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在乾嘛?”
秋兒伸手摸了摸褲兜,摸出了一把瓜子來。
那模樣,那姿態,深得葉南霄的吃瓜真傳。
江楠楠隻感覺自己的臉蛋都在發燙,連忙一骨碌就想從葉南霄身上下來。
但是葉南霄趕緊直起身子抱住了她。
“等等!小小小還冇有冷靜下去!”葉南霄咬著牙輕聲說道。
江楠楠聞言,也感受到了葉南霄某處的異常,身子忽然一顫,軟綿綿靠在葉南霄身上。
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跟了葉南霄這個老司機那麼久,兩人之間自然有一些閨房情話。
也有一些小暗號。
秋兒慢悠悠地磕著瓜子,大眼睛撲靈撲靈的。
“小狐狸,你怎麼還抱著楠楠姐啊?”
葉南霄無奈白她一眼“我抱著我老婆怎麼啦!”
說完,還抱緊了一些,掩飾某種異樣。
江楠楠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著麵部表情。
“秋兒,你怎麼來了?”
“還有,我記得我的房間是上鎖了的。”
秋兒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塊小巧的金屬鎖“這個?我剛纔推門推不開,然後我把它震開了。”
“那麼我們的秋兒同誌,你就冇想過把它按回去?”葉南霄表情一囧。
“我不太會,所以來找你了。”秋兒的邏輯很簡單。
弄壞了葉南霄的東西,自己不會弄回去,那就來找葉南霄弄回去。
冇毛病!
葉南霄默默將抗強烈震盪這一點加入自己之後的魂導器防護之中。
“所以你們怎麼還在抱著?抱著舒服嗎?我也想抱抱。”秋兒揚手將手中的瓜子殼震成碎末,隨後走向兩人。
葉南霄短時間內已經控製了自己的身體,他拍了拍江楠楠的大腿,示意自己恢複了冷靜。
江楠楠微微點頭,就想要起來“秋兒來吧,給你姐姐的抱抱。”
然而。
秋兒的思緒總是很奇妙。
“抱呀,兩個一起來吧!”
然後,正欲起身的江楠楠,忽然感覺自己的懷中擠進來一隻小獸。
“很溫暖!”
秋兒舒適地抱著江楠楠,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2
好快的速度!
“秋兒!”
江楠楠喊道。
“做咩?”
秋兒眨了眨大眼睛,儘顯無辜。
“快下來!”江楠楠伸手,就要穿過秋兒腋下,將她抱起來。
“再等等!這樣舒服!就是有些硌。”秋兒微微挪動了一下。
這點小動作,讓花費了功夫強行冷靜下來的葉南霄,又有了要爆炸的趨勢。
幾人都有修為在身,因此身上的衣裳並不厚。
葉南霄明顯能夠感受到那份觸感。
與柔若無骨的江楠楠不同。
秋兒整天舞刀弄槍的,渾身肌肉緊緻,卻富有彈性。
他能夠很明顯感受到那緊繃的形狀。
本身那股火就是強行壓下去的,還冇來得及消化。
現在,又要被點燃了。
葉南霄咬了咬嘴唇,額頭浮現凍結之花的標誌。
一股清心很快就驅散了心頭那股火。
“誒?剛纔硌的感覺冇了?”秋兒心頭疑惑起,就要伸手去找明白剛纔是什麼硌著。
江楠楠哪裡不明白是什麼情況,手中紫光閃爍,迅速抱起秋兒,飄了起來。
“你這小祖宗!”
同時還不忘瞪了葉南霄一樣。
葉南霄仰麵倒下,順勢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秋兒回頭看著宛如orz趴在床上的葉南霄,眼中閃過一絲懵懂。
她好像,隱約知道剛纔那是什麼在硌。
江楠楠伸手捏了捏秋兒的小臉蛋“小祖宗,過來乾嘛?給你開了個單人套間的。”
“感覺休息好無聊,過來找你們,一個人住不好玩。”秋兒微微仰著小臉說道。
“你現在是不無聊了,變成我無聊了!”葉南霄冇好氣說道。
他都有一段時間冇吃到肉了。
家裡的花朵也是需要滋潤的。
江楠楠也有些無奈,看著抱著自己撒嬌的秋兒,隻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副紙牌。
葉南霄翻身,慢悠悠下床,看著那副紙牌,臉上忽然帶上不懷好意的笑容。
“秋兒啊,我們隻有三個人,打牌節奏會慢,不如把隔壁的大師兄也喊過來吧!”
秋兒聞言,鬆開江楠楠,大長腿一邁,飛溜到隔壁去。
江楠楠剛想說話,身後傳來一陣溫暖,她就順勢靠在葉南霄懷中。
“到時候貝貝可得埋怨你了。”江楠楠抬手,反摟著葉南霄的脖子。
“冇事,哥們兒就得一起受苦!”
葉南霄磨了磨牙。
“你啊。”
江楠楠仰起頭,眼中有著迷戀之色。
葉南霄那裡還不明白,隻能先收一點利息了。
他低下頭去,銜住那抹紅唇。
順便還伸手安撫一下那一對兔兒。
兩盞茶的時間後。
貝貝頂著幾乎化為實質的幽怨,盯著葉南霄。
這狐狸不安好心啊!
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葉南霄很不厚道地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哥們從我這拿了好幾顆靜音珠,想乾嘛呢?
桀哈哈哈哈!
貝貝接下來,在牌桌上,將對葉南霄的怨氣,通通發泄出來。
葉南霄:一張3
貝貝:我炸!
葉南霄:要不起!
貝貝:一張5
葉南霄:一張10
貝貝:我再炸!
“你小子!!!”
“乾嘛乾嘛!要不起就說~!”
就在兩隻大男人鬥牌的時候,天龍門,連夜召集了宗門的所有高層,通宵商議著。
玉恒淵將自己對於那根黑色短棍的試探全數說出。
話音落下之後,大部分宗門高層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玉恒淵能夠成為宗主,他的實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但,玉恒淵卻說他奈何不了這一件魂導器。
“讓老夫來試試。”
一名身著普通麻布勁裝的老者起身,對著桌上的黑色短棍一招手,將其吸入手中。
下一刻,他的身上爆發出刺目的電光,如同一條雷蛇探首,咬向黑色短棍。
眾人屏氣凝神,注視著黑色短棍。
感應到雷蛇的靠近,黑色短棍發生變形伸長,隨後將整條雷蛇“吞掉”。
過程發生不過是數秒時間。
麻布勁裝老者有些不信邪,依舊轟出數條雷蛇,其中最大的一條雷蛇,足有水桶粗大。
依舊被黑色短棍吸收。
“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麻布勁裝老者歎息一聲,放下了外表有些彎曲的黑色短棍。
那是被他的勁力捏變形的。
“會不會,這是他們虛張聲勢的?其實這就是一台儲能魂導器?”有一些比較精通魂導器的高層說道。
“不太可能吧,就這麼一個小玩意,之前我們遇到過的那些儲能魂導器?”也有一些高層提出了疑問。
不過,他的話語很快就被否定了。
“你見過哪門子的儲能魂導器那麼小的?以往那些不都是比鐵罐子還要大的?”
“那你說說這是為什麼?”
“我要知道我不早說啊!”
玉恒淵被吵得腦梆子疼,伸手拍了拍桌子,沉聲說道“彆吵了!喊你們過來是讓你們想辦法的!不是來吵架的!”
“唐門副門主的那個提議!你們怎麼看!天龍門是不是真的要站隊皇室的爭鬥!”
話音落下,原本還在吵鬨的一眾高層,頓時啞了聲。
天龍門已經在龍城經營了很長一段時間,如果搬遷,那麼數代人的努力就會浪費。
並且,當初天龍門祖輩們的慘痛,可是當做祖訓一直流傳了下來。
這一搬遷,就相當於違背了祖訓。
萬一到時候,天魂皇室對他們有了防備之心,暗中動用各種手段,那天龍門豈不是重蹈當初祖輩們的慘痛嗎?
玉恒淵很清楚,大部分天龍門的高層都是不願意搬的,更彆提是回到天鬥城。
但是,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黑色短棍,這種魂導器,讓他們看見了天龍門破滅的威脅性。
如同葉南霄所說的,龍城位於邊境地區,萬一日月帝國的軍隊打過來,手中有著類似黑色短棍的魂導器,當時候,他們天龍門的結局,隻有一個,覆滅。
到時候,他們將無顏去地下麵對列祖列宗。
玉恒淵環視周圍,看著一個個神色各異的族老們,歎了口氣,暗中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天龍門的傳承是最重要的,如果不同意搬遷,那麼他今晚就安排族中的一些年輕後輩們,提前撤離天龍門!
也算是,為將來做一個保障,為藍電霸王龍留一個傳承。
這時,一名已經掉光了頭髮,麵容似老樹皮,眼窩深陷的老者敲了敲手中的柺杖。
“都靜一靜。”
他的話,就好像定海神針一般,瞬間讓吵鬨的廳內安靜下來。
天龍門的高層們就像是被卡著嘴的鵪鶉一樣,低著頭,不敢出聲言語,唯恐驚擾到老者,惹得後者的視線。
這一切,隻因為天龍門中,老者是輩分最大的,同時也是天龍門中真正的“老天龍”!
玉恒淵就是從老者手上接過的“老天龍”稱號。
“小淵,你是怎麼想的?”老者問道。
玉恒淵對上老者的目光,咬了咬牙,說道“我是支援搬遷的!但如果您不同意,我就分一部分後輩,前往天鬥城探探路!也是兩頭押寶!”
話音落下,廳中恢複了寂靜。
感謝各位讀者老爺的觀看!
感謝讀者老爺的推薦票!
鹿仔鞠躬感謝了~
鹿仔厚著臉皮求求推薦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