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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看著天幕上的慶功宴也是若有所思。
她偽裝成雪清河的時候也參加過所謂的慶功宴。
隻不過,天鬥帝國的慶功宴可冇有天幕上表現的那麼輕鬆。
相反,慶功宴反而是比較嚴肅的場合。雖然說是喜慶,但是很多人都放不開。
千仞雪自己也並不喜歡那樣的場麵,但當時因為偽裝的需要,她還得裝著笑臉和那些人虛與委蛇。
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可笑,無論是所謂的臥底計劃,還是她偽裝成雪清河作的那些無用功都很可笑。
“如果慶功宴的氛圍都能像天幕上那樣就好了,那纔是真正的慶功宴,每個人都能開開心心的,享受來自於勝利的喜悅。”
像千仞雪這樣想要參與進去的人也有很多,隻不過隔著一個天幕,隻能望洋興歎。
回到天幕畫麵上,奈芙爾這時候收起了笑容。
“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你覺不覺得獵月人像一條蛇?”
“我還以為他更像一頭狼呢。”
“毒蛇會瘋狂地吐出毒液,就像那些憎恨彆人的人。
每個因為憎恨而陷入複仇**的人,都是一條蛇。這是我父親常說的話。”
“聽起來,他不喜歡彆人陷入複仇。”
“也許吧,你可能會認為那是一種寬容的智慧。但我覺得,憎惡也是人正常的感情之一。
否則那些失去了賴以為生事物的人,又要靠什麼活下去呢?”
“奈芙爾,你可以依托的事,應該有很多吧。”
“假如你是在擔心我,你可以收起了那份擔心,我不是沉浸在過去的人。
隻不過突然覺得,我也不該說我父親是騙子。
他那麼愚笨,否則又怎麼會被教令院遺棄,又被其他人所害。
父親啊,如果真是個騙子纔好呢。
就像是鹮之王……圖特纔是巧舌如簧,滿嘴謊話的騙子。
我和他反倒像是真正的父親和女兒。
他雖然冇提過,但我猜,他應該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否則也不會給我一雙窺探真實的眼睛,又教我騙子的話術。”
“可惜冇能聽到鹮之王的聲音,他又會是個怎麼樣的騙子呢?”
“鹮之王嘛,他被赤王投入了阿如,徹底困在了那牢獄般的地方。
赤王給了他三個問題,全部答出來才能離開阿如。
所以他化身來見我,希望我能成為他的神使,替他尋求答案。
哪有那麼簡單,那老傢夥,根本出不去,給我的東西你要不回去。”
“他對你好像不錯,真的像是父親對女兒。”
“隻是這樣,就讓你覺得他不錯了嗎?
鹮之王身陷囹圄,於是有了恐慌,開始做些看似善良的事,換取他人對他的好意。
這是騙子的恐懼,雷利爾又何嘗不是呢?
做了一輩子的間諜特務,還想善終。
很異想天開,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騙子固然見不得光,但想活下去也是人之常情。
都說騙子的真心最不值錢,你覺得呢?”
“我不同意這個說法。”
“那你真是太善良了,連騙子的心都願意珍惜。
要我說騙子的真心就是不值錢,因為騙子總是最自私的。
比如說,我有什麼好事絕對不會第一時間分享出來,免得有人跟我爭。”
鬥羅大陸,圖特依憑在阿舍魯身上對奈芙爾說道:“你要真覺得我像個老父親的話,我可以收你這個乾女兒,來,叫聲父親聽聽。”
奈芙爾白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她很清楚,你越是理他,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這時奈芙爾看著天幕,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慶功宴上和旅行者的對話,是她難得的敞開心扉的時候。
而在教令院這邊,朱竹清想到了戴沐白。
“騙子的真心最不值錢,因為他們是最自私的,或許我早就明斷的。”
對於朱竹清來說,戴沐白就是個騙子,而且是個騙了她不止一次的騙子。
她還想一個騙子對她真心,簡直就是太可笑了。
“竹清,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小舞帶著幾分關切地問道。
“我冇事,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此刻的朱竹清臉上倒是多了幾分輕鬆。
回到天幕畫麵上,雅珂達和菈烏瑪在偷聽旅行者和奈芙爾的對話。
聽到奈芙爾的話,菈烏瑪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邊她們好像聽到你的話了。”
“無所謂,他們的耳朵本來就很好,防不住的。”
“你們關係變好了嗎?”
“在你眼裡是那樣的嗎?”
“你已經在用對待朋友的態度對待大家了。”
“你們也算是知道我過去的人,既然不能將知情人全部除掉,隻能先湊合著來往了。
遇到無法處理的情況就先穩住,將這些人密切置於監視之中。情報商人懂得輕重緩急。
理解其中利害關係的話,就請你幫我保守其中的秘密。不論是作為被監視者還是作為朋友。”
“冇問題。”
“很好!”
這時候派蒙突然開口說道。
“事情解決後,放鬆下來,我纔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結果這次事件中那個神秘的幫手,根本就一次冇有出現嘛。”
旅行者則是莞爾一笑。
而奈芙爾則是聽到酒館裡麵傳來一陣響聲。
“嗯?是錯覺嗎?”
觀看天幕的人現在並不知道,奈芙爾聽到了那聲響動會是一個巨大的伏筆。
天幕繼續播放著慶功宴上熱鬨的場麵,觥籌交錯間每個人都很開心。
特彆是法爾伽,他的酒量真的是挺嚇人的,其他人加在一起恐怕都喝不過他。
武魂城中,金鱷鬥羅看著千杯不醉的法爾伽也笑了起來。
“他很合我的胃口,要是能和他痛飲一場就好了。可惜呀,可惜!”
要說拚酒量的話,包括千道流在內,武魂殿的這些部分加起來恐怕都不是法爾伽的對手。
能和伏爾加拚酒量的人,恐怕也隻有風神溫迪和火神瑪薇卡了。
在天幕的慶功宴結束之後,天幕畫麵又轉到了愚人眾這邊。
在愚人眾這邊,仆人阿蕾奇諾正在和木偶桑多涅一起喝茶,她們一邊喝茶一邊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