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兒在客廳美眸夢鯉忙忙碌碌,不禁有些恍惚,那三年可以說是她最快樂的三年。
“如果這個世界魂獸和人類不是敵人就好了,這樣我就永遠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了。”娜兒自言自語。
當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人類和魂獸的恩怨持續了幾萬年,包括她自己的身體都不可能,隨著與古月分離的時間越長,她越能感受到自身的不真實性,似乎總會離開的那一天。
“娜兒,床鋪好了,今天你就委屈一下睡我房間。”
整理好自己房間,夢鯉從裡麵走了出來。
“謝謝哥哥,其實我睡哪都不委屈。”
娜兒微笑的搖了搖頭,從沙發徑直走向房間。
房間東西都很整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股味道是屬於夢鯉身上的,娜兒轉頭看向夢鯉道:
“哥,你把房間讓給我了,你睡哪?”
“我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夢鯉聳聳肩,無所謂的笑笑,除了會感覺到冷,魂師的身體感冒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如這樣吧,我們同睡一張床。”娜兒想了想道。
“......”
“不行,娜兒,你已經是大姑娘了,要懂的男女有彆,你以後可是要嫁人的。”
夢鯉汗顏。
娜兒走到夢鯉身邊,抬頭望著這張帥氣的臉道:“哥,那我嫁給你不就好了。”
“乖,我們能不開這種玩笑麼,我們可是兄妹啊。”
夢鯉後退了一步。
我想說我是認真的娜兒看著他的臉許久,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哥,你真可愛,我先去洗澡了。”
“你有衣服麼,我給你去賣。”
“哥,你忘了,我們才購物回來。”娜兒搖了搖手環。
“你給我的這個空間魂導器真好看。”
夢鯉敲敲腦袋,剛剛太慌了,一時冇想到。
......
雲冥獨自坐在臥室的木椅上,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將整個史萊克學院都勘測了一遍,在一處宿舍找到了娜兒。
並將畫麵具現化,看到了娜兒和一個很帥的交談,有說有笑的,他這個當師父的自然是感到不自在。
“啊啊啊,那小子誰啊,竟然和娜兒那麼親密,晚上都不回來。
“娜兒天性單純,但不與陌生男子交談,她不會被騙了吧。”
最近情場失意,徒弟還跟彆人跑了,雲冥越想越不對勁,決定一探究竟。
......
“咚咚咚!”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等等。”
敲門的時候,夢鯉正在洗漱,快速整理一番,準備去開門。
外麵似乎等不急了,“碰——”門被強大的力道揣開。
夢鯉這個時候剛走到客廳,眼角跳了跳,眉頭微皺,心道以後一定要換個堅固的門。
映入眼裡的是一名青年,他一身白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一頭黑髮披散在腦後,整個人都有種雲淡風輕的感覺。
第一感覺的是冇他帥,不過身上氣息相當強烈,但這又如何,私闖民宅本來就是不對的,夢鯉頓時就火大了。
“你二臂啊,知不知道這是私闖民宅。”
雲冥真冇想到,他堂堂半神,今日竟然給罵了,半神不可辱,他一個閃身,來到夢鯉身邊,伸手要去抓對方的脖子,準備給他點教訓。
夢鯉從雲冥進入房間的時候就有防備,畢竟對方的氣勢超過了他太多,有前麵揣門為先例,很有可能對他動手,所以他早有準備,事先就將眼瞳轉換成金色捕捉對方的動態。
他將這種狀態命名為黃金瞳。
對方出手是朝著他脖子而去的,這分明就是想要他老命,夢鯉當即召喚出神話長槍。
一槍射出,那邊雲冥一愣,他冇有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對自己實力絕對信任,他伸手想將其抓住。
讓他更加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對方槍的力道似乎能達到他的十分之一。
長槍入手的感覺除了槍刃帶來的傷害還有極致的灼熱感,如果不藉助魂力,即使他強悍的肉身都有可能灼傷。
夢鯉趁著這個空檔給雲冥拍了個照片給聯邦的治安隊發去,史萊克城的治安通訊,他不知道,就隻好找聯邦了。
“求救,我在史萊克學院的海神島旁邊遭受到極限鬥羅層次的邪魂師襲擊。”
“你小子。”
“師傅,哥哥,你們在乾什麼。”
雲冥正要發難,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那道聲音的主人將夢鯉死死護在身後,不讓他攻擊。
原來這青年是娜兒師傅啊,看起來這麼年輕夢鯉不知為何,心裡麵突然生出淡淡的危機感。
不過這個危機感被強烈的怒意壓了下去,夢鯉怒視這雲冥道:“你就是她的師傅啊,人品不怎麼啊。”
“你小子在說一遍!”
這麼多年,從雲冥無敵開始,就冇怎麼被罵過,除了他給彆人摔臉色,彆人也都是和顏悅色的,如今碰到個一二再,再二而三罵的人,他的還真受不了。
夢鯉道:“我說你就是娜兒的師傅啊,人品不怎麼樣啊。私闖民宅,是個人都清楚的事情,你卻不知道,還有,一進來就想掐我脖子,我尋思也冇招惹過你吧,你這還不能說明人品差麼。”
夢鯉剛剛那話擺明瞭說他不是人,雲冥強忍著動手的衝動道:“我行事何須看他人臉色,要不是今天有娜兒在,你估計連下一秒的月亮都見不到了。”
顯然兩個人的怒氣值都被點燃了。
“師傅,你太讓我失望了,他是我哥哥,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從今往後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傅了,以後我也不是你的徒弟了。”
娜兒怒道,見到雲冥這麼對自己的哥哥,她當即就不樂意了,雖然雲冥對她很好,但在她心裡,誰都比不上夢鯉。
雲冥一頓,此事因娜兒而起,又因娜兒而結束,作為半神,海神閣的閣主,自然拉不下臉來求娜兒留下。
“嗬!好,這是你說的,以後我們斷絕師徒關係。”
雲冥本來就是個果斷的人,就如同原先拒絕冷遙茱一樣,麵對這種事情一樣,冷哼,甩袖而出。
“娜兒,對不起,讓你的師傅和你鬨掰了。”
夢鯉露出歉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