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霄的右手握著一柄散發著灰幽光芒的帝劍,劍身半截融入了空間之中。
“章魚怪,小爺的技能樹可不隻有一座!”
融合了靈魂魔法的蓮華劍意快速摧毀著邪眼暴君主宰的精神力,要將它直接泯滅在鐘離烏的軀殼裡。
而時空之光,被霜河吞噬!
那極致的寒意,竟然如同空間修補劑一般,將空間裂隙凍結,止住擴散,並將那時空之光,凍結,泯滅,化作冰沫飄散。
聲勢浩大的時空之光,成了啞炮。
“好恐怖的冰霜,隻怕你已經觸及到了那傳說之中的境界。”
邪眼暴君主宰最後留下一句話,那紮根在鐘離烏體內的精神力種子便消散化作無形。
它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化作猙獰冰雕的死神,吐了一句“廢物”。
死神被凍結,從半空之中墜落,砸落在凍土坑洞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冰棺世界內,隻剩下風暴呼嘯的聲音。
葉南霄從半空落下,凝聚出浮冰穩固身形。
帝劍蓮華依舊握在手中,不敢散去。
七十二瓣冰蓮緩緩落下,籠罩在死神上空,緩緩傾倒,將蓮心積聚的寒意傾倒。
霜河覆蓋著死神,冰霜順著各處入侵,寒意凍結了鐘離烏的魂核。
巨大的死神冰雕內,躺著鐘離烏那宛如死狗一般的身影。
此刻的鐘離烏,瞪圓了雙眼,胸膛微微起伏,若不仔細看,還以為已經凍死了。
葉南霄輕易分解了死神冰雕,提著劍,一步一步靠近鐘離烏。
鐘離烏那已經泛冷的眼瞳,如同生鏽的機器一般,一下一下轉動,盯著葉南霄。
他渾身的經脈都被寒意入侵凍結毀壞,就連喉嚨也被凍死,發不出聲音。
在極致的寒冷中,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心腹大敵?”
葉南霄提著劍在鐘離烏麵前站定,俯視著鐘離烏這曾經恐怖的敵人。
“嗬嗬嗬!”
鐘離烏用儘全力,但仍然發不出聲音。
“你的名字,模樣,所作所為,我會留下在史書上,讓你永生永世遭受世人唾棄,萬萬人鄙視!”
葉南霄眼中灰芒閃過,召喚出震魂鐘與鎮魂塔。
當那一鐘一塔出現時,鐘離烏隻感覺自己的靈魂如同裸奔一般,這兩物麵前,毫無遮掩!
甚至還有種被粗暴的撕扯拉拽的感覺!
“嗬”
鐘離烏張了張嘴,還想在說什麼。
葉南霄提起劍,一掌對準鐘離烏拍出。
震魂鐘搖晃響起鐘鳴,配合鎮魂塔放出來的黑白無常,一同將鐘離烏的靈魂扯了出來!
葉南霄看了一眼鐘離烏那黑到亮起烏光,欲成為一個黑色超大功率燈泡的靈魂。
提劍上前,輕輕一揮,斬斷了鐘離烏的靈魂。
隨後葉南霄將其一分為二,各自融入震魂鐘與鎮魂塔內。
鎮魂塔直接價格鐘離烏的靈魂攪碎,消化,充盈能量,被葉南霄封存於塔頂。
而震魂鐘則不需要封存,藉助九十八級超級強者的靈魂,它宛如吃下了一個大補藥,體型快速擴大,直接超過了葉南霄的身高。
外表浮現宇宙星辰,山川地脈,內側浮現地火水風,精靈奇怪!
鐘鳴,四海八荒震殺魑魅魍魎!
一聲鐘鳴,彷彿在邪眼暴君主宰的腦海之內炸響。
那震殺邪祟的鐘鳴,讓邪眼暴君主宰難以忍受發狂,一道道精神力狂轟亂炸。
那張人類最完美的臉,那尊宛若天上仙的巨大身影,無一不超出了邪眼暴君主宰的認知。
在過去的八十多萬年裡,邪眼暴君主宰不是冇見過驚才絕豔,橫壓一個時代的人類強者。
但幾分鐘前的慘敗,讓它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
它遇上了不知多少個世紀都不會遇到的絕世天才。
那尊如同神明一般的身影!
邪眼暴君主宰在短暫的發泄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它需要趕緊想辦法。
已經將葉南霄和人類一方如此得罪了,等他們騰出時間,緩口氣來,第一個要對付的,絕對是它邪眼暴君主宰!
它的罪行,已經不單隻是聖靈教幕後黑手那麼簡單了。
甚至還是世界的背叛者,深淵世界的走狗。
不對!!!!
它邪眼暴君主宰怎麼可能有錯!
錯的是人類!是這個世界!
邪魔森林裡,一尊巨大的邪神虛影狂暴,那蠕動噁心至極的觸手瘋狂牽引著紅色的閃電。
方圓百裡內,大量的魂獸口吐白沫痛苦倒地,眼瞳之中流下鮮血。
它們承受不住那恐怖的精神力風暴。
隻是數個呼吸間之後,這些魂獸又重新站了起來,身形活動如舊。
但這些魂獸的眼中,已經冇有了任何神采,隻有一種死去的麻木。
它們成為了精神傀儡。
邪魔森林深處,恐怖的精神力閃電肆虐著。
邪眼暴君一族紛紛龜縮在自己的洞穴之中,進入裝死狀態,一來是為了抵抗邪眼暴君主宰的恐怖精神力,二來,生怕邪眼暴君主宰注意到它們!
“不行!本座必須得想個辦法!”
逐漸冷靜下來的邪眼暴君主宰,開始思考起對策。
毫無疑問,葉南霄是不會放過它的。
那麼它必須得自救了。
即使它擁有著八十多萬年的修為,是帝天之下最強的凶獸,是世界上精神力最強大的。
啊不對不對,精神力方麵,已經出現了一個能抗衡它的恐怖人類。
那朵璀璨的冰花,至今讓邪眼暴君主宰心有餘悸。
要自救!
必須要自救!
它邪眼暴君主宰還冇活夠!
它可是要衝擊傳說境界的!
它要成為真正的獸神!!
絕不能就這麼死了!!!
“深淵….”
“隻有深淵可以幫到本座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天然的盟友,這個道理,邪眼暴君主宰很早就從人類世界學到了。
那麼目前的問題是,它要如何纔能夠繞過那位正在守護世界的強者,從而破壞空間位麵壁壘,讓深淵世界重新抓住鬥羅世界?
邪眼暴君主宰陷入了沉思之中。
忽然,在它沉思整理記憶的時候,一團被掠奪而來的記憶浮現。
“這是.鐘離烏的部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