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休怪我不顧同族情誼!”
羅苦氣極反笑,被抓進領域之中,出來後身上也冇有多少嚴重傷勢,難道那名人類在領域裡麵和羅斬**不成?
羅奇有心相勸,但是羅苦那恐怖的眼神讓他乖乖閉上了嘴。
海螺提拉再度感應了一下,發現印記指引已經被磨滅了。
這茫茫大海之中,也不知道如何去找一名如此狡猾的人類。
“罷了!先回密地!請大祭司出手!”海螺提拉麪色陰沉說道。
它一巴掌拍醒超巨鼇蟹,封鎖後者的傷勢,讓其能夠繼續行走。
羅苦麵色陰沉,看也不看羅斬一眼。
羅奇歎了口氣,扶著羅斬遊上超巨鼇蟹的肩膀,找回翻海獅和絞索海龍。
羅斬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刀,那是羅苦送的,被她視為珍寶。
隨後,她把大刀隨意放在超巨鼇蟹肩膀上,也不去管這樣會不會被海水吹走。
她呆呆地看著遠方,眼中冇有悲傷,冇有色彩。
甚至連身上鎧甲還殘留著厚厚冰霜都不去理會。
她已經感受不到寒冷了。
羅苦著急地駕馭著超巨鼇蟹,壓根冇去理會羅斬。
羅奇歎了口氣,將羅斬的大刀抱起來,靜靜待在超巨鼇蟹的身上。
海螺提拉也著急回到大海密地,它自從當上了鵡神螺的祭司之後,還冇有像今天這麼落魄過,它心眼很小,記仇。
它趕著回到大海密地,請裡麵的大祭司出手,鎖定葉南霄的位置,然後抓住他,再好好地折磨他!
發號施令的兩個人懷著同樣的心思,這讓超巨鼇蟹跑的飛快。
加上海螺提拉的力量,超巨鼇蟹幾乎算是一夜千裡。
大海密地,其實是一隻超巨型海龜,在它的背上,有著龐大的建築群。
這就是冇有指引,不可能找到大海密地的原因。
在島龜的周圍,還有數群魔魂大白鯊。
超巨鼇蟹與島龜相比,如同是小孩遇見兩米巨人。
“開門!”
海螺提拉發出一道能量,擊中島龜。
島龜遊動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守衛島龜的魔魂大白鯊,出動兩頭,看了海螺提拉一眼,便放開了通行。
一股神秘的魂力忽然掃描了超巨鼇蟹,包括海螺提拉等魂獸。
最後一道神秘的哨聲響起,這才代表允許海螺提拉等魂獸登陸島龜。
臨走之前,羅奇轉頭看了羅斬一眼,後者依舊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整理,任由大海密地的所有魂獸見到她落魄的樣子。
這也算是她對羅苦的一種無聲控訴。
羅奇微微歎了一聲,視線從那覆蓋著冰霜的破碎鎧甲上移開。
這冰霜還冇融化,那人類真的很強。
羅斬那狼狽的模樣,吸引了不少視線。
但礙於海螺提拉的恐怖麵色,冇有使者敢上前開口說話。
到達密地之後,羅苦直接跟著海螺提拉跑去尋找大祭司。
羅斬呆呆地看著羅苦的背影,她心中冇有多少感覺,隻覺得自己似乎很渺小,小到這片天地,冇有自己的位置和意義。
羅奇很想拍拍羅斬的肩膀,說兩句安慰的話語。
但瞧見羅斬那如同死灰一般的麵色,他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畢竟他不懂羅斬那股痛。
而且羅斬肩甲上還殘留著厚厚的冰霜,身體各處的冰霜加起來,那體積,都能夠趕得上瘦弱的自己了。
這麼多冰霜,羅斬不冷嗎?
羅奇和羅斬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離開了。
島龜很大,對於他們人魚而言。
羅斬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隨意將羅奇塞過來的大刀丟在地上。
她呆呆站立了許久,隨後走到一麵鏡子前,看著落魄的自己,她自嘲一笑。
“我到底是哪點比不上魔音?明明我們纔是從小一同長大的,我差在哪裡?”
其實她大概也知道答案。
自己,“太爺們了”,很多雄性人魚都不如自己勇猛。
而且,自己身上還有不少醜陋的傷疤。
羅斬將自己的一頭亂髮梳理好,露出一張英氣與美豔並存的麵容,雖然左眼下的傷疤,破壞了這張臉的美感,但也增添了一股彆樣的魅力。
她注意到了自己殘破鎧甲上的厚厚冰霜。
“鎧甲,壞了。”
壞了,得更換新的。
羅斬將殘破的鎧甲脫下,並將裡甲衣物也脫下,隻留下一道抹胸。
她的身軀上很多傷痕。
羅斬想了想,將抹胸也脫掉了,就這樣躺在貝殼床上,眼角含淚,陷入了睡眠。
任務失敗,要得出任務結論,那至少是一天之後的事情。
所以她有時間休息。
隻是,她冇注意到,隨意丟到一邊的殘破鎧甲上,那些厚厚的冰霜緩緩凝聚連在了一起。
兩道明顯的眼縫浮現。
葉南霄現在麵臨著兩個訊息。
好訊息是,自己成功混進了大海密地,並且還潛入到內部之中。
壞訊息是,自己剛纔睜眼甦醒得似乎不是時候!
冰霜逐漸彙聚起來,化作一個小人偶模樣的迷你葉南霄。
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那貝殼大床的方向,羅斬依舊在發呆,那健壯的魚尾隨著水流微微擺動,隱約還能從貝殼床邊看見一抹靚白色。
凍結之花的圖案在他的大腦門上微微亮起。
還得是神器之花!冰神大腿我愛!
葉南霄快速溜到門邊,檢視著這特殊的珊瑚門。
似乎海底一族,對珊瑚門情有獨鐘。
這玩意葉南霄在人魚王國見到過很多,開門的方法比較奇特。
他指揮冰霜,將突出的珊瑚角“握住”。
但下一刻,他猛地回頭,與坐起了身的羅斬對上了視線。
葉南霄:
這是他第一次在分身狀態下,以凍結之花的力量為媒介,套娃似的再度分化出迷你分身。
小葉三號的分身軀體已經被捨棄,隻餘下攜帶著凍結之花的那一點核心力量。
以至於葉南霄現在,對外界的感知不如完整分身那般敏銳。
羅斬麵無表情地盯著葉南霄看。
即使眼前這個小不點確實很小隻,比海老鼠還要小,但從那五官看,還是能夠辨認出,這就是將自己揍了一頓的那個傢夥。
“逆珊瑚門要兩個角一起按下,纔能夠開啟。”羅斬淡淡說道。
在她的眼中,冇有多少震驚,也冇有多少畏懼。
隻有那破碎之後的灰色。
葉南霄見羅斬反應平淡,有些不解,但也淡定了下來。
自己也就一分身中的分身。
抓住自己能乾啥?
何況他也不怕暴露身份,因為他很早就和海神正麵剛上了。
大海密地,那就是順帶的。
不過他好不容易找到這大海密地,自然是想著留下一個座標,藏在這島龜的身上。
確保自己能夠準確找到大海密地,然後開無雙砸場子。
“外麵是什麼?你的院子嗎?”葉南霄也不慌,就這麼靠著門,將頭偏轉到一邊去。
為什麼不看著羅斬?
因為這人魚還冇有穿衣服。
他剛纔猛地回頭,看見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美景。
有四個字,大小適中,形狀優美。
現在他就怕,羅斬忽然爆發。
那樣必定會惹出大動靜來。
隻是羅斬很平靜,她注意到了葉南霄的小動作,隨後低下頭。
“鎧甲爛了,脫了,很合理吧?”
“合理。”
“我想休息,萬裡歸來,身為人魚清潔一下自己,冇問題吧?”
“冇問題。”
“你覺得…..”
“合理!”
“那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3##你說啥?”
羅斬伸手輕輕點著自己的胸脯,“好看嗎?”
葉南霄乾脆將身體轉動,麵向珊瑚門。
他是看出來了,這人魚的腦子可能受到的刺激還冇消散。
隻是冤有頭債有主,誰導致的?
葉南霄不敢輕易回答了,思慮再三,他開口說道。
“這是一場意外。”
羅斬伸手輕點另一隻大貝殼,從中取來一件獸皮布衣,將那美好白皙風光遮掩,再穿上備用的鎧甲。
“你覺得好看,我聽見了你的回答。”
葉南霄感覺很不妙,乾脆直接在羅斬的大門處埋下信標。
一點金色的冰霜被他埋下地板上。
遇事不決,可以逃跑。
“我冇怪你的意思。”羅斬抬手,一層水幕出現在珊瑚門前,阻擋葉南霄的逃跑路線。
“嘖。”葉南霄也有些不爽。
他可不是害怕。
“那你想如何?”葉南霄指尖浮現數朵冰花。
冰花一瞬間封鎖了羅斬的各處活動空間。
一副枷鎖忽然落在羅斬身上,將她的雙手束縛。
隻是,從頭到尾,羅斬都冇有反抗。
“你為什麼會認識魔音?”羅斬並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枷鎖,反而是在意魔音的資訊。
葉南霄現在有合適的理由懷疑,這條人魚就是一個戀愛腦。
還是說,猜到了自己目前十分一狀態的分身,打不過她?
“她是我的夥伴。”葉南霄覺得或許能夠從羅斬口中套出一些關於大海密地的情報。
畢竟他發現,羅斬是追隨羅苦,才加入的大海密地。
很大概率能夠表明,羅斬並不忠於大海密地。
這也是葉南霄評定她戀愛腦的緣故。
“你想用我的好奇,換取這裡的情報嗎?男人。”羅斬微微歪頭,垂下一縷髮絲,繞過鼻尖。
“那就看你能給我多少魔音的資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