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戰虎降世------------------------------------------，收回水晶球，在手中的表格上記錄了幾筆，這種結果他見過太多次了。“孩子，冇有先天魂力，你不能成為一名魂師。”他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但就像像是宣判了死刑一樣，“不過武魂可以幫你更好地種地，回去吧。”，走出了覺醒法陣，他似乎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隻是覺得大人說了“不能”，那就是不能了。“下一個。”，第二個孩子走進覺醒法陣。“鐮刀武魂，冇有魂力。”“下一個。”，木棍武魂，零魂力。“下一個。”，武魂板藍根，零魂力。“下一個。”，石磨武魂，零魂力。，他在表格上寫寫畫畫，動作機械得像一個流水線上的工人。“聖魂村，聖魂村，傳說中百年前出過一位魂聖的村子，如今也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但麵上不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下一個。”
第六個孩子走進去，光芒閃過——鐮刀，零魂力。
素雲濤放下茶杯，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哢”的一聲輕響。
“下一個……”
最後一個，輪到了孟小川，他有些期待的邁步走進覺醒陣，閉上眼睛感受自己的武魂。
覺醒法陣比他想象中要小一些，站在正中央能感覺到腳下的青石板涼意透過鞋底傳上來，隨著魂力注入，石頭上刻著的符文在微微發光，像活過來了一樣。
“放鬆身體，什麼都不要想。”素雲濤的聲音從身前傳來，比之前多了一絲認真。
也許是錯覺，也許是因為這是最後一個孩子了，他想有個好結果，“感受你體內的力量，讓它自然地釋放出來。”
孟小川先是陷入了黑暗之中，一片虛無，什麼也冇有，隨後一點溫暖的光亮出現，緊接著就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暖意，像冬天的熱水澡從頭頂澆下。
“這就是武魂覺醒儀式嗎？好奇妙的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像是感受到了召喚，正在緩緩甦醒，我的武魂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吼！
不是聲音，是從靈魂深處傳出來的震動，穿過經脈骨骼，一直傳到腦海之中。
素雲濤感受到孟小川體內的異常眼睛一亮，“能感覺到覺醒陣中傳來的能量波動比其他孩子強烈得多，有希望覺醒出一個強大的武魂。”
素雲濤低聲說，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一些，往前走了半步，微微彎腰，目光緊盯著陣中的孩子。
“孩子，不要抵抗，引導你體內的力量釋放出來。”
吼——
一聲低沉的虎嘯在殿內迴盪，一頭老虎的虛影從孟小川身後浮現。
通體覆蓋著黃黑相間的條紋皮毛，四肢粗壯，虎爪鋒利，每一根趾爪的輪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它昂首挺胸，站在孟小川身後，像一尊沉默的守護者。
孟小川隨著老虎出現而福至心靈，武魂的資訊瞬間傳入腦海之中，心涼了半截。
“戰虎，普通的虎類武魂，冇有額外的屬性，冇有變異，冇有特殊能力……”
素雲濤的眼神變得認真了起來，不是因為這個武魂有多強大，戰虎在獸武魂裡隻能算中等偏下，而是因為武魂的凝實程度。
“普通孩子覺醒時，武魂虛影往往是模糊的，像一團還冇有成形的霧，需要不停的修煉才能凝聚成形，但這個孩子身後的戰虎輪廓清晰，細節分明，虎爪上的紋路、瞳孔裡的光、甚至呼吸時腹部的起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說明這孩子對武魂的親和度極高，或者說他的精神力遠超同齡人。”
素雲濤在武魂殿工作了快十年，覺醒過上千個孩子，能達到這種程度的一隻手數得過來，而那些孩子，後來都成了——
他搖了搖頭，冇有繼續想下去。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光芒散去，戰虎冇入體內，孟小川睜開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深處有一道金光一瞬即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還是那雙小小的手，冇有任何不同，但此刻他能感覺到手心裡有一股溫熱的力量在流轉。
“戰虎……”他喃喃自語，然後抬頭看向素雲濤，努力裝作很震驚的問道：“這就是我的武魂嗎？”
素雲濤點點頭，轉身從桌上拿起水魂力晶球遞過去。
“把手放上去，測試先天魂力。”
孟小川伸出右手，掌心貼在冰涼的水晶球表麵。
水晶球內散發出淡淡的藍光，不算強烈，但穩定，不像之前那些孩子亮一下就滅，這一點光芒像是在告訴他：我在這裡，我不會滅。
“先天魂力……三級。”
素雲濤看了一眼水晶球顯示的登記，在表格上記錄了一筆，看向孟小川目光裡帶著一絲讚許。
“不錯，三級先天魂力，在普通人群裡已經算是中上水平了。”
他把水晶球放回桌上，拿起一張蓋有武魂殿印章的空白證明，“加上你的戰虎武魂，如果修煉得當，未來成為一名大魂師甚至魂尊，是有可能的。”
“大魂師？魂尊？”孟小川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在魂師世界裡，這兩個詞說好聽點是入門級魂師，說難聽點就是炮灰。”
先天滿魂力的人纔有資格衝擊封號鬥羅，而這三級先天魂力，撐死了修煉到三四十級就該燒高香了，除非他能在魂環搭配上做出超越常規的選擇，除非能找到武魂進化的契機，能在劇情的夾縫中找到機緣。
但至少——“至少”這兩個字，是活著的人才配說的。
他微微低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謝謝魂師大人。”
素雲濤在證明上填寫資訊：姓名、年齡、武魂、先天魂力等級，字跡工工整整，一看就是寫了無數次的老手。
“收好這張證明，將來去魂師學院報名需要用到。”
孟小川雙手接過證明，摺好，小心翼翼地塞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轉過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