宛若有碎冰流光在衣袂間跳躍,既不失宮廷華貴,又襯得她身姿窈窕挺拔。
腰肢纖細如弱柳扶風,肩線卻挺括利落,將「英氣」與「柔美」揉得恰到好處!
短裙下露出的小腿纖細筆直,肌膚勝雪,與銀白宮裝相映,更顯清艷奪目。
一頭璀璨金髮如鎏金熔鑄,未經刻意束縛,隨意披散在肩頭。
最驚人的是那雙丹鳳眼,眼型狹長優美,
星宇微微一笑:「是你啊,雪兒,這才來。」
千仞雪打量著麵前的星宇,隻覺他的魂師修為平平無奇,開口道:「我回來兩天了。這兩天,供奉們和武魂殿的其他封號鬥羅都來找我,追問那個人的身份,一直忙到現在。」
星宇點頭,從躺椅上站起身。
他比千仞雪高出一個頭,若是相擁,位置恰好。
千仞雪瞥了眼星宇身上的黑衣,詫異道:「奇怪,你小時候不是一向喜歡穿白衣嗎?以前總說『天下誰人配白衣』,怎麼換成黑衣了?」
說這話時,她不禁想起天幕畫麵中,未來的教皇所創聖鬥士體係裡,那位日後會成為自己丈夫的男子,也是一身白衣,雖看不清麵目,卻出塵灑脫。
整個鬥羅大陸,再無人穿白衣能有那般氣質風華。
星宇淡淡一笑,開口道:「你在外這麼多年,怕是不知道,白衣穿久了,也會懷念黑色。要知道,白與黑這兩種顏色,向來是適配所有人的。」
千仞雪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
在她看來,男生穿其他顏色難免顯得花裡胡哨,而簡約的白或純粹的黑,反而更能襯托出自身的氣勢。
星宇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問道:「雪兒,找我有事?」
千仞雪立刻應聲:「當然有事。我好不容易回來,想請供奉殿的大家一起吃頓飯。」
星宇頷首應允,二人隨即一同朝著供奉殿走去。
抵達供奉殿前時,千道流、金鱷鬥羅等一眾供奉早已在此等候。
鬼魅鬥羅、菊鬥羅等人並未到場……他們終究是比比東那一脈的人。
今日這頓飯是千道流特意召集的,算是一場團圓家宴。
隻是他並未通知比比東,畢竟他清楚,有比比東在,千仞雪定然不會開心。
這母女的事情,千道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真的是讓人頭疼!
此刻,金鱷鬥羅看著星宇,笑道:「你這臭小子,讓我們好等。」
星宇微微一笑,心裡卻不信他這話……明明金鱷鬥羅自己也是剛到供奉殿不久。
星宇的實力一直被自己刻意壓製,實則早已超越第七感,遠超一般黃金聖鬥士,堪稱準神。
武魂城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感知。
「也不知道今天的飯菜合不合胃口。」星宇岔開了話題。
金鱷鬥羅道:「放心,今天大供奉做東,還能差了?」
其他供奉們也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敞開了吃。」
「多吃一些。」
「說得對……」
星宇和千仞雪一樣,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望著星宇,他們心中總有種看待親人般的親切。
「好了,大家都落座吧。」千道流開口說道,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星宇身上,見他換上了一身黑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異樣的揣測……這小子以前向來偏愛白衣,如今突然換了風格,難道……他眼神微微閃爍,突然腦子裡有了一個想法。
天幕曝光至今已有五天,這期間武魂城風波不斷。
武魂殿早已下令,讓鬥羅大陸上所有分殿全力搜尋天賦出眾的種子,卻始終一無所獲。
千道流此刻猜想:與雪兒一同長大的星宇,會不會就是未來創造出聖鬥士體係的那位不可思議的存在?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迅速壓下。
雖說星宇也曾偏愛白衣,可他的天賦實在太過普通,如何能與天幕中那位屠戮諸神、開創亙古未有新時代的傳奇相提並論?
對方能創造出聖鬥士體係,武魂定然與鎧甲之類息息相關,可星宇的武魂隻是普通的沙子,二者毫無關聯。
更重要的是,星宇的修為實在太低,如今不過二十幾級。
看似是個小天才,可相較於天幕中那位傳奇,簡直雲泥之別……或許「天才」二字,對那位傳奇而言,不過是拜見他的最低門檻罷了。
千道流心中暗自失笑,隨即甩了甩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猜測徹底驅散。
此時此刻,千道流開口道:「好了,大家開始用餐吧。」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拿起筷子。
千道流特意請來的幾位食物係魂師,已將一道道飯菜陸續端上桌。
大家一同動筷,氣氛平和。
這樣的日子很平靜。
隻是平靜往往難以持久,意外終於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