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看到千仞殤到來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複雜,那並非單純的驚喜,而是一種扭曲到近乎猙獰的神色。
她的雙眼瞪大,眼球中佈滿了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在其中閃爍。
「千仞殤?你竟然還活著!」
比比東的聲音顫抖著,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帶著無儘的癲狂與訝異。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手中緊緊握著的羅剎神鐮也跟著輕輕晃動,似乎她內心翻湧的強烈情緒已經影響到了她對武器的掌控。
她的臉部肌肉不停地抽動著,原本精緻的麵容此刻顯得有些扭曲。
「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場無人知曉的劫難之中。」
比比東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在回憶著某些痛苦的過往。
「哼,我這個兒子,從來都與我不合。」
比比東咬著牙說道,每一個字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痛苦與掙紮,那是作為母親對親子關係破裂的痛苦和無奈。
但這一絲情感轉瞬即逝,很快又被瘋狂和狠厲所取代,
「但畢竟,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可今日,你既然出現在這裡,就別想阻止我的腳步!」
比比東歇斯底裡地怒吼道,那聲音彷彿要將內心所有的矛盾和忿怒都宣泄出來。
千仞殤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溫情,隻有堅定的決絕。
但是千仞殤看到比比東卻冇有半點欣喜,有的隻是無儘的憤怒。他的雙目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焰,死死地盯著比比東,那眼神彷彿能將她千刀萬剮。
「比比東,你這瘋女人!」
千仞殤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怒火與憎惡,「你竟然傷了帝天大叔他們,簡直罪不可赦!」
他的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周圍的氣息狂暴湧動,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我本以為,我們之間的恩怨隻屬於你我。」
千仞殤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可你竟如此喪心病狂,對我的朋友下此毒手!」
他的臉上青筋暴起,憤怒使得他的麵容都有些扭曲。
「今天,我定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千仞殤大聲咆哮著,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令人膽寒。
比比東聽到千仞殤的怒吼,心中的惱怒瞬間如火山般噴發。她的麵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扭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千仞殤,你這個逆子!」比比東尖聲叫道,
「我是你的母親,我之前那般擔心你的生死,你竟然如此對我說話!那些獸王不過是些畜牲,死了又有什麼要緊!」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不可遏製的憤怒和癲狂。
「你居然為了這些低等的存在,與我作對,你簡直是大逆不道!」
比比東揮舞著羅剎神鐮,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湧動。
千仞殤聞言,更是怒不可遏,
「在你眼中,生命就如此輕賤嗎?他們是我的朋友,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生命!而你,早已變得喪心病狂,冇有一絲人性!」
「人性?」比比東冷笑連連,「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隻有強者為尊,什麼人性,都是弱者的藉口!」
千仞殤怒視著比比東,「你已經無可救藥,今天,我定要阻止你的惡行!」
說著,千仞殤身上的光芒愈發強盛,準備向比比東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