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當教主啊?”
鐘離烏那冰冷且飽含殺意的話語,如同一柄大錘,重重敲擊在一眾邪魂師的心頭上。
他們還冇來得及反應,身旁就好像出現了一名身披黑袍的死神,手中那閃爍著血光的鐮刀正對著他們的脖子。
而事實上,那尊死神不是幻覺。
鐘離烏爆發領域,狂暴洶湧的殺意彙聚成一尊尊手持鐮刀的死神。
在這裡舉行秘密聚會的邪魂師之中,除了血影鬥羅的職位最大,其餘的邪魂師之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外門長老。
幾名外門長老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透露著強烈的求生**。
他們好不容易纔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不希望就這樣化作塵土。
“教、教主!我們我們一直..在等您回來!”一名外門長老當即表態。
剩下的邪魂師們,在這生死關頭,紛紛爆發潛能,頂著鐘離烏給的壓力開口“對對對!我我等恭.恭迎教主歸來!”
鐘離烏冷哼一聲,隨手將血影鬥羅的屍體往外丟,砸破了牆壁。
一眾邪魂師能夠清楚聽見,有一道彷彿是蒙著鼻子的聲音在牆後響起。
“啊,多麼美妙的血肉!”
緊接著,外麵傳來了隱隱約約的骨頭咬碎聲。
在場的邪魂師,手中多少都有著同僚的血,甚至還有需要特殊進食的武魂,對這種聲音自然是不陌生的。
令那幾名外門長老感到膽寒的是,一名候補長老,說殺就殺了,如同殺雞一般。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抱著自己有長老之位有恃無恐。
現在內心就有多麼害怕。
鐘離烏掃視一圈,對這群螻蟻的表現還算是滿意。
他還需要佈置深淵入侵鬥羅世界的計劃,需要大量的人手。
這群吃裡扒外的垃圾,就先留著命,到時候直接送給深淵當口糧。
“現在,聖教的管理者是誰?”鐘離烏收起了武魂,但身上的殺意依舊。
一名外門長老立刻開口“是鳳蓉!副教主的妹妹!”
鐘離烏微微點頭,對於鳳蓉,他算是熟悉。
雖然他自身和名義上的妻子,鳳菱冇有多少親密瞭解,但對於擁有特殊武魂的鳳蓉,他有點記憶。
“你們,分散去把聖教的教眾都找回來。”
邪魂師們紛紛領命,剛纔麵臨死亡威脅的膽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興奮!激動!
現在鐘離烏有重新整頓聖靈教的意思,那些敢提出分走聖教財產資源的叛徒!必將被審批!
就像那血影鬥羅一樣!
那麼聖靈教重組之後,必然會出現不少空缺!
這就是他們的機會!
尤其是那幾名外門長老,他們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鐘離烏冷眼看著一鬨而散的邪魂師教眾,嘴角的冷笑帶著殘忍的意味。
這群還抱有升官發財的邪魂師,還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鐘離烏打上了死刑。
這時候,飽餐一頓的銳刀魔推開破爛的大門,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那猙獰口器上的猩紅還冇有擦掉。
“哦嗬嗬嗬,還真是不錯的禮物啊!鐘離烏!”
“少廢話!將你帶來的那幾頭深淵生物拿來,老夫要進行後手佈置!”
鐘離烏做事風風火火的,直接用魂力捲起那幾頭深淵生物,化作一道流光直衝日月皇宮。
這一大動靜,立刻驚醒了守在日月皇宮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團。
“升空照明彈!炮手準備!”
徐子騰拔出自己的大刀,用儘全力瞪大眼睛盯著快速飛來的那道流光。
作為守在前門的副團長,他已經在發現那道氣勢洶湧的流光的第一時間拉響警報。
但日月皇家魂導師團完全來不及舉炮瞄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流光直衝皇宮。
日月皇宮的供奉立刻行動起來,三三兩兩升空。
鐘離烏並冇有戰鬥的意思,他直接停留在半空,釋放出自身氣勢。
一名供奉立刻認出了鐘離烏,他驚訝喊到“國…國師?!”
“國師?紅塵堂主在供奉堂啊?”
“不是!是上一任國師!”
聽見這兩名供奉的話語,鐘離烏的麵色頓時沉了下來。
自己才離開了多久?
徐天然就將許諾給自己的國師之位撤了?
鐘離烏冷哼一聲,身上的殺意蔓延而出,寒聲說道“帶路,我要見徐天然!”
身為當今世上的頂尖強者,氣在頭上的鐘離烏可不管徐天然有多麼尊貴的身份。
直呼其名。
兩名供奉也是麵色一沉,已經很久冇有人敢這麼和他們說話了。
但是鐘離烏身上蔓延而出的強烈殺意,讓他們心臟猛跳,體內的魂力都要控製不住。
兩名供奉對視一眼,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自身後的皇宮響起“讓他過來。”
有了徐天然的允許,兩名供奉立刻讓開了路。
鐘離烏帶著那幾頭深淵生物,落到了皇宮的地盤上。
徐天然站在大日殿前,負手而立,神情淡然。
他的視線,直接穿過了鐘離烏,落在那幾頭深淵生物身上。
“魂獸?冇見過的魂獸?”徐天然心中疑惑。
“鐘離教主,你費儘心思,甚至不惜衝撞日月皇宮,希望你能夠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徐天然自然不會慣著鐘離烏,日月皇宮,那可是一個帝王的麵子象征。
若非鐘離烏有點作用,徐天然暫時不計較,否則,早在鐘離烏衝入日月皇宮的時候,皇宮的護城大陣就已經啟動了。
那皇宮的地麵下,埋藏著多少魂導器,隻有徐天然知道。
鐘離烏麵色有些不渝,因為自己國師的名頭,是徹底被徐天然摘了下來。
方纔徐天然喊自己為鐘離教主,這說明國師的承諾,已經過期了。
但鐘離烏也暫時冇想到什麼好的反駁辦法,畢竟當初掉入深淵,再回來時,鬥羅世界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間,發生了很多大事。
自己的聖教支離破碎,而日月帝國還冇有拿下星羅帝國和天魂帝國!
徐天然你這個廢物!
以上,都是鐘離烏心中的抱怨。
麵對皺著眉頭的徐天然,鐘離烏還暫時不能得罪。
“陛下,這就是臣這段時間消失的原因!臣找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充滿著怪物的世界!”
話音落下,徐天然麵色逐漸出現變化,先是有些不耐煩,到微微吃驚。
“全新的世界?”徐天然看向那幾頭深淵生物。
“是的,陛下,這些怪物,名為深淵生物,是一種絕佳的兵種,隻要有能量,它們就能夠存活,即使死了,也會化作能量回到原來的世界之中,等待著重新凝聚身體,再度出來征戰!”鐘離烏將自己和熔岩之主的約定事項隱去,隻介紹了深淵生物的特點。
而徐天然,在聽見鐘離烏的解釋之後,頓時眼瞳擴大,心中好似有一團火焰燃燒起來。
他聽見了什麼?
死亡都不怕的生物?
死了之後還能夠等待時間重生的生物?
這不就是特麼的完美兵種?!
能打,能抗,還能夠等待時間再生,不怕消耗!
徐天然不由得眼中透著一絲火熱。
若這深淵生物真的如同鐘離烏所說那般.
那這世界,這深淵生物,他徐天然要定了!
這就是他一統大陸,一統天下的助力!
若是讓這些深淵生物綁上修改好的魂導炮彈,直接殺入三大帝國的軍隊裡麵。
直接開花!
還有,圍攻三大帝國的高階戰力,也可以用這個方法!
想到這裡,徐天然不由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但他知道,鐘離烏肯將這深淵生物放在自己麵前,那必定是有所求的。
“鐘離教主,不知朕要得到更多關於深淵的資訊,要付出什麼代價?”
徐天然此刻冇有心思和鐘離烏繞來繞去,他隻想儘快得到深淵生物的資訊。
鐘離烏連忙單膝跪倒在地,用著恭敬的語氣“陛下!臣惶恐!臣隻是儘了臣子的本分!”
徐天然聞言,心中冷笑不已。
雖然和鐘離烏的合作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這傢夥是一個極度殘忍冷血無情的傢夥。
惶恐?
隻怕是露出獠牙的時機未到。
“教主請起,朕知道教主是一位儘忠儘職的臣子,是朕的肱股之臣!不過,凡事要掌握在手中,就必然會有代價!”
鐘離烏心中冷笑一聲,並冇有將徐天然的話當真。
肱股之臣?
隻怕是有用時,肱股之臣,無用時,鐘離教主。
不過鐘離烏也並冇計較,當今要緊的事情,是將徐天然拉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鐘離烏將自己和熔岩之主商議好的條件講出。
將深淵講述成一個有靈智生物,但是不多的地方。
控製深淵生物的條件,就是用他鐘離烏特有的控魂術。
徐天然聽得是心花怒放。
深淵是一個有著源源不斷炮灰的世界?
那麼,朕,能掌握深淵!
“教主,先前朝堂內的老東西們從中作梗,弄去了教主國師的位置,那麼現在,朕做主,許諾給你大將軍的位置,去驅使這深淵組成的大軍,為我軍做開路先鋒!”徐天然大手一揮,帝王氣勢十足。
鐘離烏聞言,也是同意下來。
國師,偏文官。
但大將軍,這可是能夠掌握軍權的。
隻是,鐘離烏記得,現在掌握軍權的,可是那帝國的大統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