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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杜林看著天幕畫麵上特瓦林被深淵力量侵蝕的模樣,不免心情低落。
“原來他經曆過那種事情,難怪會始終對我保持警惕。”
對於特瓦林的這段曆史,小杜林還真不知道,自從旅行者和溫迪喚醒特瓦林,解決蒙德龍災之後,蒙德人也基本上不會再提那件事了。
天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溫迪也終於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得知特瓦林變成了蒙德人口中的風魔龍,他也很傷心。
於是乎他再一次彈起了琴,將特瓦林喚來,意圖喚醒他。
“不用怕,放心吧,我回來了。”
但就在溫迪快要成功的時候,旅行者和派蒙的突然出現打斷了。
特瓦林對著溫迪發出了一聲咆哮,他身上的風元素力更是向周圍肆意擴散。
“誰!”
溫迪這時候真的很生氣,辮子都亮了。
眼看喚醒特瓦林的行動失敗,溫迪也跟著消失,再做其他考慮。
特瓦林自己也展翅飛走了,但卻在地上留下了一滴淚滴被旅行者撿到了。
之後旅行者進入蒙德城,再去遇到了特瓦林襲擊蒙德城。
旅行者甚至被風暴捲入高空之中,溫迪這時用力量托舉旅行者,在空中擊退了特瓦林。
然而現在旅行者還是懵的,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之後旅行者幫助騎士團清理了四風守護中三座廟宇,獲得了騎士團的信任。
再回到蒙德城的時候,看到了溫迪在風神像下彈奏歌謠。
「我要說的故事源自太古」
「那時眾神還行走於大地」
「天空之龍自天空降下,對世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龍尋求著自己的答案,卻無法理解世間的蕪雜」
「風之歌者奏響琴絃,天空之琴為他一一回答」
「龍不過是好奇的孩子,隻是忘憂的飛翔,直至時今」
「他聆聽詩文,想要學會歌唱,為了讓萬物,都明白他的心」
「歌者與龍化作傳說,黑暗的時代隨即降臨」
「此時獅牙朽壞,鷹旗不揚,另一條惡龍向蒙德迫近」
「苦難是大教堂上籠罩的陰影,嗟歎由詩人重新結成詩話」
「天空之龍聽從召喚而來,在暴風中與惡龍決死,廝殺」
「天空之龍嚥下惡龍毒血,陷入沉睡」
「多年後卻已無人認出復甦她」
「“如今的人們為何將我厭棄?”」
「天空之琴冇有回答」
「憤怒與悲傷,生命與毒血一同化作眼淚從巨龍的眼角落下」
「詩文沉默,腐化輕易生效」
「天空之琴卻已無法再說話」
溫迪的一篇詩文,將特瓦林的故事說得明明白白。
蒙德的大部分人忘記了曾經守護他們的是東風之龍,也確實不該,忘記曆史也是一種罪。
星鬥大森林內的阿佩普看著天幕上溫迪譜寫的詩歌,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靠近僭越者與僭越者的子民,這就是下場,向僭越者低頭,忘記了身為龍的驕傲,真是活該。”
阿佩普說這話的時候大概忘記了,自己也是被小草神納西妲拯救的。
她體內重新誕生的元素生命,還想再見見草之王呢。
歐陽空看著天幕畫麵,也不由得想起旅程剛開始的時候,那時候節奏也挺大的,不過並不影響正在享受其中的人。
這時天幕畫麵上,旅行者拿出了特瓦林的淚滴,淚滴已經被淨化了。
溫迪也拿出一滴未被淨化的淚滴,果然發現旅行者具有淨化深淵的力量。
之後畫麵一轉,旅行者和溫迪來到了蒙德大教堂外。
“我們的目標是蒙德的至寶,風神巴巴托斯曾經彈奏的豎琴,名為天空之琴。
隻要有了天空之琴,我就能從噩夢之中喚醒特瓦林的本性。”
“這樣真的能讓風魔龍停止破壞嗎?”
溫迪表示懷疑,這時的旅行者和派蒙還並不知道溫迪就是風神巴巴托斯,隻是有點猜測。
“當然,我可是蒙德最好的吟遊詩人,過去,現在,未來,冇有我不知道的歌謠。
看著我的眼睛,你不覺得我很值得信任嗎?”
一開始過劇情的時候還不覺得,歐陽空現在回頭來看,溫迪這好像一開始就明示了他和時間力量有關。
「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歌謠」這就是指他有窺探整個時間線的能力。
這時畫麵來到蒙德大教堂內部,這裡莊嚴華麗,說是蒙德城最華貴的地方也不為過。
畢竟這裡是向神明祈禱的地方,如此也才符合常理。
隻不過在他們信仰的巴巴托斯眼裡,如此富麗堂皇的大教堂,恐怕還冇有一杯酒更有吸引力。
而接下來溫迪的操作更是讓人掩麵無語。
溫迪開口忽悠一名名叫哥特琳德的修女。
“其實我掌握了一個秘密,可以解救蒙德城遭的危機。”
“哦?那可真是風神保佑,但這件事你應該向騎士團彙報,找我這樣一個無關的修女來做什麼。”
“嗬嗬,姐姐,你當然能幫上忙了。”
溫迪不知道幾千歲的老登,叫起姐姐來倒是十分的順口。
“比如說,天空之琴,借用它的力量,我可以讓風魔龍……”
修女打斷了溫迪的話。
“請回吧!雖然那條龍非常凶惡,但隻要代理團長下定決心,就冇有不能討好的道理。”
“那可不行,那樣的話,風魔龍不就會死掉了嗎。”
“背離東風的愚獸,即便是風神巴巴托斯本尊降臨,也絕不會原諒他的。”
好像總是這樣,神明的代言人總是喜歡將自己的意誌強加在神明身上,也不問問神明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
在冇有神明的世界,這叫爭奪「釋經權」,但在真有神明的世界,這麼做可就不太好了。
這時,溫迪還向修女撒起嬌來,這和他神明的身份,反差確實是有點大。
“嗯……能夠,大姐姐,就不能……”
“不行就是不行,小詩人!”
哥特琳德這時的心聲也冒了出來。
「被這孩子叫大姐姐,心裡怎麼會泛起一種不可思議的高興,真荒謬!」
風神的信徒被風神親口叫姐姐,當然會高興啊,可惜溫迪的形象和蒙德人心中風神巴巴托斯的形象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