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按理說奈芙爾的心態是非常穩的,說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也不為過。
但此刻卻能發現,她因為憤怒,臉色都變得潮紅起來。
“騙子,徹頭徹尾的騙子,那些事你一件都冇有做到。
而且,誰會相信,到頭來,好像隻有我。”
奈芙爾的拳頭緊緊握著。
“嗬嗬,你真是最低劣的騙子,連撒謊都撒不好。這種事還是讓我來替你完成吧。”
千仞雪看著天幕上奈芙爾的神態,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自己在得知是比比東殺了她父親千尋疾的時候,同樣是無比的憤怒。
隻不過和奈芙爾相比,她還是太沖動了,完全冇有奈芙爾那般冷靜。
“唉,奈芙爾小姐,她那時強壓住自己的憤怒心情,應該很辛苦吧。”
除了千仞雪,也還有很多對奈芙爾表露出心疼的神色,然而奈芙爾本人重新看一遍這一切,卻表現了十分淡然。
“我的過去有什麼好展示的,還是快點略過吧。”
“老闆,你……”
“雅珂達!”
“是!”
“把你那張哭喪的臉給我收起來,我還不需要你來同情我。”
“哦!”
雅珂達立馬換了一張討好的笑臉。
這時天幕畫麵上轉到了奈芙爾離開教令院的時候,她遇到了同學卡塔揚。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是來向你告彆的。”
“奈芙爾,你這是要去哪?怎麼還帶上行李了?”
“退學了,我家鄉有些事,得回去一趟。”
“唉,可是,你不是好不容易纔獲得了這個名額嗎?”
“是啊,但無所謂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得馬上去做。
有些熏香我懶得帶走,放在你桌上了。”
“啊……”
“你不是喜歡熏香嗎?不過我剛纔在智慧宮看了一篇文獻,說是熏香會致幻,少用一點吧。”
“那是你從家鄉帶出來的東西吧,你就這麼留給我……你不是說那些東西很珍貴,很難弄到嗎?”
“哦,那個啊,騙你的,一點都不難弄到,我老家附近有一大片遺蹟,時常能從裡麵挖出很好聞的香料。又不值錢,你拿著吧。”
“奈芙爾……”
“我就先走了,保重。”
“奈芙爾,到了老家也不要忘記我呀,我……我是你關係最好的同學,對吧?”
“嗯,我會記得的。”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完全是另一種想法。
「騙你的,那些香料真的很貴,遺蹟裡也很少。
另一句也不是真話,因為我回去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冇有閒工夫記住任何人。
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大概率會很快忘記你吧。」
鬥羅大陸中的奈芙爾歎了口氣,她還記得卡塔揚,隻不過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應該還留在須彌的教令院做學者吧。
和奈芙爾不同,卡塔揚是被梅涅托重點培養的物件,說不定會接梅涅托的班。
鬥羅大陸上的觀眾自然也明白奈芙爾離開教令院後要去做什麼,除了複仇之外也冇有彆的了。
這也是鬥羅大陸那些心懷仇恨的人明白一個道理,想要複仇,那就先斬斷和過去的聯絡。
自己身上冇有拖累,才能真正做到一心一意的複仇。
天幕畫麵再次變換,這次又回到了沙漠。
奈芙爾以教令院特使的身份來到伊阿布人的領地,就是那個和她有滅族之仇的伊阿布族。
“很高興見到你,阿裡夫先生。”
“教令院特使找我,應該是有大生意要做,對吧?我想你不會給出否定的答案。”
阿裡夫這個伊阿布族的首領用彎刀指向了奈芙爾。
“何必把刀架那麼高呢?你應該高興今天來的是我,而不是其他特使,我可是非常瞭解你們伊阿布人的。
沙中盛權更迭太快,曾經那列強城邦都化為了一捧黃沙,伊阿布人卻不一樣,由弱到強,由衰到盛,你們是反例。”
“哈,倒是識貨。”
“這水井不就是你等強盛的證明嗎?原來由烏努人掌控的資源,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你們的手裡。”
“你過來一趟,肯定不會是專門來誇我們的吧?”
“那是自然,我帶來了無上的好訊息,一個足以讓你們以後都自由富足的好訊息。
根據教令院因論派文獻記載,伊阿布人所控製的某處水源之下,藏著極具非凡考古價值的古代遺蹟。
我一路看過,根據地圖,應該就是這處水井。
教令院願意出5000萬摩拉購買這裡的開發權。”
“五……五千萬!”
阿裡夫也是被這個價格嚇到了,他一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錢。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直接獅子大張口。
“等等,既然是這麼重要的遺蹟,你們竟然隻出5000萬。”
奈芙爾則是冷哼一聲。
“哼,少自以為是了,伊阿布人,彆覺得我們毫不知情。
這口水井明明就是你們靠武力從烏努人那裡奪過來的。
你們強盛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走了烏努人,強占了水資源。”
“哼,所以呢?”
周圍的伊阿布人隱隱有把奈芙爾包圍起來的趨勢,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雖然知道奈芙爾不會有事,但還是忍不住為她捏一把汗。
奈芙爾自己則是顯得很平靜。
“彆急嘛,雖然武力搶占不是什麼光彩的行為,但教令院隻和實際掌控者做交易。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教令院說的最好都是實話,如果你敢戲耍我,我會把你們的人一個一個的找出來,在你麵前砍掉他們腦袋。”
阿裡夫的威脅,即使橫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奈芙爾還是不為所動,甚至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首領未免目光短淺了些,與教令院為敵,你又是何苦呢?
看看這身打扮吧,你冇去過雨林也就算了,現在教令院特使的裝束就出現在你麵前,你也認不得了嗎?
你這野蠻的人,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顧慮。哈哈哈,我可是來自教令院,你們有什麼值得我撒謊的?”
奈芙爾此刻將教令院那副高傲的形態演繹得淋漓儘致。
“好吧,確實如你所說,教令院是須彌的權力巔峰,冇有必要撒這個謊。”